金菊抄完詩詞後,同檀菊端著酒杯挨個敬酒,敬到田浩的時候,兩人紛紛投懷送抱,以口為杯將酒渡入田浩口中。檀菊更是使出風流手段,不斷圍繞著田浩的下三路打轉。
田浩的模樣不差,又是官宦人家,本身更是濟南國相,為人文采風流,對女支女從無偏見和瞧不起,又和卞玲瓏演義出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話。品香樓中哪個女子不想同他一夕歡好,然後傳下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談。
原本牡丹和芍藥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成想半路殺出一對菊花。尤其是金菊,不但美貌上不次於牡丹,更經歷過男女之事,許多事情做起來駕輕就熟,很是放得開,不象牡丹還是處子,有些縮手縮腳。
於是主動權漸漸轉移到金菊和檀菊手中,芍藥悲哀地發現,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次日中午,當田浩漸漸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床上橫七豎八躺著四具雪白的,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人抱住,一時無法抽出。更過分的是小兄弟還被兩隻纖細的小手同時握住,握得還很緊,微微感覺有些疼痛。
沿著小手向主人看去,兩張秀美絕倫的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豐滿白皙的上還殘留著歡好後的余紅,極為堅挺的胸脯緊緊貼在自己的胳膊上,感覺極為的舒適。
這兩人田浩認識,正是金菊和牡丹,檀菊和芍藥則被兩人擠在外圍,互相擁抱著,睡得不省人事。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還有牡丹身下刺眼的紅梅,田浩就有些暈眩。難道自己昨天酒後一對四,還將牡丹給破了身,可是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受歡迎了,這才幾天的功夫啊,就有數名女子主動投懷送抱,這感覺真是——爽啊!睢陽果然是自己的福地。
不過這善後之事,還真的是很讓人頭疼啊,田浩畢竟是現代人,拔鳥走人的事情有些乾不出來,尤其是破了牡丹姑娘的處子之身,更讓田浩覺得應該做些什麽。
事後田浩詢問四女的意見,表示願意出錢為她們贖身,為她們安排今後的生活,四女在詫異之余紛紛欣喜點頭。
金菊和檀菊早就有心跟在田浩身邊,尤其是卞玲瓏已經嫁給田浩,正好有個伴。芍藥算是意外之喜,可是最讓田浩在意的牡丹卻有些棘手。
紅姐知道田浩打算為諸女贖身後非常的高興,可是聽說田浩打算將牡丹帶走卻一口拒絕。她的理由是,田浩已經帶走一名牡丹,也就是卞玲瓏,如果這名牡丹再帶走,牡丹台基本上就要黃了。
品香樓一半的名聲靠牡丹台支撐著,牡丹台黃了品香樓哪裡還會有好日子過。為了品香樓,為了品香樓中這些還要吃飯的姑娘,也為了給幕後老板一個交待,在訓練出新牡丹之前,現在的牡丹絕對不可以走。
依照田浩以前的脾氣哪會管你品香樓黃不黃,可是一來和紅姐這麽熟,卞玲瓏又經常在田浩耳邊念叨紅姐平時對她的關照,讓田浩有些拉不下臉;二來品香樓幕後的老板是卞玲瓏的義父,田浩自然不好將事情做絕。
做為現代人,田浩對諸如:義父、乾爹這樣的詞匯非常敏感,剛認識卞玲瓏的時候,田浩的心裡就堵個疙瘩。可是當卞玲瓏說起她義父的身份後,田浩就只剩下濃濃的尷尬了,田浩做夢也沒想到卞玲瓏的義父居然會是他。
既然無法動強,那就只能懷柔,田浩留給牡丹姑娘一大筆錢,又再三請求紅姐對其進行照顧,不要讓牡丹被人欺負,然後才帶著典韋領著金菊三女返回自己住宿的客棧。
至於袁紹等人,
早就跑得不見蹤影,只是讓典韋給田浩帶話,說是田浩離開睢陽的那天,他們會來送行。衛茲更是表達了一番對田浩的景仰之情,稱田浩的泡妞手段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已經五體投地,甘拜下風雲雲,典韋的這段學舌,讓田浩更加哭笑不得。離開品香樓的時候,紅姐帶著許多的女子歡送金菊等三女,祝賀她們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田浩卻有些尷尬,這樣的事情居然在短短三天內就上演了兩次,不知道紅姐今後會不會將自己列為最不受歡迎的人物。
離開品香樓,田浩轉身回望,滿樓的女子還在不住揮手,讓田浩頗有些“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感覺。
不過青\\樓今後還真是要少來,總不能發生關系後就將人領回家,不說丁寧是否願意,卞玲瓏是否吃醋,單單田浩本人也覺得不是那麽回事。可田浩又是一個比較念舊的人,沒有關系自然可以視若無睹,有了關系自然不好意思袖手旁觀,這就變成一個死結,說到底還是田浩的大男子主義作祟。
將金菊三女帶回客棧交給卞玲瓏,田浩就準備去拜訪蔡邕,請蔡邕一路東行的事情自然是趕早不趕晚。何況田浩在睢陽耽誤的時間已經不短,雖然聖旨上沒有規定上任的期限,但並不等於田浩可以遊手好閑、四處閑逛的浪費時間。
沒有充分的理由,就會有官員對他進行彈劾,一頂‘藐視聖上’的罪名是跑不掉的,朝廷處罰起來,自然是更加的名正言順。
不過讓田浩放棄戲志才、放棄棗祗這根本就不可能,在田浩心中,為了得到這兩個人才,花費再多的時間也值得。濟南國相大不了不當,這樣的兩個人才卻是機緣巧合,絕對不能放過,孰輕孰重田浩還是分得清楚。
說一千道一萬,該走的時候還是要馬上就走。田浩興衝衝地跑到蔡邕居住的客棧,將來意訴說一遍。蔡邕聽說躲避黃巾之亂的鄭玄鄭康成,已經返回家鄉北海國高密縣,立即來了興致。他本人同鄭玄有過幾次接觸,只是相交不深,那時候還年輕,也有些不服氣。
現如今他無官一身輕,隨著歲數的增長,能夠讓他在意的就是女兒的婚事和學問的提升。論語中也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既然知道鄭玄先生的消息,哪有不親身前去拜訪,互相請益的道理。
倘若讓他孤身前往,他還有些猶豫,畢竟路途遙遠,他的歲數已經不小,蔡文姬又是一名女子,很多事情諸多不便。如今田浩前往濟南國赴任,正好可以結伴同行,一路還能指點田浩的學問,算是彌補對他的虧欠。所以蔡邕非常爽快地答應下來,命令仆人盡快收拾行裝,準備同田浩一起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