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躲在屏風的後面,大氣也不敢出,兩個耳朵卻支得老高,靜靜聽著幾人的交談。
一陣沉默,隨後就聽漢靈帝誇讚道:“皇后的廚藝是越來越精湛了,今日有幸吃到這碗蓮子羹,朕口福不小!皇后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朕要休息了!”
沙啞的聲音幽幽一聲歎息,然後道:“謝謝陛下誇獎,這麽多年了,終於又聽到陛下稱讚臣妾的廚藝好。”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沙啞的聲音再次歎息一聲,幽幽道:“臣妾有一些體己話想和陛下說說,陛下讓那些不相乾的人都退下吧!”
漢靈帝輕輕道:“你我夫妻多年,還有什麽話是旁人聽不得的!”
漢靈帝話音落下不久,一陣腳步聲響起,接著響起關門的聲音,偌大的書房中似乎就剩下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以及屏風後面的曹操。
曹操心中暗暗叫苦,皇后既然將人都支開,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和漢靈帝說。皇后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漢靈帝知道啊,這要是涉及到一些皇室秘聞以及隱私,今天還能走出這座皇宮嗎?
曹操經歷的事情也算不少,但如此詭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只是如今他進退兩難,毫無轉圜的余地。他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將呼吸聲放得更加平緩,生怕被前面的皇后聽到,心中卻不住飛速盤算,怎樣才能脫離如今的險境。
難道真的要殺出洛陽城一路逃回濟南國,重新去當山賊?如此大好局面毀於一旦,曹操對這個未曾見過面的皇后說不出的痛恨。
曹操急得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沙啞的聲音卻不急不緩輕聲道:“陛下,聽說你有意廢長立幼,立劉協為太子,可有此事?”
漢靈帝的聲音開始轉冷,有些不耐地道:“絕無此事,這是誰在你耳邊散播的謠言?”
“沒有誰和臣妾說,是臣妾自己猜的。聽說陛下前段時間否定了朝中大臣的提議,對立辨兒為太子一事不置可否,而且自從那個姓王的狐狸精死後,你就再也沒有去過我的宮裡,不愛見我和辨兒,對辨兒漠不關心。辨兒是你我二人的親生骨肉,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我……”
接著,傳來一陣輕輕的哭泣聲。
漢靈帝的聲音顯得很煩躁,不複之前的柔聲細語,呵斥道:“你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立誰為太子,朝廷自有公論,不是你們這些婦道人家能夠決定的。朕累了,需要休息,你趕緊回去吧!”
“我不回去,今天的話不說清楚我就不回去,除非你答應立辨兒為太子。”
“這不可能,來……咦,朕的頭怎麽這麽暈?難道是中毒了?賤女人,你在燕窩蓮子羹中下了什麽東西?”
“咯咯咯咯!”一陣得意的笑聲輕輕響起。
“陛下,你不用叫了,進來之前我就已經將這附近的人全部支開,現在這個房間裡就只有你我二人。你放心好了,我並沒有下毒藥,毒藥也不可能通過那些狗奴才的檢驗。”
“你…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
“咯咯,陛下自命風流,這幾年更是沉迷女色,臣妾下的是什麽,難道陛下心中沒數?”
“難…道…是春…藥?”
“沒錯!而且是烈性春藥,只有這樣,你身邊的那些狗奴才,才檢驗不出來。就算親口嘗了也沒問題,他們是太監,春藥對他們是沒有效果的。咯咯,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和你說這麽多話了吧,我在等春藥發作!哈哈!”
“曹……!”
“草?沒錯,就是草,你不是很喜歡草嗎?宮中女人無數,你平時想草誰就草誰。我今天也要狠狠地草你,我要草死你!”沙啞的聲音說到最後,猛地轉為淒厲。
曹操在暗中聽著,隻覺得腦袋頓時大了幾分,這哪是母儀天下的皇后該說的話,比普通的潑婦都要更加的惡毒。這個皇后到底要多饑渴啊,才會想出給漢靈帝下春藥的辦法,現在是痛快了,今後怎麽辦?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問題是自己怎麽辦?眼看著一場春宮大戲就要上演,自己卻無法脫身。曹操覺得心中的火氣能夠把天都燒露,當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草!你們夫妻倆個都該被草!”曹操心中不住暗罵。
沒過多久,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傳來,接著是衣服的撕裂聲和激烈的親吻聲。
皇后一邊喘息,一邊說道:“來吧!快來吧!你已經好幾年沒有碰我了,要知道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有需要,今天就讓我們在你生命的最後時刻,盡情地歡樂吧!啊!疼…好疼…啊!”
曹操不住擦拭滿頭的汗水,偷偷探頭瞧去,只可惜龍椅的靠背很高,只能看見一個女子的側臉和散亂的秀發,一條潔白如藕的玉臂搭在椅背上,五指死死地抓著龍椅上鏤空雕刻的花紋。
“我們是夫妻,我本不該這樣對你,可是你為了那個狐狸精,無時無刻不想殺我,你雖然對著我笑,但我從你眼中看到的全都是冷漠。即便如此,我也認命了,就算你今後將我打入冷宮,將我殺死, 我也認了。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打算廢掉辨兒,立那個小孽種為太子。辨兒是我的命根子,我不允許任何的人傷害他,我是一個母親,為了我的孩子,我可以做一切的事情。陛下,到了地下不要怪我,這都是你逼的!”
皇后說完,不住顫抖,龍椅更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是不堪重負。一陣劇烈的晃動後逐漸平靜,可是沒過都久,吱呀聲又再次響起。
曹操痛苦地堵上耳朵,按理說能夠看到大漢朝最尊貴的夫妻辦事,曹操應該感到興奮才是,可皇后字裡行間的話語卻讓他無論如何也興奮不起來。
漢靈帝前幾年沉迷酒色,身體本就不好,如何經得起皇后如此的采伐。皇后年輕,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的時候,可以說是如狼似虎,坐地吸土。但從來都是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經過此番雲雨,漢靈帝焉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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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