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和卞玲瓏激情對唱,眾人都靜靜地聽著,對兩人真摯的感情非常羨慕,就連典韋也目不轉睛地欣賞,美酒打濕了他的衣襟也全然不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矮胖青年聽見卞玲瓏的歌聲,跑去向驢臉公子告密,這才將驢臉公子領了過來。
卞玲瓏歌舞完畢,飄然回到田浩的身邊,為田浩斟酒布菜,伺候田浩飲食。把個田浩美得幾乎冒出鼻涕泡,兩人你喂我一口酒,我喂你一口菜,親親我我,旁若無人。
金菊坐在田浩的另一邊,張大嘴巴詫異地看著卞玲瓏,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對男人不假顏色,矜持自守的牡丹。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驢臉公子踹開房門,趾高氣昂地帶著跟班衝進房間。
驢臉公子環視一周,見卞玲瓏身旁的田浩身高1米75左右,相貌普通,衣著打扮並不華貴,扔進人堆中就再也找不到,所以並沒有把田浩當回事。
他卻不知道田浩的審美和古人不同,古人認為綢緞是好東西,是富貴的象征。但對於二十一世紀的田浩來說,窮穿皮,富穿棉,有錢穿休閑。一身棉布的衣服又舒適又貼身,實在比絲綢要強上很多。所以根本就看不上那些錦袍,在家的時候就讓丁寧給他縫製了好幾套淡藍色的棉布長袍,可這些衣服在驢臉公子看來,就是窮酸的體現。
他又聽老鴇子介紹田浩是衛茲的朋友,心中就更加看輕田浩幾分。衛茲雖然家資巨富,卻是商賈出身,他的朋友能有什麽了不起的背景。
眼見卞玲瓏親熱地依偎在田浩的身邊耳鬢廝磨,任由田浩摟著她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細腰,驢臉公子眼中閃過強烈的嫉妒。要知道,這麽多天了,他可是連卞玲瓏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到過,沒想到在這裡卻是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
驢臉公子妒火中燒,仿佛被人刨了祖墳般跳起來大喊:“老鴇子,你給我滾過來,你不是說牡丹姑娘身體不適不能接客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紅姐哪知道其中事情的曲折,見卞玲瓏出現在田浩的房間,也是納悶的很。急忙說道:“啊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牡丹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麽不在房間裡歇著,跑到這裡來了?”
金菊身為金菊台的台主,一見事情不妙,連忙走上前來,賠笑道:“牡丹今日的確是身體不適,只是碰見了故鄉的熟人,所以才向他打聽一下家鄉的情況,這位公子是金菊的客人,邊公子千萬不要誤會!”
衛茲也急忙走近驢臉公子,陪著笑臉連聲道:“牡丹姑娘才剛剛進來,這些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驢臉公子冷冷地一笑。
“我剛才親眼看見他將牡丹姑娘摟在懷裡,這也是誤會嗎?我包了牡丹台十天,就是為了見見牡丹姑娘,她卻只是露了一面。我還當她真的是身體不舒服,沒想到卻是在這裡和這個其貌不揚的野小子私會,你們品香樓就是這麽做生意的嗎?還想不想幹了?”
紅姐也有些生氣,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客人能不得罪就盡量不得罪,可是並不代表客人能夠為所欲為。品香樓能夠在梁園立足,成為行業中的翹楚,沒有深厚的背景怎麽可能。
紅姐看著驢臉公子淡淡地道:“邊公子,你說包下牡丹台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牡丹姑娘已經贖身,牡丹台現在的台主是芍藥姑娘。是你親口說的對牡丹姑娘思慕如渴,只是見上一面就很滿足,沒有其他要求,
所以我才安排牡丹姑娘和你見上一面。你現在這樣無理取鬧,又強行闖進菊花台,傳揚出去對你的名聲可是不好聽啊!” 驢臉公子嫉妒得發狂,哪裡肯聽紅姐的解釋,大喊道:“我管不了這麽多,我就隻想要牡丹姑娘,牡丹姑娘肯陪我怎麽都好說,她不陪我今天的事情完不了!”
驢臉公子還待再說,田浩卻不樂意了。若非金菊一直攔著他,他早就想開口。現在聽驢臉公子說得實在是不象話,也冒起無名大火。
田浩剛想張嘴說話,嘴邊就出現一隻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卞玲瓏將驢臉公子的身份來歷簡單介紹一遍,然後急速地道:“夫君暫時忍下一時之氣,待玲瓏出面將他打發走,玲瓏的義父也是朝廷中的大人物,想來他不敢得罪。”
驢臉公子見卞玲瓏護著田浩,更加嫉恨如狂。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沒完。牡丹,我知道有人護著你,你可以不買我的帳,可是這個小子總沒人護著吧,今天你要是將我服侍得舒舒服服,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嘿嘿,後果你是知道的!”
卞玲瓏原本還想說幾句好話,眼見驢臉公子如此的無恥,她也冷冷地道:“牡丹已經從良,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的夫君,邊公子是飽讀詩書的士子,還是要積些口德才是。”
“放肆!”驢臉公子聽到卞玲瓏親口承認已經是田浩的人,妒火中燒,想到卞玲瓏美妙的嬌軀即將被田浩壓在身下旦旦而伐, 他就嫉妒得幾乎喪失理智。
“你是什麽身份,也配和我這樣說話,你不過就是青樓中的一個女支女,一個下賤的婊子,一個……”
驢臉公子的話還沒說完,田浩實在是忍無可忍,抄起手中的倚天劍,連劍帶鞘就砸在驢臉公子的頭上。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被如此的辱罵,還要無動於衷的話,那真的就不是男人了。
至於驢臉公子所說的什麽名女支,田浩根本就不在乎。
古代的女支女和現代不同,分為兩種。
一種為女昌,是靠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的,等同與現代的小姐。
一種為女支,是靠才藝換取金錢的,賣藝不賣身。當然了,你舍得花錢,能夠將她砸到床上,你情我願的事情誰都管不了。或者是才學出眾,打動了人家姑娘的芳心,人家姑娘願意一文錢不要同你滾床單,這也沒話可說。就好比金菊,雖然也是女支,但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甚至有很多的入幕之賓。但總體上講,女支的私生活是非常檢點的,其地位等同於現代的那些明星。
說句不好聽的,現代的那些歌星、偶像什麽的,放在古代,不過就是個女支的身份而已。
田浩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小宅男,能夠擁有一個大明星當自己的二奶。尼瑪,這還有什麽好挑剔的嗎?更何況卞玲瓏還守身如玉,那些嫁入豪門當闊太太的明星,哪個是處女的?尤其是很多*的明星,還不是照樣嫁入豪門生兒育女。
相比起那些富豪,田浩怎是一句幸福能夠形容,所以對於驢臉公子的話,田浩隻當他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