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這樣的事情,並不需要任何高深的技巧,因為有專門負責的司禮員,他怎麽說,照做即可,唯一需要具備的,就是足夠的耐心和體力。而每個人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才會發現,擁有一個健康、強壯的身體是多麽重要。
好在曹操常年堅持鍛煉五禽戲,論起武力值也能算得上三流武將中的頂級存在,所以應付起祭祖的事情還算是遊刃有余。至於曹操所擔心的那些某某人從祖墳中冒出來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只能說曹操是在杞人憂天。
參加完祭祖儀式,曹操就帶著早已經累成一灘軟泥的丁寧,回到自己的房間。曹操的房間沒有變化,還是他從昏迷中醒來時看見的那副樣子。以如今曹操的身份、地位,什麽樣的房間都見識過,卻對這個房間情有獨鍾。
因為正是從這個房間醒來,他才開始新的人生,也正是這個房間,他才第一次認識了丁寧。這麽多年雖然聚少離多,曹操的身邊也多出數位妻妾,但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在這個房間中第一次看見丁寧時的情形。
那種動人心魄的魅力,那種成熟欲滴的禦姐風范,直接印在曹操的心底。每每想起,都令曹操沸騰,激情澎湃。
摟著再次癱成一灘軟泥的丁寧,曹操愛憐地將錦被蓋在丁寧曲線誇張的嬌軀上,然後再次摟緊丁寧滑膩的身體,靜靜地體味著歡後的溫情。
好半天后,丁寧回過力來,用力地將身體緊緊擠入曹操的懷裡,絲毫也不顧忌飽滿的胸膛已經擠壓得嚴重變形,然後才舒服地呻吟一聲,滿足道:“夫君,你真好!寧兒覺得自己好幸福呢!”
丁寧的嬌憨令曹操再次食指大動,雖然丁寧已經年過三旬,但歲月卻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反而讓丁寧增添了些許歲月的沉澱,就仿佛一顆已經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吮就是唇齒留香。
所以丁寧即便是站在有著三國第一美女之稱的貂蟬面前,雖然容貌上略有不如,但極度誇張的曲線,成熟的氣質,端莊的舉止和宛如貴婦般的氣場,都令丁寧形成一股獨有的魅力,比起貂蟬來也絲毫不落下風。
更別說丁寧聰慧溫婉,將曹操的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條,讓曹操沒有絲毫的後顧之憂。所以近些年曹操雖然身邊妻妾不少,而且俱是青春貌美,但對丁寧卻愈發的迷戀,這也是讓丁寧最為驕傲和自豪的地方。
用力將曹操的雙手拉住,阻止了曹操繼續作怪的舉動,才用充滿熟女風情的眼神白了曹操一眼,輕輕道:“已經人老珠黃了,比不得糜環她們,還瞎折騰個什麽勁兒。”
曹操掙脫雙手,在丁寧雪白的俏臉上吻了一口,才笑嘻嘻道:“怎麽會呢!如今的你才是最美的時候,糜環她們和你相比,顯得青澀許多,哪有你這麽成熟可口!”
丁寧顧不得將曹操的雙手從胸前拿開,再次白了曹操一眼,嬌嗔道:“如果真像你說得這麽好,那為何不見你在我房中留宿?每個月三十天,你自己算算能有幾天是陪著我的?”
曹操尷尬地笑了笑,把玩丁寧胸脯的雙手也微微一頓,才有些埋怨道:“還不是你放不下主母的身份,玲瓏、金菊、貂蟬她們每晚陪著我,玩得不知道有多開心,偏偏你不肯加入進來……”
曹操話音剛落,就見丁寧的臉上已經晴轉多雲,不敢再說下去,忙轉移話題,詢問道:“昂兒過完年就已經十二歲了,我打算讓他進入鳳凰書院,跟隨蔡邕先生和鄭玄先生學些學問,你看這樣安排可好?”
曹昂的話題果然吸引了丁寧的注意力,
雖然曹昂並非丁寧所生,丁寧如今也已經有了兒子,但對曹昂的感情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丁寧的臉上再次變得晴空萬裡,輕輕在曹操的手臂上點了點,示意自己知道曹操的小心思。然後才輕聲道:“昂兒早就到了求學的年齡,是你一直寵著他,讓他跟隨華佗先生學習醫術,如今怎麽肯改變主意了?”
曹操臉色一正,解釋道:“以前昂兒還小,可以隨著他的性子來,他喜歡什麽就可以做什麽,這是我為人之父需要給孩子創造的條件。但他如今長大了,作為一個男人,光有喜好還不行,應該勇於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昂兒是我的長子,今後還要繼承我的家業,這就注定了醫術只能是他的一種愛好。領軍作戰,治理百姓,才是他的主要工作。這同樣是我為人之父要交給孩子應該懂得的道理。”
聽了曹操的解釋,丁寧收起了埋怨,然後又一次白了曹操一眼。
“就你理由最多!昂兒攤上你這樣一個爹,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曹操見丁寧不再生氣,賊悶兮兮地一笑,左手沿著丁寧的腰肢向下滑動,撫上丁寧的隆臀,開口道:“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趁著如今年輕,我們不如再要個孩子。”
聽到曹操的話,丁寧怦然心動,再加上被曹操摸得渾身發熱,便半推半就道:“小心一些,莫要被人聽見,大過年的要是傳揚出去,寧兒都不要做人了。還有聽下人說起,昂兒對一個叫田清的小女孩頗有好感。
你這個當爹的是怎麽想的,用不用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個田清的底細,聽說她還是華佗先生新收的女弟子……夫君……唉!先不要……啊……!”
箭在弦上,曹操哪有心情去理會旁的事情,至於曹昂有可能早戀的問題,過完年後再解決也不遲。不過田清這個名字倒是很熟悉,又是在華佗的門下,難道是她?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這件事情就比較有趣了。
曹操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半分停頓,反而趁丁寧分神之際,頻頻發動進攻。很快錦被就被曹操一把扯開,露出丁寧潔白如玉的胴體,曹操沒有絲毫的猶豫,猛地撲了上去,將丁寧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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