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黃巾軍失敗的兩個原因,將領素質參差不齊,這個田浩也沒有辦法。除了僅有的幾個人外,在田浩看來,絕大多數的將領不過都是些三流武將。田浩既不是神仙,也沒有仙丹,想要提升這些人的能力,完全沒有可能。
但是沒有統一的指揮,這個就可以做一做文章了。在田浩看來,之所以缺乏統一指揮,關鍵就在於張角同洛陽戰場距離太遠,命令無法及時送達。而其他各個渠帥之間又不互相統屬,這就導致了各自為戰情況的發生。
還有那個關鍵的地方——鄴城,正是因為沒有拿下鄴城,導致張角的主力部隊被死死堵住,無法南下,才給了官軍可乘之機。而鄴城沒有拿下的根本原因就是馬沅義的死亡,馬沅義的死使得張角失去了內應,無法攻下鄴城,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好的形勢付之東流而無可奈何。否則精通醫術的張角又怎麽可能病死,在田浩看來,歷史上的張角最大的可能就是怒急攻心而死。
而導致馬沅義死亡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唐周,想到唐周,田浩又隱隱有些肝疼。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田浩才打起精神,沉聲道:“我見這八路大軍都是我太平教教眾,師兄,你們為什麽不多找一些盟友啊?”
“盟友?”張角等人同時喊出聲來,又有些詫異地看著田浩。
“沒錯!就是盟友!在我看來,很多人都可以成為盟友。”田浩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涼州的北宮伯玉、李文侯、韓遂、邊章、馬騰等人都是一代人傑,對漢朝早就心存不滿,師兄為何不派人與他們聯系?倘若他們肯出手,在我們起義的時候攻擊長安,在朝廷的西側施加壓力,分散官軍的注意力,那對我太平教可以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好!好!四弟果然目光如炬,你提出的這一點非常好,我們都沒有想到!”張梁高興得鼓掌大笑。
“四弟,你還有沒有其它的想法,快快一並說出,免得讓我們著急。”張寶也急不可耐地喊著。
唔!田浩摸了摸下巴,緩聲道:“漢中張修一手創辦了五鬥米教,說來與我太平教同屬道教一脈。師兄也可以派人聯絡張修。倘若張修能夠在漢中起兵,呼應宛城的張曼成,那對朝廷造成的壓力恐怕會更大。也許皇帝老兒一著急,遷都也說不定呢!哈哈!”說到這裡,田浩也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得意的大笑。
“哈哈!四弟,真有你的,你可真是個人精。如此一來,十路大軍共同起義,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包圍洛陽,皇帝老兒就算是想要遷都,也注定是無路可走!”張寶高興得一巴掌拍在了田浩的肩頭,差點將田浩拍了個跟頭。
田浩揉了揉肩頭,有些埋怨地看著張寶。
“這就高興了,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泰山的臧霸是我義弟,我還掛著泰山山賊聯合會會長的名頭,只要太平教開始起義,我就可以命令泰山的山賊封鎖泰山附近各個道口,拖延徐州官軍的西進步伐,為東郡的卜己保駕護航。還有長沙的區星,聽說是本地的豪強,也是對朝廷頗多的不滿,師兄也可以嘗試派人聯絡。”
聽了田浩的這些建議,就連素來沉穩,修為高深的張角也忍不住喜形於色。
張角深吸一口氣,衝田浩一鞠到地。
“師弟果然有經天緯地之才,實非常人能及,師兄我代表太平教的百萬教眾感謝師弟。”
田浩連忙還禮,道:“師弟如今也是太平教一員,
師兄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隨後,幾個人又進行了熱烈的討論,在田浩的指引下,將計劃進一步的完善。
而通過這件事,馬沅義對田浩更加的敬佩,先前的小小不愉快也被他徹底拋在腦後。
田浩見事情已經討論完畢,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就背著手,悠然地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張角已經將所有的政務都推給了自己,自己還需要好好計劃計劃,應該從哪裡入手。
“叮”,您獲得第五個系統任務「難民」,成功解決難民問題,謀略值提升100點,任務失敗,智力值下降5點。
得,系統的任務又到了,自己想要偷懶都不可能了。
從哪裡入手呢,想要解決難民的問題,沒有糧食可不行。不過廣宗城的糧食就只有這些,已經到了極限,想要獲得新的糧食,就必須開源。田浩摸了摸下巴,將目光投向了巨鹿。
巨鹿郡太守姓吳,大概能有四十多歲,據說詩文風流,很有幾分才學。
吳太守並不是一個貪官,但他在百姓中的名聲依然不好,因為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糊塗官。
吳太守出身名門大族,一路扶搖直上,沒有經歷過什麽挫折。 他本人也並不蠢笨,只是因為他出身名門,很是瞧不起貧下中農,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在地主、豪強同普通百姓發生衝突時,他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主的懷裡。
地主犯錯,他認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普通百姓犯錯,他認為刁民奸滑,不嚴懲不足以維護國家法度。
氣得百姓都管他叫吳銀針,還作了一首打油詩嘲笑他。
頭尖身細白如銀,
論秤沒有半毫分
眼晴長在屁股上,
隻認衣冠不認人。
說他腦袋秀逗也好,說他勢利眼也罷,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而更加讓人費解的是,這樣一個人偏偏還非常愛惜自己的羽毛,不允許百姓說他一句壞話。誰要是敢說他的壞話,只要是傳到他的耳朵中,就別想有好果子吃。
不過這兩天吳太守沒有功夫跟百姓較勁,他最近有些感恙。請了大夫,大夫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他晚上太淘氣了,要注意身體,注意保暖等等。
太淘氣?這幾天自己都是一人獨自睡在書房,哪裡來的淘氣。
而且他也覺得最近這幾天有些不太對勁,自己總是莫名其妙的睡得很早,起來的卻很晚。可即便如此,白天還是會感覺渾身乏累。
五月末的天氣,自己卻莫名其妙的感恙了。吳太守開始有些疑神疑鬼,是不是自己撞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用不用去太平宮裡求道平安符帶在身邊,聽說那裡的道士畫的符都非常的靈驗。
就在吳太守胡思亂想的時候,田浩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