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事情是這樣的!”年紀最小的昌g興奮地說著。
“我們得知狗官馮贏把臧霸大哥給關進監獄後就想救人,但我們人少勢單,隻有30多人,不敢輕舉妄動。今日打聽到狗官去迎接張讓,城內空虛,我們就想去劫獄。但狗官布置得緊密,又留下500名官兵守城,我們下不得手。
趕巧田浩大哥和臧霸大哥這時殺了出來,卻被500名官兵緊追不舍。孫老大說我們人少,正面硬抗佔不了便宜,就帶著我們從後面殺,還偽裝成有二、三百人的樣子。果然,那群官兵嚇壞了,一個個暈頭暈腦的,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哦!原來如此!田浩和臧霸這才恍然地點點頭,難怪孫觀等人來得這樣及時,正好打了梅成一個措手不及,原來在外面一直試圖營救。
田浩仔細打量著孫觀,恩!有大局觀、冷靜、有智謀、有勇氣,人才!
孫觀見田浩打量他,不好意思笑了笑,連連謙虛。
“這麽說縣衙門口那位身披36把菜刀的衙役就是你們的傑作了?”田浩好奇地問道。
“哈哈,沒錯!辱我臧霸大哥者必須死!”孫觀等人齊聲大笑。
眼看事情都了解的清楚了,田浩點了點頭,然後嚴肅地說道:“眼下我們雖然打了勝仗,但實力尚弱。雖然馮光在我們手中,狗官不敢輕舉妄動,但弟兄們多數帶傷,叔父也至今未醒,還有很多的婦孺需要照顧,所以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意見?”
“我建議我們去泰山,我知道泰山有一山谷,面積甚大,藏人萬余不成問題。我們先去那裡修養,然後再談打算,如何?”臧霸站了出來,出聲道。
“張讓就要去泰山祭天了,會不會同他撞上?”孫觀謹慎地問道。
“絕對不會,完全是一東一西兩條路線,而且相距甚遠,絕對不會同張讓撞上!最主要的是山谷離此不遠,以我們的速度,三天后就能到達。”臧霸肯定地答道。
田浩對於臧霸自然是百分之百支持,其他人也沒什麽意見,於是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全體348人由臧霸領路,向山谷慢慢行去。
一邊走,田浩和臧霸一邊閑聊。
“大哥,你今天為什麽會把我設定成軍隊的主將啊?我覺得大哥更適合當主將。”臧霸詢問田浩。
“你我弟兄,誰當主將又有何分別。況且大哥覺得你更有軍事才華,多多鍛煉,將來必定可以成為一代名將。”田浩看著臧霸,一本正經地答道。
“大哥,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臧霸聽了田浩的誇獎,有些興奮。
“那是當然,大哥從來都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的兄弟一定是最棒的!”田浩回答得斬釘截鐵。
“‘井底之蛙笑天小,六國哪裡知秦朝。重新燃燒男兒血,壯志凌雲上九霄。’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讓他們看看,我們是怎樣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讓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們生死與共,不離不棄!”夕陽映照下,田浩揮舞著雙手同臧霸、孫觀等人大聲的談笑,他們的身影彼此糾纏,被拉得很遠、很遠……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放下心頭對兒子的擔憂,馮贏打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全心全意招待太子和張讓。公館是現成的,皇帝來祭天時的臨時住所,這沒什麽好操心的,
馮贏就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晚宴的招待上。 宴客廳的布置花費了馮光不少的心思,由於客人尊貴,自然是極盡奢華。同時又命人燃起了火把,在火光的照映下,更是顯得金碧輝煌。仆從們換上了嶄新的衣服,侍女們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不停的為客人斟酒、布菜。酒是好酒,菜是本地的山珍,猴頭、燕窩、銀耳、熊掌,一樣樣一碟碟異常的豐盛。馮贏更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逢迎拍馬極盡謙卑,逗得太子和張讓不時撫掌大笑。
今晚不論是太子還是張讓,心情都十分的愉快。畢竟這是此次東來的最後一站,一路順風順水,沒有出絲毫的差錯。眼看差事就要圓滿完成,心情自然是極好。
再加上泰安縣的這位馮縣令也是一位妙人,不但各項事物安排得井井有條,而且知情識趣,送上來的禮物也格外的豐厚,讓太子和張讓都大為滿意。張讓甚至準備提拔一下馮贏,慢慢培養成自己這一系的人,好用來對抗那些士族。
於是郎有情、妾有意,張讓和馮贏一拍即合,使得宴客廳的氣氛更加的熱鬧,杯盤交錯,酒籌不空,一派歌舞生平的景象。
直到月上中天,賓主盡歡,晚宴才漸漸結束。將太子和張讓送回了公館,馮贏打著酒嗝洋洋得意地回到自己的府邸。
就當所有人都各自回房準備休息時, 一道黑影閃進了張讓的房間,停頓好久才悄然離去。
182年7月6日的夜晚是一個讓很多人都非常滿意的夜晚。太子滿意是因為他開始走向權利的中心;張讓滿意是因為他一路收取的賄賂和剛剛達成的協議;馮贏滿意是因為他攀上了張讓的高枝,已經成功地加入到閹黨行列之中;田浩等人滿意是因為獲得了自由,要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大家都很滿意,隻有一個人不滿意那就是梅成。他瞪大了雙眼始終無法入睡,他依舊藍瘦,香菇。
懷著一夜的憧憬與期望,田浩等人一大早就開始向山谷方向前進。如何潛蹤匿跡、如何照顧隊伍、如何安排哨探田浩全都不懂,好在有臧霸等人在,也不用他操那麽多的心。空閑下來的田浩就找到了小清姑娘,想安慰一下傷心的佳人。
小清姑娘面嫩,看見田浩過來就遠遠地避開,讓田浩無計可施徒呼奈何,隻好和臧霸並肩而行。路上閑著無聊,他就向臧霸打聽山谷的情況。
“前段時間我同父親狩獵,追趕獵物時無意中發現一個入口,走進去一看才知道是個山谷,山谷非常大,大體上呈葫蘆形。谷中有湖、有河土地肥沃,實在是一個避世的好地方。因為常聽父親念叨如今世道不好,就打算以此山谷做為今後的避難之所。山谷所處位置十分偏僻,出入口異常的隱秘,沒有人帶路根本就找不到,因為害怕將路線忘記,所以出來的時候仔細做了標記,沒想到這麽快就用到了!”臧霸回憶起往事唏噓不已,臉上滿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