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琅衝著秋菊的背影喊道:“秋菊妹妹,慢走呀!”接著回過頭來看著丁犍似笑非笑搖頭晃腦的道:“有意思,真得有點意思。”
丁犍道:“陳公子,你搖頭晃腦的嘟嚷什麽呢,什麽有意思,誰有意思!”
陳琅點點頭道:“好,丁掌櫃,你就在這裡裝吧,繼續裝。”
丁犍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道:“陳大公子,你越說我越糊塗的,我裝什麽了。”
陳琅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說自己裝什麽了,丁掌櫃你老實說是不是與秋菊那個的。”
丁犍繼續裝傻充愣的道:“那個了,我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陳琅將臉往丁犍跟前湊了湊道:“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一腿了。”
丁犍脹紅著臉扯著嗓子道:“沒有,就是沒有。”
陳琅狡黠的道:“沒有,你可別在真人面前說假話。我陳琅是誰,那可是在紅粉中拚殺了多年的一老兵,誰跟誰怎麽回事,一搭眼就能看出來。”
丁犍放低了聲音道:“那你看出來了什麽!”
陳琅得意的笑了笑道:“你說我看出來了什麽,秋菊那小女子看你的眼神當著我的面雖然是飄忽不定,卻又含情脈脈,依依不舍的樣子。你呢,看秋菊的眼神也很不自然,分明是隱藏著什麽!”
丁犍囁嚅的道:“是嗎,我怎麽沒感覺到呢。”
陳琅看丁犍窘迫的樣子道:“怎麽讓我說中了吧!你可別說不是。這年頭那個男人在外面沒有幾個相好的,不然豈能叫瀟灑走一回。”
丁犍嚅嚅道:“就算是吧!”
陳琅“啪”了一拍巴掌道:“什麽叫就算是吧,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守口如瓶,替你保守秘密的。”
丁犍隻好尷尬的笑了笑道:“陳大公子,這事還真讓你給懵著了。”
陳琅一跺腳道:“什麽叫懵呢,告訴你丁掌櫃,我陳琅別的能耐是欠缺,可是對男女方面之事特敏感,可以說是火眼金睛的。不過你還別說,你的眼光真不錯,選上了秋菊這麽個美媚。”
丁犍謙遜道:“讓陳大公子見笑了,秋菊那裡好呢。”
陳琅道:“丁掌櫃,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
丁犍道:“看你說的,我怎麽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陳琅以一副久經風雨的樣子道:“哥們,難道你沒發現,秋菊身上有一種其他的女人不具備的野性美嗎!”
丁犍淡然道:“是嗎,我怎麽沒感覺到呢。”
陳琅一呲牙道:“你沒感覺到,那是你久在花叢不識香嘍。哥們,秋菊身上那種野性美是很難得的,這樣的女人為了敢作敢當,而且可塑性很強,身上有一種挖掘不完的潛力,稍加培養那就了不得的。不像我家櫻桃那般,乍看時給人的很美,可是那也只是曇花一現,不耐回味。”
丁犍不以為然的道:“我怎麽就沒感覺出來呢,你說說秋菊將來能怎麽不得了。”
陳琅擺擺手道:“這事還真就不好說,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那麽確切,也隻可會意不可言傳,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丁犍聽了沉吟了片刻道:“陳公子,咱們別扯那些沒用的了,還是趕快乾正事吧!”
陳琅曬然一笑道:“嘿嘿,我就煩你們這些假正經的人,什麽是正事,難道男歡女愛不是正事嗎,真是豈有此理!”
丁犍隻好道:“是正事,是正事。來你幫著我扯著這要繩子,丈量一下面積。”
陳琅彎下腰扯起繩子,兩人一邊丈量,一邊畫著草圖,很快半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看了看快到了晌午時間,陳琅扔下繩對丁犍道:“哥們,這活不是一天能乾完的,走咱們先找下地方吃飯去。從來沒出過這麽大的力氣,冷丁的還真感覺到有些累得慌。”
丁犍笑道:“怎麽,陳大公子,這點苦就受不了了,別忘記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想掙大錢,就得先吃苦,不然那有天一掉餡餅的好事。”
陳琅聽了哈哈笑道:“哈哈,丁掌櫃,你說的這一套怎麽跟我老爹一樣呢!我看趕那天你就拜在我老爹的門下給他老人家當個門生吧!”
丁犍笑了笑道:“我倒是想拜在你老爹的門下來的,可是就怕自己學問深淺,上不了台面,那樣豈不有辱知府大人的臉面,惹人笑話。”
陳琅道:“行了,不說了,走,找到方喝一壺去。”
丁犍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跟著陳琅走出了店鋪,轉身就要去鎖門。
陳琅道:“你幹什麽?”
丁犍道:“鎖門呀!”
陳琅不屑的道:“費那個勁幹什麽,這樓裡幾有些破爛工具,再說了現在開封府將這城裡治理的那可以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那個敢偷雞摸狗的讓衙役門逮住腿還不得給打斷,就是借幾個膽,大白天也沒人敢入室行竊的。”
丁犍順杆往上爬的道:“哦,看來你老爹還正是治理有方呢!”
陳琅得意洋洋道:“那當然了, 你以為這開封府尹是誰都能當得了的嗎,天子腳下,路上走的都是王公大臣,沒有三著五勢的能鎮得住嗎。”
一邊說話,一邊向前走去,忽然看到一頂轎子在一家店鋪前停了下來,從轎子裡走出了一個年輕的公子,陳琅掃了那公子一眼道:“哦,他怎麽也到這裡來了呢。”
丁犍一看從轎子裡下來的人是謝金額吾,便道:“陳公子,怎麽你認識那位公子。”
陳琅點了點頭道:“怎麽不認識,這小子叫謝金吾,你別看他其貌不揚,但是大有背景的。”
丁犍奇怪道:“謝金吾有什麽背景?”
陳琅拿出一副京城百曉生的樣子道:“丁掌櫃,你有所不知道,這姓謝的家夥是王欽若大人的得意門生。”
丁犍心想,我說嗎,姓謝的那天怎麽敢下那麽大的手筆,一下子就買了五家店鋪,這不用說了,一定是從王欽若那而知道要增設城門的消息,才來個先下手為強。
想到這裡又有些不服氣的道:“那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輔丞的一下門生嗎!”
陳琅悄聲道:“丁掌櫃,謝金吾確實是沒什麽了不起的,可是那王欽若在朝庭中沒幾個人敢惹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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