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弄得劉美頓時滿面通紅,月兒低著頭吃吃的笑著。
秋菊替劉美抱不平道:“陳琅,你還厚著臉皮笑話美叔呢,當初你與櫻桃兩人不也是天天躲在小屋裡膩歪吧!這不將櫻桃姐的肚子都膩歪成牛皮鼓了!”
大家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蘇櫻桃紅著臉慢聲細語的微笑道:“秋菊,你乾嗎拿櫻桃姐我開涮呢,我又沒得罪你的。我現在就是有孕在身,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的。”
於大掌櫃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道:“好了,大家在一起就是開心快樂,咱們先樂呵一下得了,聽我將正題說完,大家再高興如何。”
陳琅道:“好,於大掌櫃你就趕快說吧!我還著急喝酒呢。”
蘇櫻桃在桌子下面伸手掐了下陳琅的大腿輕聲道:“沒出息,見了酒比見了你爹還親。”
陳琅輕聲回敬道:“那是,這見到的是白酒,如果見到的是葡萄酒,比見到你還親呢。”
於大掌櫃看了看陳琅笑著道:“呵呵,陳琅你小子要是打情罵俏等會散了酒席回家在說,現在先聽大哥我將話說完。”
陳琅道:“好好,於大掌櫃你說嗎!”
於大掌櫃道:“這今天最重要的意思嗎,就是給要去邊關的勇士丁犍丁老弟送行。”
劉美聽了吃驚的道:“哎!這是什麽事情決定的事情我怎麽就不知道呢!”
於大掌櫃道:“美叔,這消息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得知的,具體是怎麽回事,你只有問丁犍的嘍。”
劉美轉過頭向丁犍問道:“丁掌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丁犍擺擺手道:“美叔,這沒什麽的,只是我現在沒有什麽事情做,這樣天天到處閑逛,豈不虛擲時光,碌碌無為了嗎!因此,我就想去外面走走長長見識,那知正趕上這遼軍向咱們大宋進犯,所以我就通過丁謂大人代我向萬歲請求去往邊關,誰知萬歲真的就恩準了。”
劉美點點頭道:“男兒志當報國是應該的,可是你這一走撇下秋菊一人怎麽辦是好!”
秋菊聽了眼圈一紅,低下頭抹起淚來。
挨著秋菊坐的月兒急忙安慰道:“秋菊,別傷心,丁犍走了,不是有我櫻桃,楊柳等好姐妹嗎!”
秋菊抽泣的道:“我才不為他傷心呢,只不過覺得委屈。”
陳琅笑道:“美叔呀,美叔,你真是每壺不開提那壺的,這下好了,將秋菊弄哭了,多掃興。”
於大掌櫃笑著道:“呵呵,女人家就是這樣,多大的事情呀,弄得生離死別似的。”
楊柳在旁邊道:“怎麽就不是生離死別呢,你要是去了邊關的話,我哭得一定比秋菊還厲害。”
於大掌櫃伸手拍了拍楊柳的臉蛋兒道:“寶貝兒!我怎麽能舍得將你一個人扔在家裡,自己跑到邊關去呢!”
秋菊一聽,哭得更悲傷了。
丁犍生氣的道:“秋菊,你哭兩聲意思意思就得了,怎麽還越哭越來勁兒,我這是去邊關,又不是去閻王殿。”
陳琅也道:“好了好了,別說那麽多無關緊要的話了,趕快舉杯喝酒,別辜負了於大掌櫃的一片心意。”
於大掌櫃道:“就是就是,還是陳大公子說得對,來喝酒,這第一杯酒祝丁犍老弟此番前往邊關那是一路順風。”
大家齊聲道:“好好!”除了蘇櫻桃有身孕不能喝酒,剩下的人是一飲而盡。
見大家都幹了杯,於大掌櫃又向楊柳示意道:“寶貝兒,斟酒斟酒!”
楊柳聽了急忙站了起來,笑靨如花的給每個人斟上酒。
於大掌櫃舉了下酒杯道:“諸位大家知道嗎,我於大掌櫃為什麽要這這家酒樓設宴呢!”
大家都搖了搖頭。
於大掌櫃笑道:“呵呵,這東京汴梁城裡比這高檔的酒樓飯店有的是,什麽萬花樓,千春樓、樊樓等,可是我卻偏偏選擇了這家酒樓的,倒不是為了少花幾兩銀子,錢嗎算個吊毛,於大掌櫃有的是。關鍵關鍵的是這家酒樓名字取的好,安慶大酒樓。咱們做生意還圖個穩穩當當的呢,何況我丁犍老弟那是奔赴邊關。那是啥地方,那是槍林箭雨,出生入死的沙場,因此我在這安慶樓設宴,要得就是圖個吉利,安慶,平安喜慶之意,還有咱們坐得這個雅間春風廳,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我丁犍老弟此番去往前敵,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馬到成功,旗開得勝,平安歸來。你們大家說好不好!”
大家一聽“呱呱呱”的鼓起了掌,秋菊更是破涕為笑。
陳琅一邊鼓掌一邊道:“我說於大掌櫃,別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想得還很細的嗎!”
於大掌櫃笑道:“呵呵,陳小弟小瞧人了是吧!我於大掌櫃是誰,那是被窩裡放屁——能文能武。”
眾人聽了又是一陣大笑。
只有楊柳在桌子下拿腳輕輕踢了於大掌櫃輕聲道:“說說就下道,大大家在這裡喝酒吃飯呢,你在那裡說什麽放屁撒尿的話。”
於大掌櫃道:“好好,不說了,看我這人一高興就信口開河起來。”秋菊在旁邊對楊柳道:“楊柳妹子,別責怪你家於大掌櫃了,男人不都是這個德性嗎,一高興就暴露了本色來。”
於大掌櫃道:“不錯,男人本色就是好色,可是男兒更有赤膽忠心的本色。來,大家為了我丁犍兄弟赤膽忠心之本色再乾一杯。”
眾人又是一飲而盡。
放下了酒杯丁犍謙遜的道:“於大掌櫃此番話實在是過譽了,丁犍那敢擔當得起,不過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遼國人之所以膽敢來犯不就覺得咱們大宋軟弱可欺吧!所以在這緊要關頭人人都應該挺身而出,同仇敵愾才是。”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詞是明朝末年顧炎武所言,在座的人那裡聽說過,聽了頓時感覺熱血沸騰。
劉美“啪”一拍桌子道:“好一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說得豪邁有氣魄。來丁犍,劉美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去那前敵多殺幾條遼狗,也替我出出氣。”
丁犍道:“放心吧美叔!”說著兩人碰杯喝了進去。
於大掌櫃伸出筷子點了點桌子上的菜道:“來,大家別只顧喝酒,吃菜。”說著給丁犍挾了一塊魚道:“來來,丁犍嘗嘗這汴水河裡的大鯉魚,到了邊關你就是想吃也沒地方掏弄的。”
丁犍道:“謝謝於大掌櫃。”說著吃起魚來。
劉美感慨的道:“我雖然沒去過邊關,但也知道邊關之艱苦,到了那裡別說吃什麽魚肉了,就是吃上一口熱飯都很不容易的。”
陳琅道:“那是的,不然什麽叫渴飲刀頭血,睡臥馬鞍寢呢。”
丁犍笑了笑道:“這個大家放心,我早就做好的吃苦的準備。再說了這次於大掌櫃還慷慨解囊捐贈的三萬兩銀子出來,讓我帶往邊關犒賞邊關將士們,我想那一定會調動起邊關將士殺敵報國的積極性來的。”
陳琅道:“還有這事呢!於大掌櫃真了不起!可惜我沒那麽多的錢!”
蘇櫻桃輕聲道:“相公,你沒有多,還沒有少嗎!咱們也應該奉獻出一些來的,一算是為丁犍壯行,二來也算是為咱們尚未出世的孩子積些功德。”
陳琅點點頭道:“好好,那我也捐贈紋銀五百兩!”
丁犍急忙站起身來向陳琅一拱手道:“如此多謝陳老弟!”
陳琅大大咧咧的道:“謝什麽,此次如果沒有楊宗保將軍與你這樣的人去往邊關禦敵,那遼人說不定就真得打到了汴梁城來了呢,到那時候就得逃難,別得還好說,櫻桃挺個大肚子那裡跑得動呢!”
劉美看了月兒兩眼,月兒道:“美叔,你想說什麽話就直接說,看著我幹什麽!”
劉美站起身來道:“既然陳琅都捐了,那麽我豈能落後,也捐贈紋銀五百兩,權當給邊關將士們買上幾匹好馬,用來騎著上陣殺敵。”
蘇櫻桃一豎大拇指對秋菊、楊柳、月兒道:“姐妹們,看這才是真正的爺們呢,看來我們還都不是睜眼瞎,沒找錯了人。”
陳琅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哎哎!蘇櫻桃你說什麽呢,就我,於大掌櫃、丁犍還有美叔這樣的好人,滿東京城裡再來找不出來這樣的了,你們就知足吧!”
於大掌櫃笑道:“呵呵,別的姐妹我不知道知足不適中,但我知道我家楊柳一定知足的。”
楊柳瞪了於大掌櫃一眼笑道:“死樣,這一房子裡的人屬你歲數大,又數你整天沒個正形的。”
於大掌櫃厚著臉皮道:“歲數大了好,歲數大知道心疼女人的。”
陳琅接過於大掌櫃話茬道:“對對,這話我相信,你們大家看月兒,以前那是瘦弱不堪的,現在大家再看看,才嫁到國舅府幾天,就讓美叔滋潤的水靈靈的。”
劉美得意的笑道:“嘿嘿,陳琅你就子怎麽總是拿美叔說笑呢,真不是個東西!”
月兒則滿面通紅嬌羞的微笑著。
這時,丁犍站起身來道:“諸位,今天大家是難得一聚的,在此丁犍深深感謝於大掌櫃一片心意,也感謝大家的捐贈。”說著歎氣道:“唉!我這次去邊關,其實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秋菊,諸位也知道我們兩人剛剛在長樂街那兒安家不長時間,你們說我這一走,秋菊又孤單一人了,想想直真覺得對不起她的。”
秋菊聽了丁犍的話,又低頭抹起淚來。
丁犍伸手輕輕拍了拍秋菊的後背,又道:“所以在下有個請求,就是我隨大軍走後,希望大家多照顧一下秋菊,特別是櫻桃、月兒、楊柳你們三人沒事的時候多找秋菊說說話,免得她孤單心煩的。”
蘇櫻桃道:“丁掌櫃,不用你說我們姐妹也知道應該怎麽做的,你就隻管放心的走呢!到了邊關把自己照顧好比什麽都強。等大軍班師回朝之日,我們希望看到一位完整無缺的丁犍!”
丁犍眼圈一紅向大家一拱手道:“如此多謝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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