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準道:“不知道老太君保舉的是那一位良將。”
佘老太君笑了笑道:“還能是那一位,就是那雙王呼延丕顯呀。”
寇準搖了搖頭歎氣道:“唉,老太君,你就別提他的。”
佘老太君詫異道:“這是怎麽回事呢!”
寇準還未說話,真宗皇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道:“不提此人還罷了,一提此人,恨得我牙根直癢。”
佘老太君道:“陛下,這呼延丕顯那兒得罪你了,將你恨成這樣。”
真宗皇帝道:“唉!老太君,你就別提他的,這真是應了先人那句話。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呼延丕顯朕是指望不上他嘍。”
佘老太君著急的道:“寇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寇準冷笑道:“哼,怎麽回事,一提起這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的。”
佘老太君道:“寇大人你能不能將話說清楚些,別在那裡繞彎了好不好。”
寇準一跺腳道:“好,那我就向你老太君說說那呼延丕顯的所作所為。”說著這些背著手來回踱了幾步道:“老太君,你不知道前日在朝堂上陛下也有意讓那呼延丕顯掛帥領兵,可是呼延丕顯卻說什麽自己年齡大了。”
佘老太君生氣的道:“豈有此理,別人不知道,我老人家還不知道嗎,他呼延丕顯今年剛好五十歲正,正是一名統軍之帥的好年紀,要經驗有經驗要謀略有謀略的,怎麽說年紀大了呢。”
寇準道:“哎呀,老太君,這呼延丕顯不但說自己年紀大了,還說自己有什麽哮喘病,不能跨馬廝殺的。”
佘老太君“啪”一拍桌子道:“真是豈有此理,呼延讚怎麽養了這麽一個沒出息了家夥。”
寇準道:“老太君,你消火,犯不著為呼延丕顯這樣的人生氣。這人呀,養尊處優時間一長,就貪生怕死的。”
佘老太君顫微微的站起身來對楊宗保道:“宗保!你攙著奶奶你問問那個呼延丕顯,難道這麽多年國家的俸祿他白吃了嗎,王爺的帽子也不能白戴的。”
真宗皇帝急忙攔住佘老太君道:“老太君還請息怒的,你去打那呼延丕顯也好,還是罵他也好,可是強扭的瓜不甜呀,他就是勉強答應了掛帥領兵,到了前線肯賣力氣嗎!到時候於弄個損兵折將,國家的損失豈不更大了!”
佘老太君道:“說得也是。”說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呼呼的喘起了粗氣來。
寇準急忙上前來給佘老太君捶著後背道:“消消氣,消消氣,你說這要是將你老人家氣出個好歹,多不值得。”
佘老太佘喘息了一會,道:“那麽現在可有那掛帥之人。”
真宗皇帝哭喪著臉道:“唉,那裡還有呀,這呼延丕顯借口年紀大推諉,滿朝武將那裡還有比他再年輕的了,還能派誰去呢!朕正準備像景德元年那樣來個禦駕親征呢。”說到這裡“啪啪”拍了兩下桌子義憤填膺的道:“朕就不信了,我堂堂的大宋打不過遼國那些野蠻之人。”
佘老太君道:“陛下,常言道帥不離位,君不離殿,你是一國之君怎麽能總是親自出馬嗎,那麽還要朝中這些文臣武將有何用處。”
真宗皇帝滿臉無奈的道:“可是老太君,朕不禦駕親征,難道能眼睜睜的看到那遼人為所欲為,在我大宋邊關燒殺搶掠嗎,那些可都是大宋的子民呀,叫朕於心何忍。”
佘老太君道:“陛下,你切莫著急,待老身再為你舉薦一位可以掛帥領兵之人。”
真宗皇帝道:“不知道老太君這次保舉的是那一位將軍!”
佘老太君道:“陛下,你放心這次老身保舉的絕對不是那貪生怕死之輩的。”說著轉過身道:“宗保,到奶奶的面前來。”
楊宗保急忙走了過來鞠躬道:“老祖母,不知你有何囑咐!”
佘老太君一指楊宗保對真宗皇帝道:“陛下,你看宗保可不可以掛帥領兵。”
真宗皇帝點點頭道:“當然可以的。”緊接著又搖搖頭道:“老太君這可使不得呀。”
佘老太君疑惑的道:“這怎麽就使不得呢,陛下是覺得宗保的武功低微,還是兵法韜略欠缺呢!”
真宗皇帝擺擺手道:“楊宗保乃國家棟梁之材,掛帥領兵那當然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可是你們楊家現在是七枝守著這麽一根獨苗,朕怎麽能忍心讓他去疆場上廝殺,這萬一有個好歹,怎麽能對得起楊老令公等人的在天之靈呢。”
佘老太君挺了挺腰板正色的道:“陛下,楊家世代是大宋國的臣子,現在國家有難,我們就應慷慨赴國難。再說了國家,國家,先有國才有家,國都沒了家又何在,就這麽定了吧!由楊宗保掛帥領兵前往邊關禦敵,你看如何。”
真宗皇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佘太君面前深鞠躬道:“如此,朕萬分感激老太君這種為國為民崇高品德。”說著對王欽若道:“王老人,你去外面將那文武百官喊到院子裡來,讓大家一起拜謝高風亮節的佘老太君。也讓那些貪生怕死之人看看,什麽是忠臣,什麽叫滿門忠烈。”
王欽若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片刻進來稟報道:“陛下,文武百官都已經在前廳的院子裡站列完畢!”
真宗皇帝伸手攙扶著佘老太君道:“老太君,走咱們去見見那些文武百官。”
真宗皇帝攙扶著佘老太君走出的大廳,站到台階那兒一看,文武百官已經分左右兩側站好。
真宗皇帝道:“來,大家跪拜佘老太君!祝老人家長命百歲。”
這時,寇準王欽若也回到了文官班列裡。
聽真宗皇帝這般話後,文官班列以寇準為首,武將班列以呼延丕顯為首,齊刷刷的跪拜在地異口同聲的道:“恭祝老太君長命百歲。”
佘老太君將手裡的龍頭拐杖點了兩點算是回禮道:“諸位快快請起!”
真宗皇帝一擺手道:“趕快平身吧!”
大家這才站起身來。
真宗皇帝向下面掃兩眼道:“諸位,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剛才老太君向朕保舉了一名可以掛帥領兵之人,朕將擇日就拜他為帥,統領十萬大軍前往邊關抵禦遼軍的進犯。”
文武百官們交頭接耳道:“這位元帥是那位呢!”
“佘老太君保舉的又是誰呢。”
真宗皇帝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道:“諸位,你們大家也不用在那裡費心思猜測了,朕告訴你們,這位既然成為元帥的人就是天波府的少將軍楊宗保。”說到這裡一指前廳門匾道:“你們大家看到了嗎,那上面寫的是什麽字!”
文武百官齊聲道:“忠烈千秋!”
真宗皇帝道:“不錯,那確實是當年先帝親筆所書的忠烈千秋四個大字。這四個字也只有楊家才能配得上的。天波楊府可以說世代忠心耿耿,為了大宋的江山他們祖孫三代人拋頭顱灑熱血,前仆後繼,捍衛了大宋的江山。此次,在遼軍來犯,國家危難當頭之際,佘老太君挺身而出,保舉了楊家七枝唯一的獨苗楊宗保掛帥領兵,這意味著什麽,上前線那可是刀槍無眼,隨時隨地可能就犧牲了生命的,可是楊家之人卻是義無反顧,置生死與度外,這才是我大宋的忠臣。而不像是有一些人吃著國家的俸祿,住著國家出資修建的豪華府邸,當國家危難之時,用人之際,卻貪生怕死,找出種種借口說什麽年紀大了,身體又有病,那麽朕來問你們,平時裡你們吃喝玩樂的時候怎麽就沒病吧,你們去那青樓尋花問柳的時候怎麽就不說自己已經是老邁之年了呢!拍拍自己的胸脯好好想一想吧!你們對得起父輩先烈們嗎,對得起自己的子孫後代嗎!”
站在武將前列的高長遠、呼延丕顯知道真宗皇帝這話是說給他們兩人聽了,皇帝沒點名那是給你們兩位留點面子。
高長遠、呼延丕顯臊了滿面通紅,默默的低下了平時裡總是高昂的頭。
真宗皇帝狠狠的瞪了高長遠、呼延丕顯兩眼道:“唉,想想我趙家對你們也不薄呀!給你們封了王,修建了王府,你們的家裡剛剛出生的孩子不論男女都拿著一份高額的俸祿,怎麽一到緊要關頭一個個就畏刀避劍成了怕死鬼,縮頭烏龜了呢,朕都替你們感覺到臉紅,回去關上門好好想一想吧,你們對得起這些待遇嗎!”
佘老太君一看, 真宗皇帝說起來沒完,心道:“我家宗保掛帥領兵了,你這位萬歲卻站在這裡貶低了其他的人,這都是同殿稱臣,以後見面多讓人家高長遠、呼延丕顯多難為情的。再說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好你個萬歲爺,對人家來個打臉又揭短,有些太過份了吧!”想到這裡佘太君將龍頭拐杖“當當當”在台階上頓了三下,真宗皇帝聽了回過身來道:“怎麽老太君,難道你又什麽話要說嗎!”
佘太君苦笑道:“陛下,話都讓你說了,老身那裡還有什麽可說的呢!可能是年紀大了,老身感覺到有些困乏,想回屋睡覺去。”
真宗皇帝一聽回過了味來,哦,這是老太君提醒自己說得有些過份了,便就坡下驢道:“既然,佘老太君困乏了,那麽大家也都散了。各自回家去吧!”
文武百官這才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那高長遠、呼延丕顯兩個更如釋重負轉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天波楊府……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