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又一個麻煩
加上蘇玉晴,這已經是李文博遇見的第二個女扮男裝的女子了。難道大明朝的女子都喜歡女扮男裝麽?李文博納悶地轉頭瞧了瞧蘇玉晴,又回頭瞧了瞧張謙,心中猛地一動,猛地想起,張謙可不就是昨天在知府衙門拍賣會上看到過的那位張公子麽?
難怪自己覺著張謙瞧著有些眼熟呢,原來昨天早就見過面了啊!只不過當時張謙可能故意不想讓自己認出來,所以稍微改變了一下面貌,看起來要比現在稍微老一些。不過面貌雖然改變了,但身形卻沒變,因此李文博才會覺著有些眼熟呢。
想到這裡,李文博猛地又想起,昨天自己讓識字去打探這位張公子的底細,識字卻是一去不回,恐怕當時識字便是被張謙身後那個丫鬟心蓮給攔下了,免得他給自己通風報信吧?難怪拍賣會散場時識字會那麽說了。可惜當時自己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李文博正胡思亂想著,張謙卻是臉色一變,跺了跺腳,轉身大步往外走去。李文博回過神來,急忙又伸手拉住張謙,旋即又猛地想起對方可是個姑娘家,這樣拉著人家恐怕不太妥當,何況女朋友還在一旁看著呢!
稍微一遲疑,張謙便已經走開了幾步,識字見李文博發呆,急忙跑上前去,擋在張謙的去路上,急聲說道:“張小姐您別走啊,我家公子他月前意外失足落水,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之後卻得了失憶症,因而才會這樣。”說著,又叫了一聲:“公子!”
李文博回過神來,急忙上前幾步,也顧不了那麽多,拉起張謙的手,輕聲說道:“張……,識字說得沒錯,當時我意外落水,差點就沒命了呢。醒來之後把之前的什麽事都給忘了,可昨天我在府衙瞧見你,卻依然感覺似曾相識,仿佛我們前一世就認識了一樣呢。”
張謙聽李文博這般輕言細語,心中頓感羞澀,偷偷的轉頭瞧了蘇玉晴一眼,低聲說道:“你有美相伴,說不定早就把我給忘了吧?”
“怎麽可能,天地良心,我昨天一下就認出了你呢。不然我也不會讓識字去找你不是?”李文博急忙舉手賭咒發誓似的說道。
張謙聽得又好氣又好笑,這家夥怎麽比以前感覺油嘴滑舌了許多呢,這謊話張口就來,明明是讓識字來打探自己的底細的,到他嘴裡卻成了讓識字來找自己了,偏偏還說得一本正經,跟真的似的。
隨即又想起李文博失足落水,差點連命都丟了,雖然明知道他現在沒事,但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擔心,說道:“你當時怎麽那麽不小心,就失足落水了呢?以後沒事別去水邊了,知道嗎?”
李文博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話,以後我不去水邊了,行吧。對了,我只知道你叫張謙,可不知道你是哪個倩呀,是聶小倩的倩嗎?”
張倩輕輕地點了點頭,但旋即又懷疑地瞧著李文博,問道:“聶小倩又是誰?”
“呃,那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鬼。”李文博楞了一下,說道。
“女鬼?”張倩和剛剛走到李文博身後的蘇玉晴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問道。
“呃,這是一個十分淒慘悲傷的愛情故事,等以後有時間我再給你們說吧。”這下慘了,聶小倩和寧采臣的故事是清朝才有的,自己怎麽一不小心就給說漏嘴了呢。
“不行,現在就說!”蘇玉晴和張倩又異口同聲地說道,說完之後,她兩人感覺也有些不好意思,相互對視了一眼,
紅著臉低下頭去。 “呃,那好吧,那我們進客廳,我慢慢的說給你們聽,好不好?”說著,李文博還眼巴巴的望著張倩,心想,聽了我的故事,她總不好意思再吵著鬧著要走了吧?
“姐姐,你大老遠的來蘇州一趟,小妹說什麽也得盡盡地主之誼不是?說來也怪,我與姐姐素未謀面,可不知怎麽的,卻是一見如故,仿佛認識多年的親姐妹一般呢。”蘇玉晴也拉著張倩的手柔聲說道。
話裡話外,蘇玉晴都將自己的身份放得很低了,張倩也不好再馬著臉,反拉著蘇玉晴的手說道:“說來也怪,我也是這般感覺呢。你我年紀相當,也不知誰年長一些呢!”說著,又湊到蘇玉晴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蘇玉晴似乎吃了一驚,失聲說道:“是嗎?我也是呢,不過我是冬月生辰的,應該比姐姐小上幾個月吧?”
張倩輕輕地點了點頭,偷偷的瞧了李文博一眼,低聲說道:“我三個月前剛過了生辰。 ”
“那這聲姐姐還真沒叫錯。”蘇玉晴笑著說道,心中卻有些氣惱地瞥了李文博一眼。李文博認出了張倩就是昨天的那位張公子,蘇玉晴自然也認出來了。
能參加昨天的拍賣會,而且還是衝著劉府織造廠去的,何況昨天那個師爺也說了,這位可是余杭張家的‘公子’!余杭張家又其實她蘇玉晴這樣的江湖幫派子女出身的女子可以比擬的?李文博瞧了蘇玉晴,又瞧了張倩,剛才兩人還像是鬥雞似的,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怎麽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姐妹相稱了起來呢?都說兄弟之間的感情來得快,能不能做兄弟,一支煙,兩杯酒下肚,就全都明白了,可沒想到這女子之間的感情來得也這麽快呢!
隱隱約約間,李文博覺著自己可能又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呢!瞧見張倩和蘇玉晴手牽著手走進客廳,李文博搖了搖頭,也正要跟著進去,猛地瞧見一旁的識字,李文博便一把拉住識字,低聲問道:“識字,你老實告訴我,昨晚上我喝醉之後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出格的事?”識字回想了一下,小聲地問道:“唱了一首俚歌算嗎?”
“俚歌!又是俚歌!我到底唱的什麽俚歌呀,不就一首歌嘛,竟然能跟出格扯上關系了!”李文博氣惱地說道。
“呃,公子,你唱歌除了五音不全外,也算不上什麽出格的事,可是那歌詞就……”
“歌詞?歌詞怎麽了?”
“就是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呀!”識字學著李文博昨晚的樣子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