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教導白七時,並不把他當做一個傀儡或者是木偶,反而培養他成為一個人格獨立的存在,思想獨立的存在。現在,白七不受他的控制也在白墨軒的預料之中。不過白墨軒不急。
因為他知道,白七是遲早會去找蕭逸冉的。
在另一個天地裡面,田地廣闊無邊。綠油油的莊稼地接壤著藍色的天,望不到邊..
流淌在鄉間的河水,清澈乾涼。幾頭大黑牛賣力的在泥地裡面劃下不深不淺的犁溝,後面的人們不慌不忙的在溝裡栽種下春天的期望,秋天的果實。那是有著盎然生機的小麥
“逸冉哥哥,吃口飯歇歇吧”一位穿著布衣的妙齡女子站在田埂上衝著面前的男子大聲叫道。
男子聞言,轉過頭道“郭玲妹妹,再等一下下。等我將手中活計乾完”
那女子又道“飯要趁熱吃,快些過來吧。”說完走上前去,絲毫不介意腳下的泥濘。走到蕭逸冉的面前。
她走到蕭逸冉的面前時,便看到了蕭逸冉臉上的泥漬,不禁笑了出來
“看你臉上,像個小花貓一樣”言畢,拿出紙巾為他擦拭
蕭逸冉卻是大笑著道“哈哈哈。臉上沒有泥是莊稼人嗎”然後向著旁邊一人道“你說是不是,霍壯”
人如其名,霍壯的確很壯,壯的似頭牛。
霍壯聽到蕭逸冉的話,魁梧的身軀抖了抖,然後摸了摸腦袋說道
“是啊是啊。莊稼人臉上豈能沒有泥”
一陣輕快夾雜著開心的笑聲回蕩在這田野之中,就連面前的牛也哞哞的叫著,那是屬於自然的天籟之音…
在插完最後一根稻苗時,蕭逸冉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說道“霍壯,走吧。去吃飯”
“不用了,哥哥你先去吃飯吧。前方的地很濕,而牛拉犁又沒有分寸,我怕它淌壞了莊稼。所以我打算把牛牽出去,然後自己拉那一塊地。不然明天若是下雨的話,地面變得更濕了些,就更難插苗了”
蕭逸冉聞言笑著道“沒事。不急,先去吃飯吧”說完,拉著霍壯走出田地。他推辭不過,隻好跟著前來。
就這樣,直到黃昏。他們二人終於將面前的田地全部種滿了稻苗。放眼望去,碧野連天。
晚間,霍壯問逸冉說“哥哥,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這”
蕭逸冉聞言,沉吟了一聲,然後說“我不想離開這”
鄉間的悠閑時光,清晨的微風以及黃昏的晚風。每每拂過蕭逸冉的臉頰,總讓他感覺舒適美好。他也沒有想過離開這兒,這是他所向往的生活。
甘願為農,耕耘每一寸土地。播種希望,收獲果實。不與人爭,不與人搶,守著自己的一畝兩分地,清淡的過完這平凡的一生。這就是蕭逸冉最向往的生活。
“我霍壯雖然不如哥哥那般有文化,但我也知道。人不能總是屈身與天地,男兒志在四方”
蕭逸冉有意避開這個話題,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霍壯的碗裡,笑道:
“吃肉還堵不住你的嘴”
霍壯尷尬的笑笑。吃過晚飯後,霍壯再問他說“那你什麽時候打算和郭玲結婚”
此言一出,蕭逸冉黝黑的面龐泛起了幾絲漣漪,那是心底的波紋。並沒有回答霍壯的話,拍了他腦袋一下,道:
“小小孩子,你懂什麽。吃你的飯吧”
霍壯乾笑了幾聲,又吃了幾碗乾飯道“話說,郭玲做的飯真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