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奕一句話不說,華儀也弄不明白他這是何意,隻得就此讓他回去。同時加大了對韓燕的監視
卻沒想到在華儀不在的日子裡,韓燕卻以深夜有人行竊之由。將華儀明插暗插在韓燕身邊的人,全部處理掉。
執行這件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所讚賞的孫奕。
一時間,韓府慘叫聲震驚街坊。但看見韓府二字,又都縮回了腳步,甚至連好奇的眼睛都縮回了。
丁耳坐在府中,品了口茶,道
“韓府何事,這麽大動靜”
“大人,韓燕是在清查昨日盜竊之事”
丁耳聞言,不禁一笑。道“韓府戒備森嚴,哪裡來的竊賊”而後揮了揮手,道“你第二日帶些禮品,代表我去”說到這的丁耳像是想起了什麽,拍了拍腦袋,道
“明日,還是我帶著禮品親自去韓府吧”然後揮了揮手,道“下去吧”
第二日,韓府的血跡未乾。丁耳就到了韓燕家中,門人通報與韓燕,韓燕聞言。不禁一樂,心想,丁耳真是明白人。
隨即作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出門迎接於他,並道
“哎呀,不知丁大人來訪,恕吾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丁耳聞言,隨即道
“閣下何錯之有,明明是在下打擾了閣下。若有錯,丁耳有錯呀”
韓燕笑了幾聲,再度寒暄了幾句。而後裝著明白揣糊塗,問道
“丁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丁耳聞言,心想這韓燕果然是個老油條,真是滴水不漏。說道
“這不,昨日聽聞韓府出了竊賊,特來此問候先生,有沒有找到,需不需要在下幫您一起找”
丁耳說完後,拿起手中的禮品,又道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韓大人收下,以解大人心頭之狠”
韓燕一副這怎麽行的態度,道
“這怎麽行,這怎麽行”
丁耳看見韓燕此狀,心中不免有些跳腳了。老子大清早的給你送禮,給你表示忠心,你丫的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給誰看。這個京城內誰不知道,你自導自演了一出戲,就是想看看你的權威如何。
但嘴裡可不這麽去說,反而說道
“韓大人,收下吧。這是在下的一片心意啊”
韓燕見狀,知道不能再推卻了。就收下了禮物,而後說道
“來人,請茶”
丁耳聞言,忙道“不必了,不必了。在下府內還有事,這就告退了”
韓燕見狀,也不挽留。送至門口,後又坐於屋內。丁耳的出現算上開始了拜訪韓府的禮程。韓府門口往來者皆是達官顯貴之人,韓燕與之一一對白寒暄。同時心中也有了數
那些沒有來的人,也被他記載在了本子上。韓燕心想,你不是不來嗎?那我就讓你站不起來!
而這些沒來的人,此刻全部聚攏與銘裕景家裡。銘裕景,朝內一品大員,位高權重,勢力很大。與各地官員均有交情,也是一位華儀都不敢輕易動他的老臣。此時,不下五六個官員站在他的兩側,面色都很焦急。
“現在超過一半的官員都去韓府了”其中一人說道
“是啊。想那韓府戒備森嚴,竊賊怎麽可能進的去呢”另一人說道
“我看,我們也還是都去韓府吧。現在皇上不在朝廷,韓燕可謂是一家獨大。另有孫奕在,依我看。若是我們不去,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