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將所有的蕭家人斬殺殆盡。而蕭逸冉是幸存的,唯一一絲蕭家的血脈,是皇帝正統!”
說完這些話的老人有些激動,他胸口不斷的起伏,過了好一會兒。他面色才稍微平靜了些。
然後他踱步走至懸崖邊上,看著腳下的無邊的風景,道“我觀這天下,馬上又要大亂,你即刻下山尋找蕭逸冉,告訴他你是蕭朝第一任宰相白鼎山的第十二代徒弟。而後,匡扶蕭氏江山”
老人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矗立在一側。不再出聲
而如此大的信息量侵入白七的腦海,他的師父今天突然告訴他說。世上還有蕭朝,世上還有蕭逸冉,世上還有皇帝正統的血脈。他被這些東西,震驚到不能自已。盡管白七接受事情的能力不錯,但面對著重若泰山般的擔子還是無法快速的適應。
“可..可是,師父。據我所知,曲家和蒙古的拓跋家不是世仇嗎?我記得古承也是從古弧誕手中繼承的皇位啊”
老人聞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每錯,古承是古弧誕之子,可那時的古弧誕還沒有稱帝。曲易雖是將門之子,但他是婢女之子,沒能被其父曲繼所重視,出生之時,就被棄之曲家門外。”
老人看著面前的男子,心中明白。白七並不是重名利之人,他無法用名利去說服他。而由於此事重大,也不能強加於他。
他拍了拍白七的肩膀說道“此事如何抉擇,你自作主張即可。為師不想強人所難”
白七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若是曲展鋒在這,他定會驚訝。因為白七就是那日約見他們二人的那位白衣男子。
曲展鋒今日仍然無事可做,華儀雖說還不知道曲展鋒活著的消息。但還是全國貼下他的畫像,賞金達到驚人的一萬兩黃金!而華儀所貼的畫像,並沒有注明是曲展鋒,而是說成了一個竊賊,偷竊了皇宮重物,以此為理由,掩蓋他就是曲展鋒的事實。
畢竟,華儀可不想再有些節外生枝的麻煩。
正因如此,曲展鋒隻得在人跡罕至的角落裡,與季千葉釣魚為樂。久而久之,身上的銳氣漸無,變得再平凡不過了。而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像是可以洞射人心一般。
今日,曲展鋒仍像往常一樣,與季千葉來到河邊。
展鋒笑著說道“千葉,今日比較比較。看你我二人誰釣到的魚少”
看著樣子,好像絲毫沒有把今日的窘狀放在心上。
季千葉聞言,笑著接過話說“誰釣到的魚少,誰就準備晚飯”說完,轉頭看著曲展鋒又道“如何?”
曲展鋒聞言,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你就等著給我準備晚餐吧”
季千葉鄙夷的一笑,隨即不作聲。曲展鋒見狀,也一本正經的端坐在岸邊,一絲不苟的盯著魚鰾。他可不想輸給季千葉,畢竟做飯是個麻煩事。
許久後,曲展鋒看著他的魚鰾抖動了些,然後劇烈的抖動。心中一喜,但並沒有急著拉勾,反而無動於衷。他在等,在等魚兒咬住勾,他不禁瞥了一眼季千葉,看見那小子的魚鰾也在抖動。
展鋒見狀,隨即臉色一變。一改方才的氣定神閑,全神貫注的盯著魚鰾。他看見魚鰾“嗖”的一下,將要消失。曲展鋒眼睛一縮,然後猛然拿起魚竿,就在這時
“敢問,誰是曲展鋒”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曲展鋒手臂放緩了一些。這一放緩不要緊,可要緊的是,那條咬住曲展鋒勾的魚明顯是條大魚,力氣很大。剛剛它感覺到了一陣危機感,開始劇烈的遊動,河面上隨即泛起陣陣的漣漪。
展鋒此時想在拉緊,已經來不及了。那魚咬住曲展鋒的勾,順帶著也帶走了曲展鋒的魚竿。
另一邊的季千葉,看見這情形。不慌不忙的拽起手中的勾線,然後笑著說道“看來,今日。晚飯非你莫屬了”而後又大聲的笑著說“你魚竿都沒了,還怎麽勝我。哈哈哈”
面對季千葉無情的奚落,曲展鋒想還嘴,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而後憤憤的轉過頭,看見一位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風塵仆仆的樣子。曲展鋒瞧見此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不禁疑惑道“你是?”
那人聞言,忙道“將軍您不認識我了,我們以前見過的。就在密縣”
曲展鋒聞言一愣,而後恍然大悟。但還是試探的口氣,道“你是江矩?”
那人聞言,說道“正是,正是”
曲展鋒看著他,面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