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大人,你可真說對了。我丟失的不是其他的,我丟失的是法印啊”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接著死一般的寂靜,銘裕景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他覺得就算韓燕再怎麽奸詐,也不會拿聖物開玩笑。
那可是法印,皇上親自給予。予以生殺大權的重要標志,就這麽..這麽丟了?
眾人聞言,心底皆喃喃道
“怪不得這般如此,丟失的是法印啊”
而銘裕景稍稍愣神後,接著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韓燕。道
“我就不信,你真丟了法印不成”
說完,就要帶人往裡面走。
韓燕見狀,臉也兜不住了。目光炯炯的看著銘裕景道
“您雖是一品大員,不過若沒皇上的應允”言畢,語調一變,凌厲了一些
“你怕是沒權查我府邸吧”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孫奕即刻擋在門口,手握住刀柄。冷冰冰的面龐,一語不發,一雙蘊含著無限殺意的眼睛,盯的每個人不禁都脊背一涼。
本就寂靜的府邸,此刻更是寂靜了一般。雖不見劍拔弩張,但氣氛比之更為強烈了一些。
銘裕景見狀,嗤笑了一聲“哼,我就查了”言畢,從腰間拿出令牌。金色的“查”字印在了晶瑩剔透的漢良玉上,玉本高雅,可奇怪的是那個字。
那個字使得這玉高貴非凡。也是唯一可以與韓燕的法印相抗衡的令印。韓燕心中一凜。
銘裕景隨即正色說道“韓燕扳倒是非,故弄玄虛。借府邸失竊之事,借機行凶。草菅人命,事態惡劣。吾為不負皇上厚恩,故來此搜查”
韓燕聞言,面色複雜。而後無奈的揮揮手,示意孫奕他們讓開。看著耀武揚威的銘裕景聲勢浩大的闖入府邸,開始搜查。
衣櫃翻到的聲音,玻璃碎裂的聲音,花瓶碎裂的聲音…
聲聲入耳,韓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銘裕景臉色也並好看,和韓燕的臉色一樣。許久後,人們從裡面出來,向銘裕景頷首道
“報,大人。正房並未發現法印”
“報,大人。偏房並未發現法印”
“報,大人。廚房並未發現法印”
“報,大人。寢室並未發現法印”
銘裕景聞言,大吃一驚。而後怒喝道“不可能,再去找!就算是把韓府翻個底朝天,也要把法印給我找出來”
韓燕聞言不禁勃然大怒,喝道“銘裕景,你欺人太甚!”
對於韓燕的暴怒,銘裕景哼了一聲隨即不予理會。而後下人們又去搜索一遍,日落西山,黃昏將至。府邸裡面的人們,臉色是一個比一個好看,有人吃驚,有人悔恨,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嘲笑,有人無奈…
韓燕看著已經徹底亂了的府邸,東倒西翻的雜物一堆。若無所視的看著銘裕景,不禁笑著說“怎麽這,銘大人。還要繼續搜嗎”
銘裕景聞言不禁臉色鐵青,悶哼了一聲道“哼,我看你韓燕才是最大的竊賊”
韓燕卻是嗤笑著,道“那您現在還查不查了呢”
銘裕景聞言,臉色鐵青。然後道
“撤”
韓燕看著他們的背影,面帶微笑。一雙眼睛散發著智慧的光芒,只不過這光芒有點嚇人..有點無情..
那日白七聽完師父所訴的事情後,心有煩惱。晚間踱步至老人的房間,敲門後。老人的聲音傳來“進來”
白七進去,對老人恭敬的行禮後
“對不起,師父。恕徒兒晚間還來打擾您”
老人揮揮手道
“無妨”然後說“那件事情你考慮的如何”
老人言畢放下了手中的書,看著白七說道。語音無限的惆悵
白七面色複雜的說“師父,孩兒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