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裎坐上皇位,就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治理國家。而完成這一切,那就是名垂青史,萬古流芳。於此相比,還有什麽是不可以舍棄的呢。
於是楚裎回答他,接著說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
然後楚裎接著道“杜飛可是孫奕?”
“屬下不知,畢竟十年未年”語氣有些波動
“哦”楚裎沉吟一聲,然後道“你即刻去與他過過招,一試便知”
那人答應一聲,乘著夜色隨即離去。
孫奕剛剛離開韓燕的房間後,沿著長廊向著他的住處走去。一雙眼睛習慣性的四處觀望,看到沒有異樣後,才放心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就在他推開房門之時,有人突然自屋頂落下。此人黑色黑衣,帶著黑色的口罩。沒有任何的言語,一柄劍直直的向孫奕刺來。
孫奕自聽見瓦礫破碎聲時就進入了戒備狀態,黑衣男子雖然刺出了一道凌厲極快的劍,但孫奕也不是沒有反應的時間,身子微微一側,避開劍鋒。可那黑衣男子手腕一翻,握住劍柄,又衝著孫奕的脖頸處刺去。
孫奕深知若是將身子移開,他會再度的將劍柄翻轉,向他接著刺去,可若是蹲下的話,他又會正手拿劍,向他的頭頂插去。可這劍鋒若是不避開的話,將會割開他的脖頸。必死無疑。
電光火石間,孫奕已經在腦海補出來各種情形。
無暇再顧及其他,孫奕的腳開始變換,兩腳分開至五十米,更容易站穩了些。而後腰向後移開,身子即刻呈現出一副石拱橋的模樣。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劍鋒,黑衣男子似乎已經看出了他會這麽做。將手中劍再度換個姿勢握住,想插向孫奕的腹部。
不過孫奕沒有給他機會這樣做,右手拍了拍地面借力,上半身隨即離開了那即將插向他的劍鋒。而起初分開五十米的雙腳,在拍地的瞬間連在一起,踹到了黑衣男子的身體。
黑衣男子吃痛,後退幾步。心中明白,已經沒有了再去動手的必要,左手從腰間掏出一包紙,朝著孫奕所在的位置扔去。迷霧隨之擴散,孫奕消失了視野。待得恢復視野後,那黑衣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孫奕看著屋頂露出的大洞,一張紙條從上方飄落,上面只有兩個字——杜飛。
孫奕看著這兩個字,將它放在燭火之上。看著它變成灰燼後,燭火映出了他複雜的面龐。
杜飛,是他不願看見的兩個字。既然那人給他留下了紙條,就表明他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而僅僅憑著幾招的交往,就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只有杜宇,杜飛的親生哥哥。
杜宇回到楚裎的身邊,屈膝頷首道“大人,他..正是杜飛”語氣顫抖,肩膀抖動著。
“哦”楚裎沉吟一聲,然後道“若他效忠於韓燕,你該當如何”
此言在杜宇的心中敲了聲重錘,錘的杜宇心中生疼,敲擊著他的心臟。一幕幕的往事映入眼簾——
一位虎頭虎腦的小孩子,眨巴著清澈的眼眸,搖著另一人的衣袖說道“哥哥,哥哥。爸爸媽媽去哪了”
那人看面相,也只是比他年長幾歲罷了,清澈的眸子卻是蒙上了一層混沌,眼神流露出本不屬於他應有年紀般的逞強以及倔強。瞪大的眼睛,強忍著淚水,看著面前大火焚燒過變成黑炭似的房子,安慰他說
“爸爸媽媽在更我們玩捉迷藏,他們說等到飛兒長大的時候就出現了”
兩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什麽也乾不了,只能沿街去乞討。可是乞討也不容易,每走至一個地方,總是會被其他乞討者無情的趕走
“滾開,滾開。這兒是我們的地盤”
他們嘴上說著,手又對他們推推搡搡。年少的杜宇看著這些人,倔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