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華儀,李淵莆如同螻蟻耳。哈哈哈”
中原對達因動手後,那麽蒙古就可以在一旁好好看戲。待得雙方打累了,打殘了。他再站出來收拾殘局。
吳圩為了這步棋可謂是下了很長時間了,從那日曲易之死,他就在一步步的籌劃,謀劃著。最重要的棋子已經落下,吳圩也該隻身犯險,去面見華儀了。
若是華儀答應此事,那麽這件盤棋算是徹底盤活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為征戰而生的將領了,像吳圩這樣的老人,只是在後方出謀劃策就可以了。笑顏逐開的吳圩,眼神又漸漸變得深邃。
拓跋孤在看到吳圩送來的手書時,一雙眼睛也看著吳圩的方向。
而關於那被當做棋子,那被侵略,反抗過的城池已經滿是瘡痍。血液沒被蒸發,周圍都是腥腥的氣味。走獸來此進食,飛鳥在上盤旋。而人類此刻縮在角落,吞咽那幾滴因為能力不足,而又承受不住這種痛苦的淚水。
這一場戰鬥來的快,去的也快。而後世的人們,大部分的人是關注薑宇那孤注一擲的魄力,及時的退軍,才換來的周全。而這場戰爭究竟殘酷到什麽程度,這場戰爭過後,滿地創桑時,人們怎會在意
華儀得知薑宇撤軍後,也很佩服他的魄力。而對於王毅的血戰,他沒有什麽表示。沒有嘉獎也沒有批評。可是詹旗城破之後,任用誰人去鎮守此城,倒是使得華儀焦灼些。翻閱著監侍送來的名單。
看到趙毅之子趙一,心中決定任用他為將軍。
趙一,趙毅之子。趙毅是名將,而趙一自幼就熟讀兵書,深喑其精髓。與人交談時,提及戰爭時,往往面紅耳赤,滔滔不絕。在京城小有名聲,華儀派遣趙一去時,不由得心中感歎
“真是虎將之子也”
卻在趙一奔赴詹旗的第二天時,趙一之母親自上書說道“吾兒無能,隻知紙上談兵。望皇上收回成命”
華儀不解,問為什麽。趙母說道
“當年趙一父親在世為將時,屈身去侍奉飲食的人就有十幾人,和他結交為友的則有一百多位;皇上以及皇室所賞賜的東西,先夫全都分給官兵,每次從受領君命之日起,便不問家事專心投入”
“如今趙一任為將軍後,軍官甚至無人敢抬頭看他,君王已有賞賜,就通通拿回家收藏起來,看到便宜、增加快的田宅,能買的便把它買下來。”
“皇上以為趙一像他父親,其實父子的心志不同,希望皇上不要派他去”
華儀擺擺手說道“你不必說了,朕已經決定了”
趙母說道“既然皇上已經決定,如果日後趙一有什麽不稱職的事情發生,請皇上謹記老婦有言在先,不要怪罪於我”
華儀立刻答應。此事過去之後幾天。
金黃色的瓦片在朝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而又絢爛奪目。巧奪天空的屋簷木雕,使得吳圩每次來此都要大加讚歎幾番,而城中官兵看到這幅德行時。都不留痕跡的冷嘲熱諷著,不管吳圩有沒有聽見,反正臉上始終都是樂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