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第一站去哪”一名身著還是勁裝,腰掛佩刀的皇衛頷首道
華儀道“一路向北”
“可皇上,若是一路向北。不出五日就到了蒙古境內”
華儀聞言,道“嗯”然後看著北方“就是去蒙古”
那名皇衛隨即不再答話,只是將腰間的刀緊握。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
“可您走了,韓燕何時處理”
“韓燕?”華儀沉吟了一聲,然後道“等我回來再說吧”
“架”的一聲,他騎馬遠去,空留偌大的皇宮,宮內春季綻放的花朵。那美豔的花蕾在無人欣賞的地方吐露著芬芳。
“婉儀,你有多久沒笑了”拓跋烈一臉深情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古婉儀看著面前的男子,不知如何作答,但當他想起他曾不顧一切的為她求情。雖然古婉儀求死心切,但還是感激與拓跋烈的。
再加上一年有余的同房不同床,縱使鐵石心腸,而面對這對於古婉儀來說微不足道的請求。實在很難退卻
就連古婉儀也沒有想到,一年多的繃著臉蛋,如今想要笑的時候,卻忘記了怎麽去笑。她無奈的撐起嘴角,一抹勉強的笑容出現。而後看著拓跋烈,尷尬的道
“已經一年多沒笑了,有點忘記怎麽笑了”
古婉儀說出這話,或許是不好意思,也或許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可不管再怎麽自嘲,也是發自內心的自己嘲笑自己,也是發自內心的笑。
拓跋烈看見古婉儀嘴角那自嘲的笑容,那臉色的尷尬。不禁也樂了,只不過他笑的很大聲“哈哈哈”
爽朗的聲音響徹在環閉的房間裡,拓跋烈一手抓住古婉儀那不禁一握的纖纖細手道“走,我帶你去看我蒙古的大草原”聲音充滿了欣喜。
古婉儀看著面前這位男子,眉梢帶笑,面龐激動的模樣,不忍拒絕。也沒有回答,只是隨著他上了馬。
藍天之下,馬兒在跑;草原之上,馬兒在跑;男子大笑,馬兒還在跑。
這一幕情景古婉儀有些熟悉,印象中也有一男子曾經騎著馬帶著她去奔走,去馳騁。也許是風刺到了眼,也許是往事湧上了心頭。古婉儀眼眶微紅,察覺到身後異樣的拓跋烈,將馬勒住。
翻身下來看著眼眶微紅的古婉儀,說道
拓跋烈如此沉吟的說道“你還是忘不了那個人”心上傷痛著,使他轉過頭去,不再去看使他魂牽夢縈的人兒。
古婉儀看著那個男人轉過頭,心底泛起了一絲漣漪。抬眼看這萬裡晴空的風景,不想因為自己的這點情緒而影響了拓跋烈的好心情。撒謊道
“只是風大了些”
拓跋烈聞言笑著轉過頭,道“既然如此,我就騎慢一點”言畢上馬,沒有揚馬鞭,使馬兒緩步走著。
可那匹馬卻不如他願,哀怨了一聲,低下頭吃著綠草。拓跋烈尷尬的摸摸頭,古婉儀笑著下了馬。拓跋烈如是,然後將馬牽到一棵樹的旁邊,將馬兒勒在樹上。回頭看見古婉儀伸懶腰的模樣
自古婉儀來到蒙古以後,對於這種散步是從來沒有想過的,如今看著這綠油油的大草原,一望無際的平地,不禁伸了個懶腰。
拓跋烈深情的看著她,沒有走到她身邊,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害怕打擾到這難言的寂靜,這氛圍是那樣的使他流連忘返。他不禁面上掛著輕輕的微笑
而後覺著左邊臉頰有些濕濕的,他奇怪的轉過頭,看見他的馬正伸出它那寬厚的舌頭,舔舐著他的臉頰。
他不禁跳起,大呼一聲
“可惡”
古婉儀聞言不禁轉過身形,看見一臉無辜的馬又看見那邊氣的跳起的,而又無可奈何的拓跋烈,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