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是將軍,您要護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將軍二字再次響徹在展鋒的腦海,幼時的他,對將軍的印象是一身盔甲,威風凜凜。可此時,季千葉卻告訴他說,將軍不應該隻為一個人活著。他閉上了眼睛,記得父親也這樣說過
他威嚴的父親問他“你可知將軍的含義”
“為將者,絕不拘泥於個人感情。為軍者,當以國家為重”展鋒閉著眼睛說出這句話,再次睜開眼,一滴淚無聲的滑落。悄無痕跡
他將這份情深深的埋在心底。不與人說,也不提及。
“千葉,你知道嗎。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像是把心掏了出來,任由踐踏,卻被堵住了嘴,發不出聲音”
“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對相愛之人因為戰亂而被迫分離”
拓跋烈滿心歡喜的帶著古婉儀回到了他的家鄉,蒙古國。他相信遼闊的大草原會使她忘記她的故鄉。他想帶著她騎馬在這個大草原上肆意的狂奔,他覺得有她在,一切都是美好的。
他伸出手拿開了她面前的紗,他看見一雙眼睛,攝入心魂的眼睛。他看見了絕美的容顏,這張臉可以使人過目不忘。拓跋烈呆了,古婉儀卻沒有害怕
“看夠了嗎”古婉儀唇齒微動
“不夠,不夠”一生也不夠,拓跋烈心中想著,嘴裡說著
古婉儀一言不發,拓跋烈站在他的面前。注視著這絕美的容顏,站的久了,他也有些不知所措。這折磨人的沉默,讓他無地自容。他緩步出門,然後關上了房門。才感覺到真的放松,胸口沉悶的感覺一掃而盡,不禁松了口氣。只是拿不定注意,回首又看了一眼古婉儀所在的那所房間
在門口徘徊良久,終於他站定的說
“我該怎麽做才能得到你的心,可是你的份量卻不及整個天下。兒女情長隻適合盛世,我是拓跋烈,下一任的國王。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子民再過那種饑寒交迫的生活,我想讓他們像你們中原的子民一樣,在溫暖的教室裡一日三餐,可以有著良師教授,知書達理,不再像這般胸無點墨。”
“可是。你們中原在忌憚什麽?!我們真的只有這點希望罷了,你們不但不幫助我們,反而更加的壓迫我們。在我們最難生活的時候,你們派遣大軍過來燒殺搶掠,你們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你們想讓我們不敢進犯中原一步”
“這一切都是你們中原逼得,我們只是反抗罷了。兩國友好,共建和平,這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這些話響徹在古婉儀的心裡,那顆已經將要死去的心重新泛起了漣漪。不過讓她心泛起漣漪的東西,更像是一個大錘。錘的她心臟發疼,發塞。她也嘶吼著
“可是待得你們破城後呢。你們的將軍為了鼓舞士氣,下出了攻下城池洗劫三天的命令。而你們作出這樣的決定後,又怎麽可以怪罪我們驅逐你們呢”
而雙方征戰數代號,沒有出現過一位,不,應該說是沒有共同出現過兩位英明的君王可以製止這場戰爭,從來都是以戰止戰然後戰火不斷。以前沒有出現,以後會不會出現呢。出現一位可以不計前嫌,又力壓群雄的兩位傳奇的存在呢。
他們能不能在血與淚中,痛與恨中掙扎出呢。
曲展鋒自目送古婉儀出嫁後,久立並無言語,然後撫摸馬背上的毛發說道“千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放棄什麽東西”
“將軍所謀霸業,並非一日之功。十年或許才有雛形,二十年時機成熟,三十年霸業可小成,四十年霸業可定”千葉皺著眉頭說道
曲展鋒聽見這些話,翻身下了馬,挺拔的身軀站在一望無際的沙漠道路上面色晦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