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的氣氛卻是很凝重,很肅靜。
“若如此來說,唯有以戰止戰”古承品了一口茶
“古往今來,抗擊蠻夷的辦法一直都是一個――以夷製夷,不過不知為何,往往有所俘虜,他們不是咬舌自盡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逃跑。而我,也被那歹人所射出的毒箭所傷”
此時的曲易又面露為難之色“蠻夷的兵士並無足懼,而是他們的馬匹異常彪悍。聽聞他們把馬駒和騾子放在一起,往高山上趕,母馬與幼馬發出的悲鳴吸引著它們上前。而吃不到母乳的馬駒和騾子都會餓死。這種強烈的競爭環境下,他們的馬匹真可謂是烈馬呀”
古承的眉頭又皺了幾分“如此來說便可面對全國招馬”
“馬匹高三至八寸,齒少而膘肥的才勉強可以符合要求”
古承沉吟一聲,點了點頭“朕即刻安排”
自朝廷下達招馬的任務後,各地官員為了完成朝廷下達的任務。然而各州縣沒有繁殖馬駒,隻有從馬販子手裡買下解送到朝廷。其中有一處名字叫做宜州的地方,不過宜州位於各縣的中心,馬販子從外縣來,先被周圍各縣攔截買完之後,然後才放馬販子過境
州官急不可耐的等待著解送,負責解送馬匹的士兵官員白白的挨了鞭子,馬的價格仍然急速上漲,他們越是想要快點完成任務,越是買不到合適的馬。當時季千秋任宜州知州,對此也無可奈何
倒是有一位名字叫做季千葉的少年郎,也就是季千秋的兒子
“父親,為何面帶憂慮”
因為他從小天資聰穎,又在府內廣泛涉獵,隻要是書,他都會看。而且僅僅幾日都可以看完,季千秋有次責備他不該這麽草率的讀書。季千葉卻是說“父親,書中所蘊含道理,大概,輪廓。千葉已經明白了”
季千秋當然不信,三番兩次的提問後。驚愕許久
此時季千葉問他時,他便想也不想的托盤而出。季千葉聽完父親所說,眼珠轉了轉“父親,此事可交給孩兒。孩兒必當辦妥,並且還會以廉價的價格購買馬匹,保證完成朝廷下達的任務”
季千秋看著眼前自信的孩兒,欣慰的笑了笑
首先季千葉故意放緩這件事情,等到馬販子都到齊後。他才出來看馬,看馬的前一日季千葉對負責解送的役吏說“各縣上繳的馬匹已經上路了,你們知道嗎?”
他在詐這些馬販子,各縣府衙根本沒有馬駒。這樣說是為了讓這些馬販子心底有個數――不缺你們的這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