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易挺起身子“父親,在那之前,我一定會竭我所能的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的。不過在此之前”他的聲音沉穩,眼神堅定,威風凜凜。“將”字此刻在曲展鋒的眼裡好像變了一種性質一般的重要“在此之前,也要先包圍了我再說!”聲音有一種毫無敵手的自信感,一種所向披靡的鋒利感覺
他是天生的將軍,在成年以後,身上就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頓銳之感,讓人望而生畏。此刻的少年,鋒芒畢露,或許就算是刀劍懸於脖頸處也絕對不會彎腰屈膝,這樣的人,何愁不能掀起腥風血雨
馬蹄濺起一路的塵土,曲易受皇命之托。再次回到戰場,硝煙與刀戟叢生的森林。在一次又一次的你來我往,爾虞我詐中。在一次又一次的博弈中尋求最後的勝利,他想要平定外患,而他們想要征服疆域,以便於更好的發展,以便於他的人民更好的生活下去。那麽,爆發戰爭是必須的,也沒有對錯之分。
如果非要說什麽對與錯的話,隻能說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了
“報,據可靠消息。曲易在京城寓目得到馬匹五萬有余,將在三日後抵達邊境”
“哦?三日後嗎”拓跋孤陷入了沉思
“大王,可下令減灶。示敵以弱,誘其出戰”拓跋孤所屬陣營,一位名字叫做謀士吳圩的老臣進諫說道
“曲易可是久經沙場之輩,若隻是如此做的話,他不會上當”
“曲易當然不會上當,不過我有一計中計必然令他防不勝防”接著上前在拓跋孤的耳邊低言了幾句
“哈哈哈。此計甚秒。哼,在我蒙古大軍的鐵蹄下,他居然會有一種收購馬匹就可以打敗我們的想法,真是可笑,待三日後,我必然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我蒙古大軍戰無不勝!”舉手投足間的拓跋孤,將王風范展露無遺
“戰無不勝,戰無不勝”眾將異口同聲洪亮的聲音,貫穿這片土地。拓跋孤豪情壯志的情懷熏陶了他身邊的每一個人,在兩軍對壘之時。這一劑強心針真可謂是高超至極
經過焦急的趕路,曲易終於來到了這片戰場
“曲將軍,您終於來了”一位偏將臉色焦急的說
“嗯,近來狀況如何”他翻身下馬,沒有片刻歇息
“根據哨探來報,敵方現有大概二十萬大軍,不過這幾日尤其是今天。備設的糧灶卻不足十萬”
“嗯?不足十萬”曲易沉吟一下,接著大笑“哈哈哈,區區蠻夷這是在示敵以弱,誘惑我進攻,以便於埋伏我軍。不足懼哉,不足懼哉”接著踱步入帳,接著站定,眼光閃爍不定。心有疑慮,但又說不清楚在哪
北國的夜晚是寂寥的,是寒冷的。天上的一輪殘月懸掛在漆黑的天空,直至陷入一叢濃密的雲彩。此時,地面上再無清冷的月光,已是半夜三更!
兵家必伏之時
一聲遼遠的號角聲,拉開了序幕。空曠清冷的喊殺聲,濃烈的殺意瞬間掩蓋住了曲易所在的營地。驍勇的匈奴士兵,手持彎刀。那一個個視死如歸的眼神,那一個個年輕的面龐此刻為了土地而戰,他們的腦海裡隻有長官的命令――殺死敵人
拓跋大笑著“料定那曲易老兒肯定想不到這是我的計中計”
果然,有人。曲易陣營裡,酣睡不起的士兵看見突然而至的敵兵然後是整天的喊殺聲。他們稀裡糊塗的葬送了自己那年輕的生命。而那些馬匹恐慌不已,發出一聲又一聲鳴叫。最終是拓跋孤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曲易七萬多馬匹
正在他得意之時,
他的陣營突然冒起火光。接著是他們的馬營一陣又一陣的慘叫,不知不覺天已經明了。曲易騎著紅棗大馬,一身盔甲的他精神奕奕“拓跋將軍的馬可真是好馬呀”聲音傳到拓跋孤耳邊,別有一番滋味 原來曲易早已經料定拓跋孤今夜襲營,所以在夜時分也設了埋伏,待到東方火起,在西方的他也行動了。雙方互得對方馬匹大概同樣數目,不過總的來說還是拓跋孤虧了。拓跋孤的馬匹可是經過訓練的,而曲易的馬匹卻是從各地收攏過來的馬匹,沒有經過訓練。若是進行比較的話,拓跋孤的馬匹是精銳,而曲易的馬匹卻是下三濫
拓跋孤臉色鐵青的望著曲易,一語不發。此時,他的後方萬箭齊發,密密麻麻的箭雨使得他損失慘重,因為猝不及防他也中了一箭,箭矢了貫穿他的手臂。此時曲易揚起手中的劍,大喊了一聲“殺”
殘酷的戰爭持續幾個小時,不過一直都是曲易壓著拓跋孤打。拓跋孤的旗幟,隊伍被衝殺的亂成一團,隻有隨從萬余人隨著他衝出重圍,一戰損失十幾萬兵馬。元氣大傷
而當初進諫的吳圩,此時跪拜在地。不敢抬頭,因為決策失誤的他,將要面臨拓跋孤的懲罰。拓跋孤臉色鐵青的看著跪拜在地的吳圩,一言不發
終於,他開口“你,起來吧”聲音難辨溫怒,平靜的說
“臣罪該萬死,有愧與大王”吳圩依舊跪拜在地
“無妨。勝敗乃兵家常事,若就此斬了你,那麽以後還有誰敢為我出一謀獻一計呢”
此話說在吳圩的心裡,他站起了身子,眼神堅定“我吳圩,必血此恥”聲音鏗鏘有力, 落地有聲。因為面龐的幾滴淚水,更使得這份忠君的承諾加重了幾分!
拓跋孤赦免了吳圩的消息傳到了曲易的耳朵裡,讓曲易佩服不已。使得曲易感慨道“若不是兩軍對壘,我必當與拓跋孤不醉不休矣”
在他回來那天時,他就料定拓跋孤減灶必有埋伏。於是他立刻出營,不動聲色的聚攏過來了五千余人。這些士兵來自被匈奴破城的壯丁,因為對匈奴的仇恨,他們願意當那必死的棋子,為曲易劫營拖延那寶貴的時間
曲易以不足五萬人的傷亡就破了拓跋孤十幾萬大軍,真是千古一將
而曲易卻對此次的埋伏,因為沒有取得拓跋孤的首級而悵然。接著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謀劃
此時邊境不安,內地也一樣。有一處名字叫做密縣的地方,因為所處地方偏僻,再加上盜寇猖獗。曲家展鋒立即請纓蕩平剿匪,不過被華家華儀阻撓
華家與曲家一樣,都是將領世家,同樣的戰功凜凜。因為皇上派曲易為安境大將軍,而不是指派華家華羽而所生嫉妒。所以華家小郎華儀才出言阻撓
“皇上,華儀可率本部兵馬一百就可以蕩平剿賊寇”一位身高六尺有余的硬朗男兒站出說道
“哼,區區賊寇。有何懼哉,何須帶上官兵。皇上,曲展鋒可隻身一人,隻憑縣中百姓就可退敵”曲展鋒站出來,聲音洪亮
此言一出,諸位殿內大臣皆接頭交耳。認為他年輕桀驁,口出狂言。就連皇上也覺得他這話有點欠妥“卿真可隻憑一人就可使賊寇不敢來犯,你可知西方盜寇已經集結成一個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