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不幸的事情發生。或許這件事情就在我們的身邊,或許這個人就是你我他。那麽我給你們講的這個故事這樣的一個故事”
鄴仟吉說完,沉吟一聲然後道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鄴仟吉於是就將杜宇杜飛以及楚裎的故事在根本上不變,只是特意渲染了杜宇杜飛的悲慘遭遇,然後又大肆對楚裎的事情添油加醋,用語言使的楚裎徹底的變成一個壞蛋。
鄴仟吉沒有說他們的真實名字,以化名來敘說這件事情。杜宇在書中名字為於都,杜飛在書中的名字是於飛,楚裎的名字是謝毅。
“於都和於飛是兩兄弟,年幼時,家惹大禍,父母雙雙喪命。於都為了照顧尚年幼的弟弟,隻得去街上討飯…..”
鄴仟吉講起故事來,眼神閃爍著看著前方,仿佛身在其中一般。行為與舉止與他所說的語言相互契合,使人們更容易接受,人們也猶如身臨其境的一般。
而作為說書的鄴仟吉來說,更為誇張。在講到於都第一次殺人時,語言描繪動人,細節處理完善。而行為舉止更是誇張,仿佛閉上雙眼,就要留下淚水似的。
可其中一人卻是悄悄的走了,鄴仟吉看見這一幕,沒有太多在意。在茶館講書這麽長時間以來,偶有一人兩人的中途離去並不過分的引起注意。畢竟,誰人家裡沒有點事情要處理呢。
而杜宇在鄴仟吉的講述下,真的是將過去重新走了一遍。使他不禁想起當初第一次殺人時的感覺,那種感覺不願回首。
後來得知南街五少並沒有立即死去,而是慢慢的在絕望中掙扎,慢慢的將熱血流盡才死的。
想到這的他不禁握緊了拳頭,骨節咯咯的作響。也就是從那時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杜宇從來都是一擊斃命,不管多大的仇恨,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再度經歷這種。
等待死亡的過程。
那人走到許記茶館的對面,一家不是很大的客棧裡面。走進某一個房間,然後頷首說道
“杜宇在許記茶館聽書,並無反常”
在他一晃眼間,鄴仟吉已經將書說到了於都該怎麽去做,該怎麽去瞞過謝毅的過程時。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巡察使楚裎,楚大人到
楚裎的突然而至使得鄴仟吉臉色一變,杜宇臉色鐵青,隨即起身去迎接於他。躬身頷首道“大人”
楚裎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眼神看向端坐在居中位置的鄴仟吉。一雙眼睛仿佛是在說——接著往下講。
可是,這該怎麽往下繼續講呢。杜宇就是於都,而謝毅就是楚裎,若是鄴仟吉繼續往下去講的話,豈不是一點點揭穿了杜宇呢。
鄴仟吉不禁後背冒出冷汗,杜宇如是。他記得早上時,楚裎告訴他說有事要出遠門,讓他不必跟著了,而為何在午後會突然而至。
難不成他瞧出了些許端倪不成,想到這,他不禁抬起了頭,正好撞見了楚裎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不再看鄴仟吉,轉過頭來笑著對杜宇說道
“那謝毅真該死啊,對吧”
杜宇聞言,嘴唇霎時發白,慌了。正在他準備哆哆嗦嗦著回答楚裎的話時,鄴仟吉在此時將火線接了過來,笑呵呵的道
“大人,為何如此斷定謝毅死了呢”
楚裎聞言,笑著說“難不成謝毅沒死不成”
“當然沒死,或者也得到了家產呢”
楚裎聞言不禁一愣,然後一喜,畢竟謝毅的情況他總感覺和他很是相像。理所當然的私心向著謝毅。
鄴仟吉見狀又微微笑著說“若是大人想聽小人繼續講述故事,請坐下來,聽我慢慢的講”
“哈哈哈,好”然後道“我看你怎麽講”聲音此時又充滿了威脅!
畢竟楚裎不是傻子,剛剛鄴仟吉所講述的故事,因為根基沒怎麽變換,雖然又編了點,但還是讓楚裎聽出了弦外之音。
而早上他更是有意的對杜宇撒了個謊,然後派出下人跟著杜宇的蹤跡。雖然楚裎目前還不知道杜宇的動機是什麽,但經歷那件事情後,他總是感覺渾身不自在。若不是杜宇對他來說還有點利用價值,他甚至想即刻將這點使他不舒服的感覺,斬殺痛快。
杜宇看著鄴仟吉不留痕跡的轉移了話題,還順利的引起了楚裎的注意。不禁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鄴仟吉微微一瞥,剛好看見杜宇感激的笑容。眼神沒有過多的停留,於是說道“大人,請您先坐,聽我娓娓道來”
時日已過,時間到此戛然而止。夜已經深了,鄴仟吉長時間的站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