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一柄柄苦無落空的緣故,那駝背海賊甚至都沒怎麽在意,任由著佐助完成“寫輪眼操風車三之大刀”的鋪墊。
隨著最後一個風車般的苦無轟然落下,所有苦無上的透明絲線被聯絡到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透明囚籠,將駝背男子所化的巨型刺蝟包裹其中。
“火遁·火龍術!”
一蓬熾熱無匹的火焰從佐助口中噴出,旋即,沿著根根絲線朝著駝背男子襲來。
這火焰的蔓延速度極快,幾乎是一從佐助口中噴出,眨眼後就順著絲線燃起熊熊大火,這火焰在流轉到每一根絲線上後,直接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將駝背男子團團包圍在當中。
“蓬!”“蓬!”“蓬!”……
火球中央,那駝背男子還在瘋狂向外衝撞著,似乎是想將這火焰牢籠硬生生撞破。
可惜佐助施展“寫輪眼操風車三之大刀”的絲線是特質的鋼絲,雖然如同頭髮絲一般細小,連肉眼都難以察覺,可強度和韌性卻是半點不差,再加上火焰的克制,讓這駝背男子根本不能完全發揮力量,因此七八個呼吸的時間過後,這種垂死掙扎也漸漸減弱。
而與此同時,鋼絲上燃燒著的查克拉火焰也緩緩熄滅。
“呼!總算是搞定了。”
望著熄滅的火焰中心的那一團焦炭,佐助不由得松了口氣。
這宇智波一族秘傳忍術——“寫輪眼操風車三之大刀”盡管威力強橫,甚至堪比上忍施展出來的忍術,可對查克拉,乃至肉身,精神的消耗卻也極為龐大,以佐助如今的實力,頂多能施展那麽一次,便會陷入強弩之末。
“佐助的這個忍術……好厲害!”
與那一天跟海軍的交流戰中,只在校場外看到過佐助施展這一忍術不同,此時與佐助並肩的鳴人,當真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這一門宇智波一族秘傳忍術的威力!
“佐助也……好強大!”
鳴人雙眸裡湧現出一種莫名的光芒。
此前,盡管一直與佐助同在一個忍者小隊中,但鳴人對佐助的實力卻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只知道後者很強大,可到底強大到什麽程度,與自己有多大的差距,卻是完全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佐助這家夥有寫輪眼,還會很多宇智波一族秘傳,威力強大的忍術,可自己也會《禁忌の書》中記載的“影分身術”啊!
這麽比起來,誰強誰弱還尚未可知呢!
要知道,我鳴人可是注定要成為“最強火影”的人!
這些念頭只是籠統地存在於鳴人的心裡,向來樂觀豁達,不在意小事情的他也從來沒去細想。
可當真正切身體會到“寫輪眼操風車三之大刀”這個忍術龐大威力的刹那,被震撼到的鳴人終於開始想到了這些問題,並且,連先前佐助與羅格他們擋在前方,承受最大限度攻擊的畫面也浮現在他眼前。
“不行!”
“我絕對不能輸給佐助!”
“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啊!怎麽能輸給佐助這個家夥!”
……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鳴人緊緊捏著拳頭,一根根青筋從手背上浮現出來,一雙眼睛裡顯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
另一邊,松了口氣的佐助轉身朝著卡卡西他們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佐助!小心!”
小櫻的呼喊剛剛從口中迸出,一道巨大的勁風就朝著佐助撲來。
“轟隆隆!”
竟然是那駝背男子,在被熊熊火焰灼燒了一遍後,脫掉了外面的一層皮,團成一個肉球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佐助猛地發起衝撞。
“蓬!”
肉球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小櫻喊出的同時,撞擊到了佐助身上。
如此快的速度,自然也沒有給佐助留下半點反應的時間,以至於讓他硬生生承受了這次撞擊。
“噗!”
一口血霧從佐助口中噴出,驚人的力量衝擊下,連他的雙目都在刹那間失去了神采。
“佐助!”
還沒等佐助倒下,鳴人頓時化作一道旋風將前者接住。
雖說一直以來鳴人都將佐助當成了自己的最大對手和情敵,可他也是自己最好的同伴和戰友啊!
因此,在發現那駝背男子驟然發動撞擊後,鳴人才第一時間趕過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影分身術!”
鳴人將佐助放在地上,雙手在虛空中化作一道道幻影,以超越自身極限的速度結出一個個手印。
“給我去死吧!”
一個個鳴人的影分身猛地撲向駝背男子化身成的巨大肉球,直接將其團團包圍起來。
“漩渦鳴人……連彈!”
十幾個鳴人影分身齊齊將駝背男子踢到半空。
旋即,半空中早已經等候著的鳴人霍然重重一腳,將駝背男子化成的巨大肉球踢向羅格和斯摩格那邊。
“蓬!”“蓬!”
接連兩個轟鳴的氣爆聲響起。
這是羅格和斯摩格兩人不分先後地同時發動攻擊力最為強大的一式——“嵐腳”!
“轟!”“轟!”
兩記“嵐腳”掀起的真空斬擊,直接將前方的空氣硬生生劈得爆炸開來,旋即,仿佛刹那間穿透虛空的真空大刀,赫然劈在了鳴人射過來的肉球上。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這駝背男子化身成的巨大肉球結結實實地挨了兩記“嵐腳”!
在那連鋼板都能強行劈開的真空大刀斬殺下,這巨大肉球轟然破碎,無數細碎的肉塊混著血雨濺射下來。
鳴人、斯摩格、羅格三人聯手之下,終於將這動物系刺蝟果實的能力者擊殺!
“佐助!佐助!”
這一刻,小櫻似乎才回過神來,哭著朝佐助撲過去。
“咳咳咳!小櫻,我沒事兒。”
佐助臉色蒼白地擺了擺手,對著小櫻說道。
“佐助,你都……”
小櫻流著淚將佐助抱在懷裡,嗚咽地為佐助手臂上洞穿的傷口止血。
其實佐助受的傷並不嚴重,除了手臂上被尖刺洞穿的一個傷口,先前那一次撞擊只是讓他胸中一陣氣血翻騰,五髒六腑受了點輕微的震蕩而已,對於忍者來說,著實算不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