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在這一刻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完全達到了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哪怕是當初戰勝過她的緹娜,在看到這一幕後都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至於罪魁禍首的羅格,則是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切發生。
他也沒想到,發生剛才那件“意外的巧合”後,反應最大的不是鳴人和佐助兩個當事者,而是完全不在其中的小櫻。
只能感歎小櫻對佐助的愛實在是太熱烈了吧!
想到這裡,羅格也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好在小櫻這時候隻用了自己的拳頭,以鳴人身為“九尾人柱力”的肉身強悍程度,完全不擔心會受什麽傷,因此一番狂轟濫炸之下,也僅僅是將鳴人打得鼻青臉腫而已。
不過,看著鼻青臉腫的鳴人,羅格心裡亦是頗為震驚。
“一定不能得罪這個有著隱藏人格的女人啊!”
羅格抬頭望了一眼小櫻,心頭暗暗想道。
“這次就先放過你,再有下次……”
狠狠揍了鳴人一頓後,小櫻拍了拍手,滿臉凶悍地對著鳴人說道。
“嗯嗯!”
鼻青臉腫,看上去極為淒慘的鳴人委屈地點了點頭。
剛才鳴人不是不能還手,而是不忍心還手,畢竟小櫻也是讓他頗為心動的女孩啊!
“就知道不能讓佐助這家夥跟我一起!”
鳴人捏著拳頭,咬著牙說道。
“小櫻的目光完全都被這家夥吸引過去了,真是可惡啊!”
看著一臉不甘的鳴人,羅格心裡暗自說了聲抱歉,旋即走上前,攬住鳴人肩膀。
“好了好了,鳴人,你說回到木葉村還要帶我去吃一樂拉麵呢!除了一樂拉麵,木葉忍者村裡還有什麽好玩的……”
被羅格這番話一說,鳴人倒是很快轉移了注意力,頗為興奮地為羅格講起了木葉村的歷史。
看著鳴人、佐助和小櫻他們一頓鬧騰的模樣,卡卡西眼睛微微眯起,似乎也想起了當年自己與同伴的畫面。
……
回到船艙中,羅格躺在床上,心神完全沉浸到寶箱空間當中。
“不知道這一次的驚喜寶箱會開出什麽寶物?”
羅格滿懷期待地將這一口青銅寶箱打開。
“哢擦!”
寶箱應聲而開。
旋即,一蓬唯有羅格能看見的青銅色璀璨光芒從寶箱中綻放出來。
“恭喜宿主開啟驚喜寶箱!”
“恭喜宿主得到王下七武海之一,世界第一大劍豪——喬拉可爾·米霍克的《劍術入門》卷軸!”
“本次驚喜寶箱附送一次抽獎機會,宿主可在下一次常規任務完成後進行抽獎。”
一連串金色的字體從羅格眼前浮現出來,讓他頓時一陣驚喜。
“沒想到這個驚喜寶箱裡竟然會開出鷹眼的《劍術入門》卷軸!”
這次驚喜寶箱內的寶物,照樣出乎羅格的想象,但偏偏對他來說還極有作用,有了鷹眼的這本《劍術入門》卷軸在,再加上一直偷偷修煉,不敢施展出來的《旗木一刀流》刀術,羅格感覺自己前方終於有了一條清晰的道路。
只要將《旗木一刀流》刀術與鷹眼的這本《劍術入門》結合起來,融為一體,那就成了自己的劍術根基!
以後哪怕是卡卡西老師親眼看到自己用劍術戰鬥,也頂多只是能感覺到其中有著一絲《旗木一刀流》刀術的痕跡而已,並不會一眼看穿。
不過這裡也不是修煉刀術劍術的地方,
羅格將鷹眼的這本《劍術入門》收好,安心進入夢鄉。 ……
擊敗了刺蝟海賊團一行後,羅格他們接下來的航行可謂是順風順水。
一個月時間轉瞬過去。
那高聳入雲的紅土大陸,也正式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就是紅土大陸嗎?”
望著那高達巍峨的紅土大陸,緹娜仰著頭情不自禁地感歎道。
“對!這就是與偉大航路一同分割四海的紅土大陸!”
羅格站在緹娜身側,對著後者講解道。
“鳴人他們所在的火之國木葉忍者村,就在這紅土大陸上。”
“在紅土大陸上?”
緹娜眨了眨眼睛,滿是不解地問道。
“這紅土大陸連一點攀爬的地方都沒有,那鳴人他們是怎麽從紅土大陸上下來的?”
“這個嘛!我也不是太清楚。”
羅格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說起來,連羅格亦是頗為好奇,這裡可不像是顛倒山和聖地瑪麗喬亞,而是一片高聳入雲的紅色山壁。
別說是自己等人,就算是鼯鼠中將這等強者,也斷然不可能在毫無借力的情況下爬上紅土大陸頂端,能做到這一點的, 要麽是戰國大將那樣的頂尖存在,要麽是吃了擁有飛行或者漂浮能力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那卡卡西老師和鳴人他們四人是怎麽下來的呢?
此時,鼯鼠中將亦是看向了卡卡西。
想來這個問題的答案乃是木葉村的最大機密之一,先前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連鼯鼠中將也完全不清楚。
不過如今,他倒是有機會親眼看到自己一行人如何上去了。
“這個也算是我們木葉村的機密,只是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可以將這個機密展示給你們。”
卡卡西對著鼯鼠中將說道。
“這點我也會對戰國大將說明,還請卡卡西你放心。”
鼯鼠中將認真回答道。
“鳴人,佐助,你們兩個過來。”
出乎羅格的意料,這卡卡西沒有直接展示這個機密,而是先讓鳴人和佐助兩人走到他旁邊。
“開始吧!”
卡卡西衝著鳴人和佐助兩人點了點頭。
旋即,佐助雙目圓瞪,一絲極為危險的氣息從身上散佚開來。
“是寫輪眼!”
感受到那危險而熟悉的氣息,羅格瞬間就想到了那一股“寫輪眼”的力量。
並且,羅格還從佐助身上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這是因為血脈同源的緣故嗎?”
羅格心頭暗暗想道。
這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很明顯是在自己得到一勾玉寫輪眼後才會有的,聯想到血繼界限本來就存在於血脈當中,因此對佐助產生一種熟悉感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