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隨後收拾戰場,把屍體一毀,便出小道口往前面行去。此地剛發生大戰,雖然動靜不大,但血腥味仍在,而且秦壽志不在此。
此次戰鬥也是秦壽不得已為之,雖然從這兩人身上一共搜出四五個儲物袋,但其中都沒有什麽值得重視的東西,而且小半還是靈獸袋。不過也終於讓秦壽松了一口氣,因為通過搜刮的儲物袋數量比原著中韓立得到的少,知道自己終於是提前趕上原進程了。殺人是不是目的,戰利品才是目的。秦壽並非好殺之人,能和氣他當然也願意,但是這兩人分明是堵在這裡專門截殺路人奪寶的,碰到十二層的秦壽肯定不會放過,而秦壽是必須要通過這一線天的,所以也懶得廢話。
故而在絡腮胡開口之際便搶先出手。充分利用對方大意,一舉擊殺功法最高,十三層的絡腮胡。隨後再攻殺同級的天闕堡弟子。這都是秦壽來之前,事先在腦海裡演練過多遍的,甚至其後還有很多變招等待。例如此前插入石壁未拔的子刃,還有走來時通過腳底板,埋伏在走過的小路中間的符籙。只是哪料這兩人如此不濟事,在前幾輪先招中都未擋過。
秦壽不禁不慢的往前走,不久果然見著了一大片的樹林。秦壽先沿樹林外圍各處行走,同時拿出自己的靈獸袋,放出所有的彩蝶,看著一隻隻五彩蝴蝶翩翩飛舞,秦壽笑著自語到,“小家夥,接下來就靠你們了,去吧!”
見所有彩蝶四散開來,分布在外圍百余丈內的草叢間。彩蝶身上的顏色也逐漸隨之變幻,和附近景物的慢慢的重合起來,生成了類似色顏色,如不細看決不易發覺。即便有心人發現也以為是禁地內的天生之物。有了這些活警戒網,秦壽隨後便重操舊業,在附件各處埋下大把的地陷符、荊藤符等一些低階符籙。弄好之後便藏身在一處大樹之上,靠著濃密的枝葉遮掩下,一邊恢復法力,一邊靜靜的等待。
而此時,禁地內其他各地開始上演著第一次殺戮盛宴。各種厲害的角色紛紛露出了獠牙,開始對附近的弱小之人進行了大清洗,越是靠近中心地帶的地區,殺戮就越發的頻繁和血腥。
當然,偶爾有實力相當的“高手”碰在了一起,也會非常默契的視若無睹,擦身而過,現在還不是他們火拚的時候。
說起來,禁地中的各派弟子,大體上可分為三類人!
第一類是實力極弱,功法只有十一層甚至十層的人。他們進入禁地的原因種種不一,要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是被逼而來,要麽是懷有僥幸的心裡,打算混水摸魚,但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何,卻都是處於血色試煉的最底層,只能扮演著被別人殺戮的角色。往往禁地的第一天剛過,除了最機靈和有特殊自保手段的幾人外,這類實力太弱的人就會被別人清除的差不多了。
第二類人,是像絡腮胡子這樣,法力不弱,但又自視綜合實力遠不及其他高手,自知得到靈物無望之人。他們不願和禁地內的頂尖高手拚命,去謀取什麽靈藥,卻把注意打到了第一類和同類的人身上,意圖借此良機殺人搶寶,悶聲發大財。這些人在血色試煉的前兩天比較活躍,但從第三日起,其中的勝出者會自動在禁地中銷聲匿跡,不再現身了。因為他們很清楚,後三天是“高手”間的瘋狂對決之日,在此期間碰上的話,他們這些實力中等之人,絕對是死路一條。不過這類中大部分人,見機的早,抽身的快,往往是血色試煉中生還最多的一類人。
而那些實力強大的人,卻紛紛慘死在了前面,這不能不說是個諷刺。 最後一類人則最少,卻是金字塔的最頂層。是各派最精銳的子弟,是真正被各派上層寄予厚望之人,至於其他的同門,則頂多是引開他派注意的炮灰而已!這部分精銳,法力深厚,還配有威力驚人的頂級法器!他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就是擊殺其他各派之人,奪取足夠多的靈藥!
而這第一次大規模殺戮的開始,就是在他們的默契下不約而同進行的,為的就是清除掉想渾水摸魚的雜魚類角色,免得被這些人妨礙了手腳,另生枝節出來。並且,他們對有人早一步進入到了中心區的事實,並不急躁和驚慌。畢竟進的容易,但想帶著靈藥從中出來的話,那可就難了!
殺戮一直在進行著,秦壽因為早早隱藏此地,並未被波及到,而其他人卻沒有這麽幸運了。
南面一處草地上,化刀塢的蕭二,臉色蒼白,正滿臉懼色的望著對面之人,一位背著一柄銀色巨劍的赤腳大漢。就是這大漢當著蕭二的面,已經一連擊殺了其他兩位聚到一起的化刀塢同門。在大漢的銀色巨劍之下,不論是什麽樣的上品法器和防禦護罩,似乎都不堪一擊,如同薄紙一般的被一一擊破,最後,甚至連人都被劈成了兩半。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其他同門的牽製,見勢不妙的蕭二立才能趁機溜走,一路落荒而逃。但可惜的是,大漢似乎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竟然苦苦追了他數個時辰,終於在這裡將他再次的堵上。這讓他徹底絕望了!
“你自裁吧,我留你全屍!”大漢眼神冷冷的,毫無表情的說道。
“你...你去死吧!”自知命將不久的蕭二,在絕望中,爆發出了拚命的狠勁,一口氣將身上僅有的兩件上品法器,全都祭了出去。
“愚蠢!”
大漢惜字如金的說道,接著銀色巨劍從背上一飛衝天,毫不費力的把兩件法器擊的粉碎,然後順勢把蕭二斬為了兩截。做完這一切後,大漢看也不看蕭二的屍體立即扭頭就走,一點也沒想動對方儲物袋的意思。對他來說,只要有銀色巨劍這一件法器就足已了!其他的法器寶物反而會令他分心,對他的修行大為不利!
.....
在中心區附近的一處小溪邊,一名掩月宗的女弟子,香汗淋淋的指揮著件羅帕樣的法器,正苦苦抵擋著兩件紅光閃閃的飛刀,眼看不濟就要抵擋不住了。
“這位化刀塢的師兄,就不能放過小妹一馬嗎?小妹願意以身侍候師兄一夜!”
此女在生死關頭,終於顧不得羞恥,使出了女人最大的本錢,引誘起了對方。
“好,你把法器收起來,我答應你!”
一位十八九歲的青衫男子,長的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一副翩翩美男子的模樣。說完此話後, 這人就把兩柄飛刀定在了半空中,很有誠意的面帶微笑的望著女子。
掩月宗的女子大喜,急忙向男子拋了兩記媚眼,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將羅帕緩緩的降了下來,收落到了手中,然後****一挺,就要說些什麽。
可惜尚未等她櫻唇張開,美男子臉上突然面露殺機,手指猛然一指,兩柄紅色飛刀立即快若驚雷向下交錯一剪,女子便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鮮血流淌了一地。
“賤人!憑你這樣的庸脂俗粉,也想迷惑我寒天涯!”
美男子面帶厭惡之色,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尖銳。接著,從腰間掏出了塊香噴噴的手帕,細膩的擦了下臉上的灰塵,動作非常的陰柔溫婉,如同一名大家閨秀一樣。男子將擦完後的手帕往女子臉上隨手一扔,就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
山林內,一名靈獸山弟子的屍體橫臥在地上,附近則站著一名黃衫中年人,他正搖頭晃腦的望著天空喃喃自語著什麽,身後則有幾頭凶惡之極的怪獸躺在地上,氣息全無!
......
荒山上,一位面目醜陋的綠衫人,正瘋狂驅使大群的巨蜂,圍攻著幾名道裝打扮的人。
......
禁地內像這樣強者屠殺弱者的事件,此時是此起彼伏。
漸漸,第一夜總算過去了。只是這裡的黑夜卻如同白晝一樣的光明大亮,整個天空也始終都是灰蒙蒙的顏色。早已恢復法力的秦壽,正在樹洞裡溫蘊法器中。突然秦壽神色一動,立即斂氣到極致。隨後秦壽眉頭又是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