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徹底放開墨玉珠,棄之一旁,似都不打算用她要挾。
秦壽,正襟衣袂,轉身拉開房門。款步而出,勝似閑庭。留墨玉珠呆立一旁。
此刻,見自己被不下百位府衛環圍,嘴角微翹。四周見他出門,紛提樸刀,蕭殺一片。
“閣下是何高人,夜入小女香閨,不知意欲何為?”,在一堆人中間,一位帶有上位氣質的美婦見這個人氣度不凡,也不再等閑視之,朗聲道。
“在下秦壽!”,秦壽摸了摸鼻子,正準備繼續解釋時。
從右側急忙趕來的一個俊美青年,恰聽成禽獸,只是此時滿臉怒容。見到秦壽從玉珠房間走出,疾步衝來,不由分說,提劍刺來。口上並吼道,“禽獸受死!”。
秦壽早就看見他了,見他真的向自己攻殺過來,輕皺眉頭。運起羅煙步,側身讓過,同時左臂格擋住對手握劍之小臂,右臂橫推。那青年見他如此,立刻變招,憑借敏銳感應,左手下拐堪堪擋住對付右臂。正待扭劍回轉再割,卻在劍轉未半,對手已沿自己刺出的橫臂,轉身到自己身後,一腳在自己腰上。而自己隻來得及運功硬受。青年為秦壽在這分秒之際,方寸之間,移動出招,如此迅速,驚赫不已。
而外眾人只見,英俊青年,使劍衝過去,與那少年幾招之後,便被對方一腳踢飛。
隨後,那青年穩住身形,惱羞成怒,正要繼續上前,真正施展絕技的時候。身後那位此前出聲的貴婦,及時開口道,“劍鳴退下!你不是對手!”。青年,這才清醒幾分,臉色暗沉,不甘後退,但望向秦壽的眼神,陰沉怨毒,看來是將秦壽恨在心裡了。
而秦壽恰也見到,那眼神,秦壽讀懂了,這是個瑕疵必報之人。秦壽略一皺眉,抬手使出一個火球,在眾人失愣之際,迅速甩向那青年。那青年俊美的臉龐上此時驚恐駭絕,眼睜睜火球急速飛來撞來。隨後,變成火人,嘶吼不斷,眨眼成灰。而才及門檻的墨玉珠正見到這一幕,一片驚駭的望向秦壽背影,同時雙眸流露驚異之色。
旁邊的府衛驚恐萬分,四散開來,一時亂哄哄。而那位美婦人臉色蒼白,口唇顫巍,“修仙者!”
不過不稍片刻,美婦迅速冷靜下來,吼道,“肅靜!”。然後再拱手,向秦壽說道,“高人光臨寒舍,請恕嚴氏有失遠迎之罪。”
秦壽也不言,向扔去一個戒指。
嚴氏美婦接到戒指,定眼一看,不禁驚呼,脫口,“紋龍戒!”。
“請閣下屈尊,移步到大廳一敘!”,嚴氏再向秦壽恭敬說完,然後安排左右叫其他夫人趕來大廳。
秦壽點點頭,在帶領下來到一處閣樓大廳。
在大廳中,秦壽坐在左旁座,嚴夫人上座,其身旁有墨玉珠。
“請問秦公子,可是知曉我夫君墨居仁的消息?”
“嗯,墨大夫一年前已死”
“他可留有什書信?”,嚴夫人黯然神傷,強提聲問道。
“不知,應是沒有”
“可否告知愚婦,我夫君是如何死的”,嚴夫人還是問道。
隨後,秦壽告知墨大夫的事。只是篡改成,墨大夫早年深中劇毒,來到七玄門潛居修養,收下一個弟子,是秦壽門中師弟韓立。墨大夫自己沒有修仙靈根,傳授師弟韓立修仙口訣,發現韓立能修仙,隨後欲行奪舍,佔據韓立廬舍。中間韓立修行年間,逐漸發現墨大夫的圖謀。師弟自知無力反抗,便將口訣傳給了我,
留作種子日後為他報仇,沒想到我也是能修行。之後墨大夫,估算錯誤師弟的修煉進度,最後雙雙同歸於盡。 對於這番話,嚴夫人努力吸收。雖然不知道有多少真假,也是能憑此估測夫君身死源何。
不久,屋門終於被推開了,從外面一連走進了數名美貌的婦人。
最前面的婦人大約三十一二歲,長的秀麗端莊,眉清目秀,眉宇間隱有一股書卷之氣,看來年輕時也應是個才女。
秦壽暗自點頭,又把目光落到中間那名二十三四的少婦身上。秦壽剛看清此女的面容,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還好秦壽早有預料,立即強行扭頭避開,暗自運走丹田清氣,這才重新看去。
此女太嬌豔動人了,讓即便是秦壽早有準備,也差點刹那失神,陷入那一片豔麗之中而無法自拔。而且那種風流萬種的少婦風情,讓秦壽心中異樣難挨。心中歎道,“這少婦長的太禍國殃民了,讓人神魂顛倒!”
隨後,秦壽保持清醒著,看向下一位少婦。
最後進屋的婦人年約二十六七,雖然長的秀麗可人,但那一臉此時冷霜,並且她一進屋,就冷冷的直視著秦壽。在秦壽看來,才不自然的撇開目光,似乎有所忌憚。
秦壽看她神態這細微的變化,疑惑似如原著所繪不同,隨後心下了然。定是自己之前一番火彈出手,讓這來的幾位知曉了他修行者的身份,才讓她們忌憚。
在隨後的交談中,書卷氣的少婦是李氏,口氣清淡。豔麗的少婦則是劉氏,杏口出聲必狐媚之極。而面容冷霜的少婦是王氏,則少言寡語。不過在知曉她們的夫君已亡,都哀傷了起來。
最後秦壽向她們坦言表面,今夜本是打算取走暖陽寶玉離開。不料行跡泄露,隻得出手。至於那火燒青年卻都懶得提及,也省得她們在拿這作交談籌碼。再直接說到,暖陽寶玉是不會放手,也作過補償,如果她們不再糾纏,他也不會再施辣手。
但是,嚴夫人再次詢問確認了秦壽修仙者身份後,聽後卻不同意秦壽的丹藥補償,而是命墨玉珠原數奉還。不過秦壽也並未接過,而是靜候下文。
果然,嚴夫人接下來便告知了,墨府近來窘迫處境,坦言若沒有外力幫助,她墨府上下被人滅門,也只是遲早的事。之後連聲抽泣,又婦道人家操持不易,不願這幅家成落入敵手雲雲,更是使出美人計。當然不算獻出自己,而是推出墨玉珠,說什麽,“暖陽寶玉本是玉珠陪嫁之物,若是公子娶了玉珠,豈不更美”。最後露出狐狸尾巴,說要秦壽再隨手滅了墨府仇家等等。
秦壽哪肯,直搖頭。不說他對墨玉珠已無多大興趣,而且他也不願輕易再落入世俗紛爭之中。
之後,秦壽對嚴夫人直白道,“不用強迫墨姑娘,我今後矢志大道,不會輕易娶妻。至於解圍貴府之圍,也不是不可為。但我能獲得什麽好處,不要說什麽取你們的女兒,也不要指望僅憑暖陽寶玉的恩惠”。
嚴夫人見連施美人計、苦肉計均碰壁,無奈回問道,“那閣下要怎樣才肯出手”。
秦壽回道,“我可以出手幫你們解決天霸門門主、無色門門主。也可為你們留下六名高手協助你們。”
這下,嚴夫人和其他夫人都吃驚不小,嚴夫人心中更是不安。因為她知道,別看別人付出這麽多,自然是所求更大。不安問道,“那,不知閣下需要我們為您做什麽?”
秦壽很滿意嚴夫人的配合,撫掌笑道,“不錯。我需要你們為我收集一些稀世藥材和種子。所以我會暗中輔助你們墨府擴建成更大的幫派,恢復昔日榮耀,乃至分布更遠地方。但是需要你們同時建立藥鋪,分布在各個州城。你們不停為我收集藥材,我會煉丹,所以我會定期給你們稀世丹藥,讓你們經營,從中獲利我佔四層即可。我不在意世俗銀子,但我只要求一點,為我不停收集藥材!你若承諾能做到,墨府之危我即可為你解去。”
“我們合則雙贏。而且即便你不同意,我以後也會聯系其他勢力來做這件事,只是顧念今夜因果,你可明白?”
“這一時太過突然,閣下可否在府中停留一日,待我們幾個姐妹商定後再給您回復?”,嚴夫人聽後,一陣沉默後,才回道。
秦壽點頭同意。之後便在府上休息了一日。
之後,四位少婦私下商議起來。李氏知書達理,對此表示擔憂遲疑。王氏依舊冷眼視之,心中則依舊在懷疑殺害夫君的凶手,對此表示不感興趣。而嚴夫人和豔麗的劉夫人則興致高昂。
其二人均是頗有野心之輩。嚴夫人是不願丟失墨府現有,劉夫人則想要恢復墨府勢力遍布更廣。最終商定,為了先解燃煤之急,先同意與秦壽合作,待日後視情況周旋。其實她們之所以擔心,無非是以後被秦壽控制,徒作秦壽嫁衣。
等到次日,便接到嚴夫人邀秦壽商談。果然,如秦壽所料,嚴夫人同意了。
之後,連續數日內。嘉元城便出現噩耗,天霸門門主和無色門門主慘死家中,從此江湖暗流洶湧。尤其是最強的天霸門門主一去,而其膝下又無子女,獨霸山莊即將四分五裂。
秦壽回到墨府,再與嚴夫人商議後續合作細節時。這四位夫人對秦壽神秘莫測的手段更為忌憚,再商議時候,也是分外順暢了。之後,商定待墨府拓展地盤,穩定後,便會立即著手建立商會和藥店。前者能吸收贓物,後者能收集藥材。
而秦壽則留下了五名灰衣護衛和暫寄的鐵奴,交與嚴夫人為了保護藥店和以後與秦壽接洽丹藥之事。這下墨府實力更添一層。那衛五夫人見到“鐵奴”後,對秦壽更為忌憚。也更為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