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水峰的瀑布下,只見一名赤露上身的黝黑皮膚的壯實少年盤膝下瀑布下,雖然不是瀑布中心地帶,可也非常人抵受得了的,不過該少年即便吱牙咧嘴也在堅持。而在旁邊的一處大石上也有一個白淨少年躺在上面,雙腳還遊蕩在從瀑布流淌下匯成的溪水裡,還一遍轉頭瞅眼瀑布下的少年,開口說到,”張鐵,你還不如別練這勞什子象甲功了,才開始就這麽痛苦,以後還有你受的“。而在另一遍的大石上則盤坐一名面容冷酷的少年正閉目修煉,聽到後睜眼嗤笑回道,“得到必然要有付出,這點痛苦算什麽,要是都象你這般不求上進,如何學得高深武功,看你兩年後的內門考驗你如何通過”。白淨少年,略微尷尬,諾諾道,“這這車到山前必有路嘛”。這時,瀑布下的黝黑少年睜眼,起身脫離瀑布,也走來靠邊石躺休息了下來,對著白淨少年,說到,“不怪厲師兄說你,才謙你確實也好好用功修煉了,你入門也半年多了,上次說的明猴拳練的怎麽樣啦”,被說道的才謙抱憾道,“知道啦知道啦”。
這裡的三個少年分別就是,伸手谷和韓立同時拜入墨大夫的弟子張鐵,和晉才謙了,以及厲飛羽厲師兄了。至於他們的相識也是一場看似巧遇,實則是晉才謙暗中引導的。畢竟晉才謙和厲師兄早三個月前就時常在這赤水峰瀑布處修煉和遊樂休息,而不久也就是入門6個月後張鐵測出無靈根,被打發到這修煉象甲功了,便在某個午後“恰巧”的碰到才謙和厲師兄的,這樣一來二去也就熟了。至於韓立則被墨大夫喜出望外地當作寶看著修煉長春功去了,這也方便了他們三人的私下相交。張鐵較為木訥,其人實為憨厚的,不過在修煉上確實有著勝過才謙很多的堅毅,這也讓才謙心裡佩服和感慨可惜張鐵日後的結局。
在這瀑布積聚的小塊溪水旁的相聚下,該三個少年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後,便重新各自修煉起來了。過了不久,厲師兄稱有事先行離去了。就只剩下才謙張鐵二人了。才謙在水中練習著基礎拳腳,溪水被他整的攪動翻飛,不過也不影響到瀑布下的黝黑少年。就這樣日子平靜的流淌著,再過了不久,三個少年加入了偶爾出來的韓立,才謙正式見到原著中的韓立本人時,面上未表露,但內心卻也是激動不已。此後,不久四人逐漸熟絡,時常會出來一敘。值得一提的到目前為止跟厲飛羽認識最久的才謙仍未撞見過他因抽髓丸的劇痛的情景。這讓才謙私下也誹腹不已,看來運氣不及韓立,原著中他初識就撞見厲師兄疼痛發作的時機,從而救下厲師兄一命,雖然因厲師兄怕事跡泄露欲殺人滅口的驚險一遭,但被韓立成功化解後,在日後的相處中可是起了重要作用。所以,才謙並不甘心下,聯系小算盤注意打聽外門中近期事跡,因為原著中厲師兄是在參與外門弟子張大胖的約鬥事情結束後,才發生抽髓丸後遺症發作的,而韓立也是因為入門是結識了張大胖,關注了約鬥場景,也是從小算盤口中了解到厲飛羽,之後在返程的一條溪水上撞上厲飛羽的病發,從而結識,這段劇情怎麽也得等到四年後了的。
經過多月相處下,才謙已經很熟的了解了韓立和張鐵的諸多事情。在某一次四個少年相聚之後,只剩下才謙和張鐵二人,才謙向張鐵透露,他很想看看韓立學的無名口訣的有何特別之處,不過張鐵卻托口說墨大夫對他們嚴謹要保密這段口訣。才謙隻得作罷,心想看時機還是未到。
如此時間過去距離入門一年了,才謙也學習了諸多拳腳功夫,不過對內功卻偷懶並未修習,而是繼續修煉初始的內息心法,幫助調整經脈內息,使得修煉揮舞拳棍等更為持久。終於,在某一天,張鐵和才謙聊到墨大夫時,才面露茫然和難以決斷的神情,更是在提到墨大夫的時候,面色偶露恐懼。才謙,這才感到時機來了,便向他重提無名口訣的事,並承諾會寄一大筆錢給張鐵家裡。其實在此之前,都在相互了解下,張鐵他們也都知道才謙家境殷實,所以才謙表明練武偷懶不求上進,他們也隻認為才謙不熱衷江湖爭鬥,以後回家享食太平,才謙當得側面這樣透露,所以平時從未和人起過衝突,表示不愛鬥爭。張鐵內心在鬥爭好一番,才說道讓我再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這時,才謙內心一喜,有戲。
至於為何現在一年後,張鐵才表現出松口昵。其實這也是才謙預料之中,因為才謙知道墨大夫讓張鐵修煉這個象甲功完全是為了要把張鐵煉成非人怪物,更是在一年後也就是入門第二年偽造張鐵出走的假象,以便他帶著張鐵出門尋找藥材,用余童子的煉屍術把張鐵秘密煉製鐵人巨漢方便操控,當他的鐵奴護衛,好安排在日後保護他奪舍韓立。但是,張鐵活生生的一個人長久以往,怎麽可能看不出墨大夫的一絲怪異,隨著疑惑加深和對修煉象甲功承受的痛苦加深,這都會日漸加劇會墨大夫的恐懼和恨意,所以無論才謙出於什麽意圖想要修煉無名口訣,張鐵他都沒有必要再為墨大夫保守無名口訣的秘密,更何況才謙承諾給他一筆錢財,這讓張鐵想到萬一自己有什麽三長兩短,家裡也好有了一筆撫恤費。所以這就是才謙苦等的時機,但是具體何時不知,所以按捺心思靜待求張鐵傳授長春功的事情有所回轉。終於次日,才謙和張鐵在他們約好的隱秘地方,是一處有著小水潭的處所,四周都被懸崖峭壁包圍,當中是一塊不大的小盆地,唯一通向這裡的通道是一個隱蔽的小山洞,這山洞很狹窄,必須要匍匐趴著才能通過,山洞出口更是不可思議的在一個緊貼崖壁生長的老槐樹樹洞裡,為了以後的方便行事,類似這樣隱秘地方才謙也是找了很多。這次才謙也是帶來了一個一個巴掌大的鼓鼓的小袋子,裡面盛了都是滿滿的銀子,這些是一直向家裡書信討要的而積累的銀子,現在拿出來的是積蓄的一大半都在這了。才謙不等張鐵先說就將小袋子遞給了張鐵,這讓張鐵頗為尷尬,他們畢竟還是好朋友,現在這樣的交易,讓張鐵頗為不自在。張鐵開口道,”你先別給我吧,還是你先修煉這個無名口訣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效果,到時如果你跟我一樣無法修煉這銀子還是算了吧“。才謙搖搖頭道,“不,張哥,你傳授我這段無名口訣已經是冒了風險了,這銀子是你應得,別不好意思,我也是有私心才這樣,再說你知道我不缺這點銀子,你就別跟我客氣,你明天瞅個時間,托人送到你家裡去吧,免得被墨老發現了”。張鐵推脫幾番不得,隻好作罷。便下盡心教導才謙修煉起這個無名口訣,這讓才謙內心一陣小激動,之前一直為這準備的學習了一大堆醫藥方面的知識,和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周身穴道方位等武學基礎知識終於派上用場了。頓時小水潭旁邊盤坐兩個身影,一個一字不漏盡心教,一個用心會神盡心學。就這樣待教導完畢,才謙確定已經背下了,嘗試能夠運轉幾遍了。教完後張鐵忍不住好奇道,”有什麽感覺嗎“,才謙回到,“還沒有,哪能這麽快又反應,你們當時不也是半年後墨老才測試出嗎,這過個半年再看吧,到時也不知道怎測我修煉出來沒有”。才謙讓他盡快處理掉銀子免漏馬腳,更是囑咐今夜之事決不可外泄,不然你我二人說不定皆有殺身之禍。等兩人再聊了會事宜,便都起身離開回到住處了。
回到住所後,才謙便坐到桌旁,拿起記錄著原著故事脈絡的手劄,仔細思量起自己近期所為了。現在距離入門已過去一年零一個多月了,武學上這些時間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學習基礎武功,基礎已經打的很牢了,而且身體上變得很結實,幾乎沒有贅肉,變得均勻;丹藥方面還學習了很多醫藥知識,尤其煉藥方面的知識,幾乎是每天都會看一會這方面的書,也花了不少錢在這上面,我的開銷一是各種藥材煉藥書籍,二是購買低階藥草或直接買種子,並用小瓶子催熟了很多名貴藥材, 諸如人參,三烏,靈芝等等,並且在更為隱秘的一處地方存放著,是放在一處極為狹小空的盆地,是三座山峰相圍的地方,而且入口也是極為狹小,只夠一人爬進去,而且找那處地方也是八拐七轉,難以找尋到的,是找到的所有隱秘地方中是最隱蔽的了,並且把小瓶子也放在那裡,當然是分開放著,藥材放在箱子裡,小瓶子則放在內谷山壁拐角處的平地上,並用帶刺藤枝遮掩著,並不影響晚上白光透過藤枝落在小瓶上,所以每到計算好收取綠液的時候才去並帶上新購置的藥材種子,這一年多裡也已經積蓄十幾份催熟了千年甚至萬年份的珍貴藥材;其他方面,已經獲取到已經投入使用的催熟小瓶子和現在剛獲得的長春功第一層。
才謙想到這便又忐忑起來了,因為如果這具身體沒有木靈根,修行不了這本木屬性長春功,那對他後續的計劃就麻煩了。雖然還有備用方案,但風險都很大。如果實在沒有木靈根,才謙是不打算尋找其他功法測試他有什麽靈根,還是根本就沒有靈根,那就隻能學墨老奪舍了,不過才謙不打算奪舍韓立,一來韓立不易守控制,並且法決修煉已深,奪舍他失敗可能性大,所以才謙唯一的可取對象就是張鐵了。這個可憐的家夥,因為沒有木靈根,不能修煉長春功,被墨老誤認為是沒有靈根。但才謙通過原著知道張鐵是比韓立資質更好的“三靈根”,但奪舍難度也是非常大啊。才謙想著想著,無解後,便睡去了。
從此,才謙便棄了那狗屁內息心法,而轉為一心修煉長春功第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