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上那個躺著一動不動的少年,以及身下的那灘小血池,不良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其中一個不良用腳踢了踢:“我說,這家夥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那樣隻能怪他實在是太弱不禁風了,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吧,誰怕誰啊!”
一個不良壯著膽子心虛道……不良到底還是不良,平時爭強鬥狠還可以,一旦真出人命就不知所措了,特別是在學園都市這個安保力量還比較強的地方……
正在討論如何處理屍體的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屍體正在繚繞著一種紅黑的似發絲又似毛細血管的東西,在幽幽的舞動纏繞著,這些觸須就象捕食的眼鏡蛇那樣悄悄地靠近他們…………
“啊,這是什麽啊?啊……!!啊!”終於注意到這些的他們,還來不及驚訝,就被纏繞住了,然後更多的黑紅色的細絲蜂擁而至,緊緊的纏住他們,然後他們在黑紅中哀號,身體就象受干擾的信號那樣,在細絲中閃爍著溶解消逝了,暴食一餐的黑絲們緩緩的縮回了屍體中,在最後一根細絲回歸後,屍體突然睜開雙眼。
然後緩緩站起身來,無神的站立著。忽然,他又抱著頭,似乎很痛苦似的,記憶像膠帶放電影似的一幕幕的劃過,過了一會才平息下來,在陰影處嘴角劃起微笑的弧線…………
“這就是原形體的力量嗎?Alex你的確是送了一份好禮物呢,怪不得當時總覺得有些熟悉,虐殺原形嗎……”
屍體也就是前原樹一,看著在手上隨心所欲地控制著的黑紅細絲,有些迷戀失神地喃喃自語著。
“啊……啊……你、你到底是什麽!!”突然傳過來的驚恐的叫聲打破了他的沉思。
剛才那個不良頭領因為沒有圍上來所以並沒有受波及,接著就看到了這令他崩潰的一幕。
“哈,差點忘了旁邊還有一隻所謂的的強者呢,雖然或許隻是老鼠中的強者而已。那麽這位強者先生,面對慘死的同伴你就不想表現一下你強者的一面嗎?”
樹一這樣說著,慢慢地,一步一步的,用宛如敲擊在人心髒上步伐向對方逼去。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開槍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槍,正顫抖地指著樹一…………
“原來是有槍嗎?難怪一開始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氣勢……”雖然這樣說著,但樹一還是停了下來。
“沒錯,就是這樣給我停下來。哈哈,就算是怪物又怎麽樣,隻要被槍擊中還不是和人類一樣會死亡。”仿佛劫後余生一般,不良的頭領在盡情地宣泄著自己心中的不安,而某人停下來的信息也讓他作出了錯誤的判斷。
“那麽,現在就給我去死吧,怪物。”他瘋狂地笑著,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啪”刺耳的槍聲在巷子中回響,一朵血花在樹一的胸前綻放開來。
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樹一摸了摸胸前的鮮血……然後,他的確是不敢相信地再度向前逼,好像剛才的槍擊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一般,這次,輪到了對面的不良滿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啪、啪、啪……”似乎無法容忍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在自己的眼前發生,對面的不良連續地扣動了扳機,一朵朵血花在樹一身上綻放開來。隻是,樹一依然是毫無任何感覺覺般,保持著他那不快不慢地步伐向前行進著。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對面的不良發狂了,隻是接下來的發生讓他感覺自己是否在作夢。 只見樹一身上那些傷口紅絲繚繞中在飛快地愈合著,甚至還把體內的子彈給擠了出來。
“叮、叮……”金屬子彈掉落在地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成了壓垮他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怪、怪物啊!…………”不良頭領崩潰了,他扔掉了已經打空子彈的槍轉身向外逃出去。
樹一並沒有追上去,反而站在原處,隻是右手那繚繞的黑紅色的觸手細絲更加濃鬱了,仿佛要氣化一般。
樹一把右手對準不良正在狼狽奔逃的身影
“鞭卷”默默地說了一句。
下一刻,好像要氣化的右手那些黑紅色的細絲猛的拉長,仿佛如毒舌探頭一般猛地刺了出去,然後像鞭子一樣纏住不良的身體把他給拖了回來。
樹一的右手又恢復了原樣,掐住不良的脖子把他高高舉起,讓他的雙腳無力地在半空晃動掙扎著…………
“既然你認為自己是強者,想必也做好了某種準備了吧……那麽,覺悟吧!!”
黑紅色的細絲從右手上延伸而出,慢慢地覆蓋住了不良的全身,在他的哀號中一點一點地溶解著他的存在…………
半響,感受著腦海中那翻滾的記憶,他們最後一刻不甘與哀號,樹一咧了一下嘴。
“看來融合受到Alex的影響不輕啊,居然如此冷漠地就殺掉了幾個人,盡管隻是不良,這態度變化得也太快了……”
“不過,這才是我應有的心態。你們的不甘與罪孽,將由我來背負……”
“我是誰?Alex?前原樹一?……不,此身即為無限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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