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平日裡管一管普通的弟子還行,可遇到這種情況,卻是束手無策。
龍青陽的實力,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夠應付的。
趙真的實力,比起他們隻強不弱,連趙真都敵不過龍青陽,靈器盡碎,他們和龍青陽動武,豈不是找死嗎?
一時之間,執法隊進退兩難。
“龍青陽,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我奉勸你先冷靜下來,衝動,只會讓事情更加嚴重,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執法隊的隊長開口勸道。
龍青陽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放心,我現在非常冷靜,若非如此,他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龍青陽,你好狂妄,毆打執事長老,現在還頂撞執法隊,真是無法無天!”
雷凌忽然爆喝一聲。
聽到這話,執法隊的眾人,頓時面色一變。
他們並不傻,一聽便知道,雷凌打的是什麽主意。
雷凌這是在禍水東引,原本是龍青陽和趙真兩人的私人恩怨,現在卻要把執法隊硬拉進來,擺明了沒安好心,把執法隊往坑裡帶。
幸好執法隊的人見識過龍青陽的厲害,否則,單憑雷凌這句話,執法隊就能和龍青陽懟上。
交起手來,以龍青陽的實力和脾性,執法隊肯定佔不了半分便宜,全都是犧牲品,而龍青陽身上的罪名卻是又增加了一條。
損人利己!
一時之間,執法隊的人對雷凌反感至極,之前還想費些口舌,調解雙方的矛盾,現在,他們卻是一點都不想管這件事情了。
明知前面是個大坑,是陷阱,執法隊自然不會傻了吧唧的往下跳。
於是……
執法隊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當然,他們也不是完全不管此事,只是眼前的事情實在棘手,而且各自心懷鬼胎,他們並不想直接乾預,最好的辦法便是,通知沈長青!
執法隊一聲不吭離開之後,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雷凌更是完全懵了,不明所以。
他原本想借執法隊的手和龍青陽鬥上一鬥,不但能拖延時間,還能在龍青陽的身上增添幾條罪名。
多麽好的主意啊。
可是,執法隊竟然離開了!
這是雷凌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的耐心真的不多了。”龍青陽望著趙真,壓低了聲音說道。
趙真怕了。
他原本以為,龍青陽雖然獲得了狩獵第一名,但畢竟是新人,而且年紀小,實力再強,也不過天境左右,可一交手,他便意識到,自己真實錯的離譜!
龍青陽給他的感覺是,好像龍青陽隨隨便便就能取掉他的性命似的。
尤其是靈蛇軟劍崩碎之後,這種感覺便是愈加濃烈。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不應該招惹龍青陽,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雷凌之前一直擔心這件事情。
“雷凌這個混蛋,這次真是被他害慘了!”趙真心中罵道。
玉牌的事情,是雷凌一手策劃,趙真只是奉命執行。
一開始,趙真不以為然,在玉牌上做手腳,如果是一個尋常弟子的話,死在秘境之中,頂多也算是一個意外死亡,無論如何,都追究不到他的身上。
所以,當時趙真並未在意。
雷凌畢竟是雷千鈞的親弟弟,而趙真又是雷千鈞罩著的,雷凌的請求,趙真也不好拒絕。
於是,便弄出假玉牌一事。
可誰能想到,龍青陽實力驚人,不但沒出事,而且還獲得了狩獵考核的第一名!
至於那玉牌,根本沒用到。
“你這玉牌,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我真的不清楚啊!”
趙真服軟了,但是並沒有打算承認自己和雷凌的計謀。
“這塊玉牌,是假的,不具備傳送功能,這玉牌是你發給我的,你豈會不知道?”龍青陽質問道。
“假的?不具備傳送功能?這怎麽可能?”聞言,趙真作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驚聲道,“這玉牌並不是我製造的,我只是負責頒發,就算無效,和我也沒關系啊!”
“和你無關?你的意思是?這只是一個巧合?”龍青陽寒聲道,“恰好是一塊無效的玉牌,恰好就發到了我的手上?”
“這……”趙真一時語塞。
這時,雷凌卻是忽然喝道:“龍青陽,你不要得寸進尺,趙真長老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雷凌非常害怕趙真會供出自己,這件事,他是主謀,若是被供出來,他在神荒殿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一口咬死,死不承認!
趙真瞬間領會雷凌的意思,連忙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遠日無緣近日無仇, 我有必要害你嗎?”
“怎麽回事?都給我住手!”
卻在此時,眾人耳邊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
只見執法隊回來了,在執法隊的身後,是沈長青,秦風以及雲曦兒。
原來,雲曦兒從雲霧峰下來,並沒有直接來找龍青陽,而是先去通知了沈長青一聲。
畢竟,如果龍青陽真任性起來,可不是她雲曦兒能夠攔住的。
“是沈長老,還有秦風!”
人群之中響起一個聲音。
龍青陽回頭望去,看到沈長青和秦風,頓時嘴角一翹,開口說道:“沈長老,秦風師兄,你們來的正好。”
他把玉牌拋出,質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我這玉牌,為何是假的?”
沈長青接住玉牌,查看了一下,頓時面色一變。
這玉牌,他一眼就認出,是進入秘境之前發給弟子的保命玉牌。
但是,這枚玉牌內部並沒有銘刻著具有傳送功能的陣法,正如龍青陽所言,這玉牌是假的!
“假的?讓我看看?”秦風聞言,也是面露疑惑。
沈長青把玉牌遞給秦風。
秦風接過玉牌,一番查看,同樣是面色一變。
是假的!
“怎麽可能?”秦風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道,“狩獵考核是性命攸關的大事,這玉牌我親自檢驗了一遍,沈長老您又檢驗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發給眾弟子的,怎麽可能是假的!?”
聽到秦風的話,沈長青面色陰沉,而後望向趙真,喝問道:“趙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