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應有的姿態?你是指卑躬屈膝?還是說俯首稱臣?”龍青陽嗤笑道。
蕭寒不願再與龍青陽多說廢話,他面露輕蔑之色,擺了擺手,說道,“都下手輕點,千萬別傷到這位小師弟。”
浪費再多的口舌,也不如直接教訓一頓來的有效果。
幾名精英弟子把龍青陽圍了起來,摩拳擦掌,正要動手。
“你……你們不能這樣……你們怎麽能欺負同門弟子!?”唐寶兒驚慌的喊道。
蕭寒衝著唐寶兒微微一笑,說道:“小師妹,你不用擔心,師兄們隻是教訓教訓他,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懂得敬重師兄,這對他的以後有好處。”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如果再這樣,我……我就……”唐寶兒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就怎麽?動用你的傀儡嗎?”蕭寒望著唐寶兒,忽的面色一寒,冷聲說道,“你今天若是動用你這傀儡,日後,在這神荒殿,你將會寸步難行,師妹,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別讓我難做。”
話語之中,滿含威脅。
蕭寒也承認,自己並不是這傀儡的對手,但是,在蕭寒的身後,同樣有更強的後台。
畢竟,在這潛龍區,蕭寒僅僅排名第十四位,在他之上,還有十三位比他更強的人,說白了,蕭寒隻是一個替人跑腿的,搜刮來的靈丹,最後也到不了他的口袋裡面。
“你……”
唐寶兒沒轍了,她正想報出雲曦兒的名號來解救龍青陽,卻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哭天喊地的哀嚎聲。
“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們上一課,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怎樣的姿態。”
龍青陽身上毫發無損,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而他的周圍,那些準備教訓他的精英弟子,此時都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著。
“這……怎……怎麽回事!?”蕭寒見此,頓時面色一沉,心中驚駭不已。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怎麽搞成這樣了?
這個新人弟子毫發無損,他的人全躺在地上掙扎?
蕭寒的腦回路有點跟不上節奏,他甚至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這個新人,似乎強橫的有點嚇人啊。
“作為一個男人……”
龍青陽緩緩走來。
龍青陽緩緩的走了過來,無形之中,蕭寒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力,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再退一步,龍青陽逼近一步,他就倒退兩步,直到靠在後面的柱子上,退無可退。
“第一條,不能恃強凌弱!”龍青陽沉聲說道。
“是,是,你說的對,不能恃強凌弱……”蕭寒驚慌的說道。
龍青陽皺眉道:“這麽說來,你知道錯了?”
蕭寒點了點頭,連忙說道:“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還不跪下認錯?”龍青陽低聲道。
“噗通!”
蕭寒快要崩潰了,直接跪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龍青陽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現在,他幾乎失去了自我意識。
“好,第二條就是,不能欺負女人,尤其是比你弱小的女人。”龍青陽繼續說道,他看向唐寶兒,說道,“寶兒,你過來一下。”
唐寶兒此時無比慌張,她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龍青陽的身旁。
“向她道歉。”龍青陽面無表情的說道。
龍青陽最恨這種欺負弱小的人,
尤其,唐寶兒不但弱小,而且還是一個稚嫩的少女,這兩樣被蕭寒全佔了。 “師妹,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威脅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蕭寒一個勁的道歉。
“還有第三條。”龍青陽神情冰冷的說道,“一個男人,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師父,但是,絕對不能向你的敵人下跪!”
說著,龍青陽提起蕭寒,手臂一甩,直接扔了出去。
蕭寒倒在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此時他有些清醒了,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余下的那些精英弟子也爬起來逃了出去。
“哼,一群廢物。”龍青陽嘀咕道。
院子之中,只剩下龍青陽和唐寶兒兩人,唐寶兒此時鎮定了不少,她望著龍青陽,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的說道:“青陽哥哥,謝謝你。”
龍青陽揉了揉唐寶兒的頭髮,輕笑道:“謝什麽,我師姐臨走前特意交代過,讓我好好照看你,而且,那群家夥,實在是太過分了。”
聞言,唐寶兒點頭笑了笑,可隨後,又皺起細眉,擔憂的說道:“青陽哥哥,你今天教訓了他們,以後他們會不會再來報復啊?而且,聽剛剛那個家夥的話,他的後面,好像還有很厲害的人,我們以後,會不會很難混啊……”
龍青陽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報復?他們最好祈禱別讓我見到,否則,我見一次就打一次,這些欺軟怕硬的廢物,哼!”
“總之,有我在,寶兒你就不用怕。”龍青陽又揉了揉唐寶兒的頭髮。
“嗯!謝謝青陽哥哥!”唐寶兒欣喜的點了點頭。
“好了,不早了,我回去睡了,有什麽事情,你就喊我的名字。”龍青陽囑咐道。
“青陽哥哥再見。”唐寶兒擺了擺手。
……
潛龍區,潛字二號。
“蕭寒,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樣子,丟人丟到家裡來了。”一名黃衣青年望著慘敗而歸的蕭寒等人,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師兄,那個住在龍字九號的小子,真的很厲害,還有龍字十號的小姑娘,雖然實力弱,但是身邊有一具天境的傀儡……”蕭寒低下頭,無力的解釋道。
“很厲害?一個剛剛進入神荒殿的新人,能有多厲害?蕭寒,你可是潛龍榜第十四位,在眾多精英弟子之中都是佼佼者,還打不過一個新人?”
“我看……是因為你最近在女人的身上把一身力氣都耗盡了吧!”黃衣青年神情不悅的質問道。
“我……”
蕭寒有口難辯,此時隻能沉默著。
當時的那種情況,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罷了,失敗便失敗,多說無益,有時間,我會親自過去一趟,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黃衣青年說道。
聞言,蕭寒等人如臨大赦,連忙離開。
“一個新人,也敢挑戰我的權威?”黃衣青年眼眸微閉,喃喃自語道,“哼,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