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名動南域第二百一十九章仙府開啟的條件
“雲飄,你給老夫一個解釋!”來到天雲宗的駐地,雲天敖沉聲說道。
“元老饒命!”雲飄此時非常害怕,因為她不知道事情是否已經暴露了!
“以前還真的沒有看出來,沒有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要不是這次誤打誤撞的因為幾個小輩的事情而知曉你的身份,以後說不定會給我天雲宗帶來何等危機!”
雲天敖已經從血老鬼的身上,知道了有一名血殺宗的奸細隱藏在天雲宗之中,結合這一次事情之中雲飄的詭異表現,雲天敖瞬間就斷定了這個奸細就是雲飄大長老!
“元老,您說什麽呢?屬下不知!”雲飄此時還想蒙混過去。
“哼!還不老實交代,否則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雲虛一聲冷喝,將下面跪著的雲飄嚇了一跳。
“供出你的同夥,可以給你一個痛快!”雲虛沉聲喝道。
“元老饒命!”
雲飄此時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因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自由,完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製服,動彈不得分毫,她知道這是雲天敖動的手,臉色慘白一片,冷汗直流。
“說吧!”雲天敖緩緩的說道,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可違抗的意志。
“我說!”
雲飄只能低頭認罪,不一會兒就將自己的那些屬下全部交代出來,一邊的另一名長老聽的內心怦怦直跳,他沒有想到這個大長老竟然是天雲宗最大的叛徒!
“元老,屬下知罪,請元老處罰!”雲威立刻跪倒在地,衝著雲天敖不斷地磕頭請罪!
“雲飄,看在你還誠實的份上,而且你以前也為天雲宗做過一些事情,就給你一個痛快,你的家人既然不知道你的事情,老夫也不會為難他們,但是他們會被驅逐到外門,不在內門之中了!”雲天敖宣布了對雲飄的懲罰。
“多謝元老放過我的家人!”
雲飄一聽,心中不再有任何的怨言,這種懲罰已經是最輕的了,原本以為會遭到滅門之禍,現在隻死自己一人,已經是開恩了。
“元老,血殺宗似乎有一個秘密,他們似乎在醞釀一個大陰謀,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非常的恐怖,聽說會牽動整個靈域!還請元老小心!”雲飄突然又說出了一個令雲天敖十分動容的話來。
“什麽計劃?”雲天敖問道。
“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我也只是無意之中聽說了一點點!”雲飄平靜的說道。
“那好吧,你自己了斷吧!”雲天敖沉聲說道。
“多謝老祖成全!”
雲飄如果自己了斷,還有機會保留一點靈識不滅墜入輪回,將來還有可能恢復前世記憶,這是很大的恩情!
當然也有可能不能恢復前世記憶,這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嗯!”
雲飄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體內的元嬰碎裂成數十塊,元神瞬間消散……
“哎!”雲天敖一揮手,一道神光打出,地上的屍體立時消失不見。
“立即將雲飄所說的這人控制起來,要秘密地進行不能打草驚蛇!不要漏掉一人!”雲天敖對雲虛吩咐道。
“遵命!”
雲虛的手上立刻出現了一枚傳訊玉簡,貼在眉心一會兒,然後向裡面打入一道真元,遇見瞬間化作一道流光,破開虛空,消失不見。
隨著仙府之門開啟之日的臨近,
整個逍遙城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一些小的勢力開始慢慢匯入到一些大勢力之中,一些大勢力則開始了暗中的較量,因為進入仙府之中的散修名額只有一百人! 而散修則有至少上萬人,他們有的人已經到了壽元將盡之時,這一次是他們能否活下去的最後一次機會,所以他們也最瘋狂、最危險!
“都是一群瘋子!”
季遊看到外面的爭鬥如此激烈,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完全瘋了,為了一個名額幾乎用盡了手段,那些年輕一點的修士紛紛避讓這一群瘋子,畢竟名額雖好,但是也得有命享受!
“太瘋狂了,這一次竟然比上一次好要瘋狂!”一些見過上一次仙府開啟之時情景的人都紛紛大呼太狂躁了!
“老大,不好了,他們到擂台之上公開比武去了!”突然,一名中年修士飛快的衝進季遊的房間,大聲說道。
“什麽?究竟怎麽麽回事?”
季遊一聽,神色大變,以前只是暗中比鬥,這次竟然鬧到了公開比試的地步!
“那些瘋子糾集了一些人,各自佔了一處擂台,說了誰想進入仙府,就要打敗他們,否則沒門兒!”
“他們也太張狂了,他們修煉了這麽長的時間,實力強橫,現在還公開擺下擂台,看來這一次仙府之行要血流成河了!”季遊聲音有些陰沉。
“是啊,有好多人上去比試都被他們聯手打下擂台,身受重傷!”
“那些大的門派沒有神動靜嗎?”季遊問道。
“他們怎麽會管這些!幾乎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全死了就好了!”說起這些,此人一肚子的氣。
“也對!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一些小螞蟻,死多少都不心疼,吩咐下去,我們的人不要上擂台,就等著聽天由命吧!”季遊現在已經將全部的希望放在了秦天的身上。
隨著仙府開啟之日越來越近,擂台之上的爭鬥越來越血腥恐怖,不時有人橫死當場,而且沒有人收屍,眾人踏著死者的身軀,再一次進行生死大戰……
整個擂台血腥衝天,附近的眾人眼中殺氣暴漲,順著人流直接衝向了擂台,剛剛還是一起的同伴,現在立刻變成了生死仇敵。
在這裡沒有兄弟,沒有情感,沒有師徒,沒有父子,有的只是眼中赤裸裸的欲望!
“啊!夫人,你竟然……”夫妻反目成仇。
“大哥,不要怪我!”親兄弟之情瞬間化為烏有。
“師尊,徒兒不孝!”師徒之情分崩離析。
“……”
在最後的十天之中,人群蜂擁而至,十個擂台已經完全垮塌,堅不可摧的鐵木變成了碎末,和著血泥任由眾人踐踏!
時間隨著殺戮緩緩前進,終於到了仙府開啟之日,那些爭到了名額的人組成了一個團隊,沒有一人高興,沒有一人傷心,有的只是一種沉重,無比的承重!每走一步幾乎要使出全身的力量。
“呼!”
秦天睜開雙眼,神識一掃,臉色巨變,因為他看到了下面的情景,那種生死相搏隻為一個名額,可以放棄任何人、任何事情,甚至是他們自己的生命。
“公子,您醒了!”盧宇見到秦天醒來,立刻上前詢問。
“是不是有事情?”
秦天看到盧宇欲言又止,起身來到窗前,稍微的活動一下,身體瞬間發出一連串的炒豆子般的脆響。
“有人找您!”盧宇輕聲說道。
“什麽人?”秦天隨口問道。
“是季遊道友和秀才!”
盧宇說道,這兩人從三天前就來到了秦天的房前守候,直到今天盧宇修煉結束才發現他們,便出門一看,兩人將他們的請求告訴了盧宇,要盧宇轉達。
“他們有什麽事情?”秦天有些奇怪,這兩人為什麽會找到自己。
“他們是想讓您這樣!”盧宇將兩人的請求說了一遍,便站在一邊等待秦天的回答。
“原來是這樣,但是自古規矩如此,我也不好改變什麽,我會盡量爭取一些名額給他們!”
秦天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這件事情牽涉很廣,秦天需要仔細地想一想。
“好,我這就去給他們答覆!”盧宇隨即轉身而去。
“終於要開啟了,為什麽我的心中總有一點點不安的感覺,難道這一次仙府之行會有什麽不測?”
秦天突感感到了一絲危機,這種特殊的感覺雖然引起了秦天的重視,但是也不好追查,只能隱約感到和這一次的仙府之行有關,如果不想冒險,可以不去仙府,但是這肯定不行!
“怕什麽!機遇與危機並存!”
秦天眉頭舒展,轉身來到了門前,季遊和秀才還沒有離開,還在央求盧宇。見到秦天出現,二人立刻上前拜見行禮!
“實話對你們說吧,我只能盡力一試!”
秦天沒有答應他們,自己與他們只是一面之緣,沒有什麽深厚交情。
“多謝前輩相助!”
季遊和秀才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但是也還有希望,所以還是很高興的,畢竟秦天沒有拒絕他們。
“你們不用跟著我,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答覆的!”
秦天在前面走,兩人跟在後面,秦天說了好幾次卻不起任何作用,隻好任由他們跟著了。
臨近日中十分,仙府開啟之時已經慢慢的到來。
整個逍遙樓之中的人也都聚集到了環形廣場之上,大家都距離逍遙樓有十多丈的距離,聚精會神的看著面前的逍遙樓。
“快看,日中到了!”突然有人大喊道。
“仙府馬上就要出現了!”
一些人看到天上的太陽已經端端正正的掛在了大家的頭頂,不禁神情有些激動起來。
“恩?”
突然,秦天感到了自己玉片之中的仙府令牌有了一絲異動,以前在裡面沒有什麽動靜,但是現在卻突然開始有些顫動,似乎要脫離玉片的束縛!
“小黑小白!壓住它!”秦天暗中命令道。
果然,在小黑小白的黑白光芒籠罩之下,玉片很快就安靜下來,乖乖的躺在玉片之中!
“轟隆隆!”
突然,整個地面開始晃動起來,尤其是逍遙樓晃動得最厲害,高約幾千丈的逍遙樓沒有在人們的目光之中倒下,而且整個逍遙樓慢慢的發出一道道神秘的波動,最後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出現在逍遙樓的表面,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高樓。
“快拿出各自的仙府令牌!”
突然,血劍宗的一名長老拿出一枚仙府令牌,這枚仙府令牌剛一拿出來,原本樸實無華的令牌就發出萬丈金光,最後匯聚成一道實質性的金色光柱沒入逍遙樓之中。
“好!”
其他各自的仙府令牌之主也紛紛拿出自己的令牌,一瞬間便出現了八道金色光柱,而且八枚令牌的主人,已經暫時的失去了對令牌的掌控之力,八枚令牌一齊沒入天際。
分成八個方向正對著逍遙樓頂層的八個屋角,八道金光注入八個屋角之中,原本穩定下來的逍遙樓又開始晃動起來。
“咦?怎麽只有八道金光?還有一個屋角怎麽沒有令牌開啟?”
下面的人雖然看不清楚令牌,但是明顯的有一個缺角,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沒有找到最後一枚令牌?”
那些沒機會進入仙府之中的人臉上開始露出一絲竊笑!
“天呐!難道老夫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的名額沒有用了嗎?”
那些拿到名額的修士開始之時,還有一些鎮定,但是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最後一位道友,請你拿出令牌,老夫在這裡謝過了!”血劍宗的一名長老突然大聲喊道。
“對!老夫知道你一定在這裡,請道友一定拿出仙府令牌,這可是造福整個南靈南域的無限功德,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天劍門的一名長老也開始大聲喊道。
“時間已經到了最後一刻鍾了,道友還請拿出令牌,有什麽條件盡管提!老夫想只要不是很高的要求,老夫一定答應你!”又一名元嬰高手開始傳音喊道。
“這位道友,還請你盡快的快考慮!”
“差不多了!”秦天此時知道已經到了最好的時機,便上前一步開口道。
“各位前輩,最後一枚令牌在我這裡,但是各位知道,在下一人,沒有什麽靠山,沒有什麽背景,而且和一些門派有些誤會,在這仙府之中肯定會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晚輩鬥膽請各位前輩在這裡給晚輩一個機會!”秦天沉聲說道。
“你要什麽機會?”
一名元嬰高手問道;“何況現在你已經是一名準元嬰高手了,在這進入仙府之中的高手之中你的實力最高,還要什麽機會?”
“這位前輩說笑了,晚輩怎會是第一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晚輩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仙府之中危險重重,即使晚輩實力再高,也不能全身而退!”
秦天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元嬰高手過招之後的秦天,現在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又怎會在對方的威壓之下屈服?
“你就具體的說說是誰就行了!”
一些人知道秦天和自己這方面沒有仇恨,而且仙府已經到了最後時刻了,不能再耽誤了!
“天劍門!血劍宗!血殺宗!這三派之人要發誓在仙府之中不能對我出手!”秦天說道。
“什麽?不行!老夫不同意!”
天劍門三門之中的人,立刻反對!這要是答應了秦天,進入仙府裡面之後,還不任由秦天縱橫!
而且他們已經暗中計劃好了,這一次一定要將秦天留在仙府之中!
“這個條件有些難!”
一些元嬰高手聽到了秦天的條件之後,不禁紛紛搖頭,這三個門派都是大門派,尤其是天劍門,南靈南域之中的霸主之一,如果答應了這個要求,以後還要不要臉面了?所以沒有人答應!
“小子,你太張狂了!老夫今天就滅了你!”
一名後來趕到的天劍門的長老寒聲說道,手中的一道無形劍光明滅不定,閃爍著危險的氣息,但是卻沒有出手,只是狠狠地瞪著秦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殺了這小子就可以得到仙府令牌!”一些其他的聲音而隨之響起。
“不好了,還有最有一點點時間!”
大家看到了天空之中的八枚仙府令牌的光芒正在慢慢的下降,因為八枚令牌之中的力量不足以打開仙府大門!
“還是換一個條件吧!”雲虛長老此時暗中傳音道。
“那好,晚輩就換一個條件,第一,五百年之內,他們三派的元嬰高手不能對我出手,第二,這裡所有的元嬰期之下的修士都可以進入仙府之中!如果不答應,晚輩寧死也不拿出仙府令牌!”
秦天隻好換了一個條件,而且還順帶將季遊他們的事情捎帶上了。
“這個也不行!”一名血劍宗的長老出聲否定。
“這是晚輩最後的底線,如果不答應,晚輩也無話可說!”秦天沒有絲毫的退讓。
“秦天前輩,晚輩支持您!”一些散修聽到了秦天的條件,不禁內心振奮,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對!晚輩支持您!”
“我們也要一進去!”
“對!一起進入仙府,我們也是南靈南域之人!”
“這個規矩以後就要改了!”
下面的散修群情激奮,全力支持秦天的決定,這讓前面的大門派的人暗自心驚,但是此時如果不答應秦天的要求,一場大戰就會立即發生!
“好了!老夫代表天劍門表態,答應秦天的兩個條件!”石耀輝突然出聲說道。
“老夫也答應!”血劍宗的一名長老也出聲說道。
“答應!”血殺宗的二長老也答應了。
“那好,晚輩就拿出令牌!”秦天給小黑小白傳出一道意念,讓他們放出仙府令牌!
“嗡!”
一聲輕響,一道白光瞬間從秦天的身體之中衝出,直接沒入天際之中,一道金光從中射出,進入到了逍遙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