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
“神通?”
長空飛鷹父子反應過來後,先後驚呼。
而長空無忌的霸道掌力,已經整個碾壓了長空無欲。
只要他願意,當可輕易宰割。
在長空無欲近乎呆滯的眼神中,長空無忌再一次動了。
他的雙手,在虛空中輕輕做了一個分的動作。
可怕的掌力,在長空無欲面前,一分為二。
足以輕易滅殺他的力量,貼著他的身體過去。
“轟!!”一聲。
長空家後面一堵牆,乃至地下三寸的土地,都被兩分的掌力席卷而起。
黑夜中,煙塵彌漫。
“咕嘟。”
一切煙消雲散後
長空無欲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大顆的冷汗,順著面頰滾落。
似乎是呢喃,似乎是囈語。
長空無欲愣了愣以後,方才說道:“我,我輸了。”
他的心神,頗有些受創。
和長空無忌之間逆反性的巨大差距,讓他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長空飛鷹的雙眸中,此刻神光爍爍。
好一個長空無忌小孫孫,真是讓老朽瞠目結舌到最後啊。
二叔,也已經無語。
掌力所造成的破壞性來看,他都未必承受得住。
一直以來看不起的長空無忌,如何能夠這般強大?
而作為勝利者的長空無忌,卻沒有趾高氣昂的態度。
他只是保持著微笑,輕輕前行兩步,來到長空無欲身旁。
手掌一伸,妙法元氣丹,遞到對方面前。
“兄長,小弟小勝一籌。
按照約定,丹藥是你的,難題解決策略,也當配合小弟哦。”
長空無欲,卻沒有結果丹藥的意思。
他的面上,流露出羞愧的神色來。
似乎是想通了什麽,又似乎是什麽都沒想通。
只是有些呆呆的,看著長空無忌問道:
“你一直都比我強麽?原來兄弟,都在讓著我麽?任由我欺壓也無所謂?”
長空無忌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丹藥放在對方手心,伸手摟住對方肩頭。
以著多年沒有過的親昵口吻說道:
“世人都說,為了權力勢力,手足相爭,欺壓兄弟族人。
但我卻說,只有兄弟同心協力,才能讓家族真正強大。
咱們長空家,離不開大哥,也離不開我。”
“有兄弟這麽厲害,哥哥~”
長空無欲眼神中頗為暗淡。
剛才的交手,讓他有些心灰意冷似的。
本身,家族的勢力,他有信心成為繼承人。
現在看來只是泡影。
一直以來不慎出彩的兄弟,卻有著如此實力和‘勢力’,還拿什麽爭鬥呢?
可是一轉念,他又想通了許多。
長空無忌這樣為人,他又要擔憂什麽將來呢?
因此,他的眼神中,又恢復了光芒。
可在此時,一旁的長空無忌,卻說出頗有深意的話來。
“家族將來,還是兄長多為費心。
做弟弟的,隻喜歡以後到大陸上到處浪蕩而已。”
長空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長空無忌的面上。
這一刻的他,似乎是待飛的雄鷹,準備翱翔天際。
又好像是真龍潛伏深淵,小小池塘,如何容得下他呢?
沒錯,長空無忌本人也是這種想法。
以他現在的天賦和力量,
還有功法所見。 別說是小小家族,就算是整個帝國乃至大陸,都不在他的心中。
他要的,是傳承功法的前輩那種睥睨天下,凌駕眾生的力量。
“兄弟當為真龍,愚兄不如也。”
長空無欲抓緊了丹藥,誠心誇讚對方。
而長空無忌本人,則是輕笑搖頭。
隨後一轉身,竟然單膝跪在二叔面前。
以著十分誠懇的口吻說道:
“叔父,一家人,當為一條心,請您支持侄兒。
也請您,不要再看不起我的父親。
他,只是一個心死之人。”
長空無忌這般行為,其二叔,卻是有些面紅羞愧的感覺。
以著長著的姿態,趕緊過來將長空無忌托起。
更以自責的口吻說道:
“一直以來,叔父確實做得不夠好。
不,應該說是大錯特錯才對。
無忌,叔父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心傷的大哥。
以後,我會想盡辦法將他拉回來,找回以前那種笑傲天下的模樣。”
二叔這一番話語,讓長空無忌更是歡笑。
一旁的長空飛鷹,已經忍不住縷著胡須欣慰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長空家,在今晚凝聚一條心。
什麽艱難磨難,還有什麽好怕的?
去叫三過來,我們一起商談大事。”
“是爺爺。”
長空無欲恭敬領命。
先一步長空無忌之前,前去找尋也在焦頭爛額的三叔去了。
長空家族議事後堂中
除了酒鬼大家長長空天法沒來以外,其他男性骨乾,全都到了。
雖然人員不多,可長空無忌身後的三女,卻讓場面沒由來的熱鬧不少。
長空飛鷹等人還有些憂慮呢,可替咱家答應難題的嫣然, 卻是笑的很輕松。
她一直在一旁,和長空無忌說著悄悄話呢。
“兄弟,處理策略到底為何?看你們這麽輕松,我太好奇了。”
長空無欲言談已經大變。
他對長空無忌等人的想法,也十分期待,長空飛鷹等人,亦然如此。
對於大夥的詢問,長空無忌沒有回應。
他朝著一旁的歐陽嫣然點了點下巴,示意對方解答。
歐陽嫣然也不客氣
輕輕起身後,暢所欲言。
“古家熙家這次動手,除了以往爭鬥以外,多為韓家支撐。
不過,韓家似乎顧及古鎮淵源底蘊,並不敢親自動手。
這,也讓我們得以放心不少。
古家我們想好了,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便可。”
“哦?怎麽個其人之道,其人之身?”
長空飛鷹等人,好奇詢問。
歐陽嫣然笑了笑,指著長空無忌說道:
“無忌哥哥,擁有一些刺客假身的能力。
他,當為釋放‘神通’遺留虛假訊息,單方面傳遞給古家。
而神通珍貴無比,古家自然不會告知熙家,只會想單方面掠奪。
埋伏反殺他們,道義仍可在我們手中。”
“哦?這個做法,似乎並不容易行得通啊。”
長空飛鷹雖然覺得會有效,可施行起來大有難度。
如何讓對方信服?又如何讓對方中圈套,哪有那麽容易?
為此,長空無忌卻笑道:
“爺爺叔叔請放心,明月小姐,當可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