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應聲而起,銀甲將軍半裸著身體,砸在了地上。
“到底了嗎?”寧凡凝聲道,旋即,他加快速度,用右手勒住墊在冷若嬋屁股下的銀甲,強行幫冷若嬋製動。
滋啦!
盔甲和冰劇烈摩擦,換做屁股,只怕早就皮開肉綻。
寧凡不禁慶幸,幸好有所準備。
不然……
冷若嬋可就倒霉了。
嘭。嘭。
兩聲以後,寧凡和冷若嬋平穩地落在了地底上。寧凡順勢上前,抱住冷若嬋,將冷若嬋攬入懷中。
突然被寧凡攬入懷中,冷若嬋臉龐羞紅,嬌軀一顫,竟是緊縮了起來。
察覺冷若嬋的異樣,寧凡不禁松手。但冷若嬋沒寧凡攙扶,身子卻在原地搖搖晃晃,仿佛風一吹,就會直接倒下。
無奈,寧凡隻好上前,繼續扶著。
冷若嬋面色很冷,身子纖細,柔軟,觸摸起來竟讓寧凡有種觸電的感覺。
但眼下情況,並不適合想入非非。
“若嬋,非常時期非常手段。真是多有冒犯了。”寧凡輕聲說道。
冷若嬋羞赧點頭,心中卻明了,她挺享受這種感覺。再者,如果不是寧凡幫她,只怕她能否站起都是一個莫大的問題。
寧凡抬起眉眼看向遠處,四周無風,說明他們處在密閉空間。
在這密閉空間當中,沒光亮,沒聲音。
“這裡是什麽地方?”
寧凡有些疑惑,隱約警覺,溫度上升了。
可當寧凡說出話時,竟是回音連綿不斷。
“該死,這裡是密閉空間。我們連處在什麽地方都不清楚,該怎麽樣才能出去呢?”銀甲將軍猛地翻騰過來,身子很痛也要忍著。
當!
寧凡神色凝重,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銀甲將軍身上,將銀甲將軍踹倒在地。
“少媽的廢話。”
寧凡神情嚴肅無比,又道:“這裡是密閉空間,我們靈力都被抽掉了。如果你再不保存體力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能活著在這裡待三天。”
茲!
銀甲將軍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他突然覺得,寧凡說的很對。
如今,三人當中,只有寧凡被抽掉靈力以後身體並沒發生太大的變化。
而銀甲將軍和冷若嬋,都出現虛弱,骨頭髮軟,四肢無力。
這裡沒有食物。
沒靈力維持,銀甲將軍最多撐三天,冷若嬋應該也好不到哪裡。
“那我們該怎麽辦?”
冷若嬋輕聲問說道。
“這裡雖然說是密閉,但也只是四周密閉而已,再怎麽樣,頭頂還有一個洞。我們至少不用為空氣而擔憂。水源可以通過冰塊解決掉,但食物卻是致命的問題。”
寧凡盡力按耐住心中的慌亂,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道。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旁邊看一下,看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東西。”
寧凡的眸光變得黯淡無神,三個人的心中都清楚,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裡來的什麽吃的東西呢?
但即使如此,一線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銀甲將軍仰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明白他很可能會死在這裡。
“人的這輩子,到底為什麽活著?我苟且活了一生,到死也是沒落得什麽好下場。”
“我還有妻子兒女,我死了,以後他們又該怎麽活呢?我不知道。”
就這樣自顧自的說著話,銀甲將軍明顯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
“誰說我們一定會死!”
“不堅守到最後一刻,敢說放棄,就他娘的是懦夫。”
寧凡目光凌厲無比,說道。
這裡終究是試煉之洞,給人用來修煉的。不可能平白無故讓人把命留在這。
一定有辦法出去!寧凡堅信。
“你們都在這等著,沒我允許別亂動。一旦我們走散,鬼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寧凡看了銀甲將軍一眼,堅定的說道。
銀甲將軍不禁感動地流出了眼淚。
他感激寧凡不殺之恩,卻沒曾想,寧凡竟沒想過拋棄他。
眼下局勢,如寧凡所說,鬼知道會發生些什麽。
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對寧凡來講沒任何好處。
可即使如此,寧凡依然沒說放棄他。
這恩情,銀甲將軍一生難報。
“嗯?”
寧凡抬腿正欲向前,卻發現,他沒辦法動了。
雙腿像是灌了鉛,巨重無比。
整個人,像是被吸附在了地上一樣,根本沒辦法抬起了腿。
太重了!
而銀甲將軍,也突生異樣,他嘗試用雙手撐起身子,卻覺得身子很沉根本撐不住。
冷若嬋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無法站立。
“這地方的重力,在增加。”
寧凡有點不太敢相信,如他所料,這地方的重力越來越大。
一萬倍、兩萬倍、三萬倍……
不知何處響起的聲音,沉悶的傳了出來。
“你是誰?為什麽這麽做!”三萬倍的重力下,寧凡臉龐出現了變形,怒吼道。
三萬倍重力是什麽概念呢?
倘若寧凡體重是六十千克。
那麽現在,三萬倍重力環境下,寧凡體重會增加到一百八十萬千克。
也就是三百六十萬斤!
這一重量,足夠讓一座堅如磐石的千米高峰,被直接壓潰崩散。
嗡……
四萬倍。
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
寧凡隻覺上半身猛地一沉,整個人幾乎無法站立,但他仍在堅持著,幾萬倍的重力真是讓寧凡難以承受。
反看冷若嬋和銀甲將軍,都被緊緊地壓附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你究竟要做什麽?”寧凡面目猙獰, 重力太大,讓他有種面癱的感覺。
五萬倍。
聲音又一次響起,卻還是沒回應寧凡。五萬倍的重力下,會將人的骨骼壓碎。
嘭!
難以承受。
寧凡攥緊拳頭,但身體竟不受控制,膝蓋徑直朝著地面狠狠地砸去。
寧凡膝蓋嵌入地底,一灘鮮血,染紅了寧凡膝蓋處衣衫。
“去你媽的,老子絕不下跪。”
寧凡緊緊地咬住了牙關,一抹鮮血,從寧凡嘴口泛出。
依靠筋骨力道,寧凡立起右腿,但左腿依舊壓在地底。
而在寧凡體內,感受到寧凡對力量強烈的渴望,那根粗大的血色靈脈,竟是泛出了陣陣血色濃鬱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