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殺的?”
黑牛震驚,黝黑的臉龐上,抹過幾絲詫異的神色。
“嗯。”寧凡點頭,很平靜。
“你的靈力……是怎麽回事?”銀發少年眉宇緊扣,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目不轉睛的凝視著眼前少年,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廢了。”
寧凡簡單道,面帶微笑,渾然不在意。
“……”
銀發少年和黑牛皆是一怔。
“誰做的?”
銀發少年吃驚道,面露驚愕。雖說寧凡實力不濟,但再怎樣也是大師境地,在偌大皇城當中能輕易將他廢掉的人屈指可數。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
寧凡神色不太好看,慘白的臉龐,明顯是大病初愈的模樣。
“那人不幫你?”銀發少年問道。
這是銀發少年最好奇的是這個問題。
鬼面具男子實力超凡,有人欲廢寧凡,他怎能不出手庇護?
在這皇城中,能與鬼面具男子抗衡的人,該是沒幾個。
有他庇護,誰能廢掉寧凡!?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寧凡呵呵一笑,簡單道。
“好吧!”
銀發少年隻好作罷,不再詢問,被憋的滿腔怒火。
隨後,寧凡將眸光投向遠處,看著高台上威風凜凜的大皇子,與之對視一笑。
大皇子點頭示意,看向眾人,微笑道:“今日,家妹招親,諸位遠道而來,當真是辛苦了。”
“別廢話了,嬴磊,趕緊讓三公主出來。”
有人直呼道。
眾人搖了搖頭,心道,這人當真無禮,大庭廣眾下,直呼大皇子名號。
大皇子也是心中一顫。
被人當眾直呼名字,顏面盡失,但眼下不好作勢。
大皇子只能面帶微笑,道:“這位問話的朋友不知來自何方?”
“哼!我乃齊國皇子,齊連勝。”
那錦裳男子微微一笑,嘴角上揚,一臉視全場人如無物的神情。
茲!
此語一出,全場嘩然。
原來,說話人是齊國皇子。
若真是如此,那確實是有直呼大皇子名號的資本。
畢竟,齊國國力,遠超燕國。即便是對比很多大的宗門,齊國也不會遜色多少。
“原來是齊兄,遠道而來,辛苦了。”大皇子心中抽搐了幾下,沒想到,妹妹出嫁,連齊國皇子都能過吸引來。
太震驚了!
“不辛苦。”
齊連勝傲然,倨傲的神情,讓人覺得十分不爽,但人是齊國皇子,狂妄也是有資本。
“但是,嬴磊,你這燕國皇城當中,倒真是能人輩出?”齊連勝面色沉了下去,有譏諷之意,說道:“前幾****在街上閑逛,竟是被一個過客侮辱了。燕國,當真是威風!”
“嗯?”
聽此話,大皇子面龐僵硬,狠聲道:“是誰這麽不長眼,膽敢得罪齊皇子?”
皇子一怒,氣勢壓人。
全場頓時一靜,鴉雀無聲。
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那個人叫寧凡,還請大皇子盡量在這幾日能給我一個妥善的交代。”
齊連勝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暗道,該死的寧凡,看我這次不搞死你。
“寧凡……”
大皇子心中苦笑,深覺無奈。
“怎麽?難不成,我堂堂齊國皇子,還沒辦法制裁一個小小的寧凡不成?”齊連勝臉色陰沉下去,青黑的臉龐,神色很是難看。
在這幾日,有關寧凡的事,在偌大皇城中傳的沸沸揚揚。
如今,寧凡不可不謂是出了名。
殺導師,罪名之大,當萬劍誅殺。
古語有雲,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寧凡動手殺死導師,這在燕國,乃至整個天武大陸,都是人神共憤、不可饒恕的事。
盡管不久以後,靈劍宗辟謠說,導師並非寧凡所殺。
但更多人相信,確是寧凡殺的無疑。
“怎麽會是那個家夥呀?”
“誰知道。看來,那家夥確實是個無法無天的人呀!殺了導師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得罪齊國的皇子。當真是以為沒人製裁得了他是嗎?”
人群騷擾,議論紛紛。
無一不是在指責,寧凡胡作非為。
“嬴磊,聽那些人談論,看來平日裡寧凡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齊連勝冷笑了幾聲,他真沒想到,不過才一提起寧凡,竟然能在人群中引起騷動。
如此可見,寧凡平日為人,是有多爛。
“你們對我似乎很不滿?”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人覺得很是突兀。
眾人不禁一愣,尋聲看去,卻只見一位樣貌俊秀,從容而立,神色淡然,眸底中光芒輕靈沒波瀾,渾然不以為意的少年。
“寧凡!”
“他就是寧凡。”
有人聲音發顫,大聲叫喊道。
舉場沸騰!
很多人不敢相信,在這種風頭浪尖上,寧凡竟敢現身。
這無疑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寧凡本就是無所畏懼。
心中無畏,有何可懼?
面對眾人異樣的神色,寧凡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你這家夥,真是夠瘋狂的。”銀發少年呵呵一笑,對別人神色,他亦是不以為意。
這是一個以實力說明一切的世界。
沒實力,垃圾。
有實力,人上人。
那些投以異樣眸光的人,引起銀發少年注意的只有兩三人,其余更多的人,幾乎沒入銀發少年法眼。
“他們不敢殺我,也殺不了我,僅憑他們現在的實力,只有被我踩在腳下的份。”
寧凡面不改色,全然無懼,徐聲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銀發少年心中猛地一顫,因為寧凡剛才說話聲音很大,像是在故意說給在場那些貴族子弟聽。
“我說,他們殺不了我,也根本沒實力殺死我。因為……他們都是垃圾。”
寧凡眸光清冷,橫掃全場,吼道。
此語一出,全場寂寥無聲。
所有人,神情發木,饒是高台上的大皇子也是神色一怔。
寧凡。
哪裡來的膽子,發出這般狂言妄語!
全場,貴族子弟數千,擁堵整個千丈廣場。
寧凡竟直言,他們全是垃圾。
這無疑,是對他們最為嘲諷的蔑視。
甚至於說,是對他們的侮辱。
“殺了他!”
猛地有人叫喊道。
齊連勝一臉青黑,在臉龐上,渾然沒了半點血色。
他憤怒的看著大皇子,狠聲道:“嬴磊,難道你就縱容他胡言亂語嗎?”
“額……”
大皇子一愣,嘴角處勾勒一抹狠笑,道:“諸位若是心中有氣,盡可上前挑戰寧凡。殺了寧凡……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