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寧凡笑了一笑,他深知那黑胖子必定知道他是誰,若非如此,只怕那黑胖子決然不敢如此說話。
但他並不認識那黑胖子。
“他呀!”
邱林眉頭緊鎖,他思考了片刻,卻還是沒能想起來這黑胖子究竟是誰,便是搖了搖頭,隻得道:“我不認識。”
“好吧!”
寧凡神色十分的從容,一聽邱林說不認識,他便轉過了身子,完全不把黑胖子放在眼裡。
“哼,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黑奎,今年的黑馬。”
黑胖子面色陰沉,被寧凡和邱林羞辱一番,他憤怒到了極點。
若非是因為邱林和寧凡站在同一戰線上,他早就上去把寧凡的脖子給擰斷了。
垃圾!
在黑奎看來,廢了三年的寧凡,即便如今恢復了天賦,也是和廢物沒什麽區別。
“黑馬呀!真巧,我剛好比較喜歡騎馬,特別是黑馬。”
寧凡轉過了身子,半眯著雙眸上下打量著黑胖子,在黑胖子身上,彌散出了一股十分強勁的氣浪,以著鋪天蓋地的強大氣勢向寧凡這邊壓迫過來。
“呵呵。”
寧凡面色頓時沉了下去,冷笑了幾聲,那黑胖子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欲以氣勢壓他。
“滾。”
寧凡將聲音壓的很低,他身軀猛地一震,一道鋒利的劍意從寧凡眉宇間蹦出,無孔不入的劍意破空襲來,狠性劈開了黑奎刻意釋放出的氣勢。
黑奎面色驚變,隻覺耳畔處有一股陰森可怖的劍嘯聲響起,無形無影的劍意擦過了他的側臉,甚至沒絲毫的察覺,等到反應過來以後,黑奎神色一怔,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臉龐,他覺得手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鮮血從他臉上那一道很淺的劍痕上流淌了出來。
“這……怎麽可能?”
黑奎不可置信的看著右手,凝神自語,此時在他的右手上,有一抹溫熱尚存的鮮血,將他右手抹的透紅,像是剛從紅色染缸裡拿出來一般。
“我奉勸你一句,待會比試,你最好認輸。不然的話,我可沒法保證,我會不會不小心將你給殺了。”
寧凡面色陰沉無比,一雙冷眸裡,散發出了冷如寒冰的眸光,緊鎖在了黑奎的身體上。
被寧凡注視著,黑奎隻覺他的雙腿都在顫抖,整個人身體有些僵硬,簡直是寸步難移。
“黑奎師弟,比試馬上就開始了。你是四號,怎麽還不快去準備?”
聲音十分的渾厚,從黑奎身體後方緩步走出,見黑奎全身發抖,少年便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才是狠皺眉頭,凝聲說道:“黑奎師弟,你該不會是對戰邱林兄吧!?”
“慕容皓晨!”
寧凡率先喊出了慕容皓晨的名字,但卻沒讓慕容皓晨分神,慕容皓晨的視線落在了邱林的身體上,邱林倒也無所畏懼,兩人目光觸碰的刹那,好像是有一道火花從兩人身軀間被摩擦了出來。
“慕容兄,你師弟的對手可不是我,而是寧凡兄。”
邱林不禁冷笑了幾聲,這慕容皓晨性格冷傲,向來是不把弱者放在眼裡。
剛才寧凡招呼他,他卻是理都不理,他心裡明顯是不再把寧凡當作一回事。
“恭喜黑奎師弟,第一戰,不戰即勝。”慕容皓晨笑說道。
一聽邱林說黑奎的對手是寧凡,慕容皓晨打從心裡笑了出來,十分不屑和憐憫的眸光在寧凡的身體上一掃而過。
慕容皓晨很清楚,寧凡根本不可能戰勝他師弟黑奎。寧凡不過豪傑六段,雖然慕容皓晨不太清楚,寧凡究竟是用了什麽方式,竟然能與超凡境地的血刀戰成平手,但那方式必定是見不得人的。
如今,珈藍山域大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寧凡根本不敢使用詭計,如此一來,寧凡如何能勝得了黑奎呢?沒得可能!
“師兄,我認輸。”
黑奎兩雙眸子動都不動,眼神顯得十分害怕,他對寧凡的畏懼顯而易見,凝聲說道。
“黑奎,你瘋了嗎?揚名珈藍山域的大好機會,放著不抓住。”
慕容皓晨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神色很是僵硬,面色陰沉無比,狠聲說道:“還是說,你根本不敢與寧凡這廢物一戰?”
“廢物?”
黑奎臉色煞白,像是受了什麽驚嚇,繼續說道:“倘若他是廢物,那我又是什麽?連廢物都不如的垃圾嗎?”
“嗯?”
慕容皓晨覺得有些不對,看向寧凡,只見寧凡面色淡然無比,即便是在面對他時,也沒絲毫怕意,只是在微笑著,全然不將他慕容皓晨放在眼裡。
“難道?”
慕容皓晨心中狠得抽動了一下,雙眸一瞪,一道鋒利的殺氣從他眸子裡蹦出,直取寧凡所在處。
怎料寧凡直接轉身,冷笑三聲,無盡的劍勢含蘊在他的笑聲中,衝散了慕容皓晨的殺氣。
“果然如此。”
慕容皓晨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視線緊鎖寧凡,狠聲說道:“即便你能勝得了我師弟,你也決不能戰勝我。”
寧凡毫不理睬,轉身便走。
傍晚時分,珈藍寺主持和藹一笑,雙眸環掃著所有人。在這一刻,似乎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摩拳擦掌,戰鬥一觸即發的緊張感,彌散在整個珈藍寺之中。
“比試開始。第一戰、邱林對王林。第二戰、慕容皓晨對李風劍。第三戰、君如道姑對諸葛無我。第四戰、寧凡對黑奎。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隨著珈藍寺主持所說話語飛落,八人接連飛身登上了四個不同的比武台,而在比武台四周的觀眾席,坐滿了八大門派的弟子,吵鬧非凡,八大門派掌門亦在其中。
“第四戰結束,寧凡勝。”
比試才剛開始,一聲厲喝便是破空傳出。
所有人神色都是微微一怔。
“這黑奎……未免太慫了吧!他好歹也是豪傑九段,寧凡不過豪傑六段,他竟然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確實讓人有些意外。這黑奎,只怕收了寧凡或者說是武夷派什麽好處了。”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寧凡,緋言緋語的談論著寧凡,在他們看來,這一戰本該是四場比試裡,最沒有懸念的一場。
廢物寧凡根本就是必輸無疑。
毫無看點的比試,在此刻,卻是硬硬地出現了絕地逆轉。
寧凡勝了!
雖說是不戰而勝,但終歸是勝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在這個世界裡,勝利的人總是要比敗了的人更有話語權。
“寧凡這個垃圾,居然還真不害臊。”
“就是。即便黑奎放水輸給了他,但接下來,他只會遇到更加厲害的對手。到那時他那廢物水平,也還是暴露在眾人面前,讓大家看的一覽無余。”
除了知道寧凡與血刀戰平的人沒多說話,在觀眾席上其他人卻都是在非言非語著,他們自以為是的很明白。若非是放水,寧凡如何勝得了黑奎。
豪傑六段能戰勝豪傑九段?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