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主可是超凡境地的高手,我不過豪傑四段,當然不敢向柳家主提一些太過無禮的要求了。”
寧凡笑了一笑,眸光在柳山身上掃了一掃,便是繼續說道:“柳家資金雄厚,還靈丹應該有不少吧!”
“當然。”
柳山心中不禁松了口氣,他本以為,寧凡會借此機會整他一番,但不曾想寧凡只是想要一些還靈丹而已。
“你想要多少?”柳山問道。
“柳家主真是明白人。”
寧凡徐徐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柳山身前晃了一晃,道:“就這些。”
見寧凡豎起了一根手指,柳山不禁冷笑了幾聲,暗想這少年真是個土鱉,不過一百還靈丹而已,實在是微不足道,這少年是在看不起柳家的實力,還是說看不起他柳山?
“明天我會讓下人把你要的一百還靈丹送到蘇家來。”
縱然心中在嘲笑寧凡土鱉,柳山依舊沒表現在臉上,他故作著神情淡定,說道。
“一百還靈丹?柳家主,你是在看不起我喬凡嗎?還是說,你是在看不起我‘靈紋會’總會長的面子。”
寧凡面色頓時又沉了下去,冷笑道,心想這柳山還真是不知好歹。
“你想要多少?一千……”
柳山狠狠地皺了皺眉頭,臉色十分的難看,他沒想到,寧凡這家夥竟獅子大開口,一開口便是想要一千還靈丹。要知道,這一千枚還靈丹在市場上,可是要賣到接近十萬靈幣呢!
一開口便是十萬靈幣,這是讓柳山割肉呀!
“一千?柳家主,你真是老糊塗了,我要的是一萬枚還靈丹,外加一件靈甲。”
寧凡呵呵一笑,凝聲笑說道。
“你瘋了!”
柳山表情有些呆滯,幾乎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話。
一萬枚還靈丹,那可是整整一百萬靈幣呀!整個柳家傳承了這麽久,有的也不過只是數百萬靈幣,可這少年一開口便是價值一百萬靈幣的東西,這要是給了,柳家可是要接近傾家蕩產。
“柳家主千萬別動怒。我喬凡並非不知好歹之人,我會將我手中有關於‘靈紋會’分會裡的資產權轉讓給你五分之一,如此一來,柳家主豈不是賺了很多。”寧凡笑說道。
寧凡心中對管理‘靈紋會’並不感興趣。
更何況,他心裡很明白,王昊之所以願意將‘靈紋會’分會的一半權力交給他,為的就是束縛住他,以便讓他能成為王昊手中的棋子。
寧凡不傻!王昊這點小心思,寧凡還是可以輕易猜到的。但他不可能輕易放過這種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的機會。以‘靈紋會’分會管理權作為資本,去交換一些對他有利的東西或者說是靈藥,這種事做起來,寧凡可是樂此不疲。
聽了寧凡所說的話,柳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衡量個中利弊,在沉默了片刻以後,柳山狠狠地咬了咬牙,方才開口說道:“好。”
能得到‘靈紋會’分會的一部分,柳山相信,他便是可以更好地牽製蘇凌天。
但寧凡接下來所說的話,卻是讓柳山大跌眼鏡。
“我和蘇牧一向是好友。手中僅剩的五分之四管理權,便是再轉讓給蘇牧五分之一。”
寧凡做事會自行衡量利弊,他明白,蘇柳兩家的實力一直都相差無幾,互相製約平衡著。
但在剛才,寧凡卻將五分之一的管理權交給了柳家,無疑會這種打破這個平衡。
為了再次平衡,寧凡便主動將手中僅剩的管理權,交給蘇牧五分之一。
當然,交給蘇牧,就等同於是交給了蘇家。寧凡如此做,一方面是平衡兩家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還蘇凌天教他靈紋的這個人情。
“王昊,我剛才的決定,你應該沒有異議吧!”
寧凡做好了決定,才看向待在一旁,一言不發,臉色青黑,神情十分嚴肅的王昊,想要征求王昊的意見。
“當然沒有意見。”
說這話時,王昊幾乎都要把牙齒咬碎了,整個人就像是氣炸一般。
他捏緊了拳頭,本想借‘靈紋會’管理權約束住寧凡,但不曾想寧凡竟用這權利交換一些靈藥。
“這一次倒好,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失去了部分管理權,還沒能留住寧凡,王昊的心裡簡直都是在滴血。
“事情完美解決,我可以動身去見總會長了。”
寧凡心中大喜,面帶笑意的說道,坑了柳山一萬枚還靈丹和一件靈甲,如此一來寧凡的實力定然是又要提升很多。
跟隨王昊一起, www.uukanshu.net 寧凡來到‘靈紋會’。與往常不同,這時在‘靈紋會’裡並沒太多人。
總會長已經說過,只見寧凡一人,王昊自然不敢違背總會長的意願。
王昊面色陰沉的揮了揮手,讓寧凡一個人走上樓。
咚、咚、咚……
走到門外,寧凡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只聽門內有聲音傳了出來,那聲音低沉而又渾厚,道:“請進。”
寧凡走進了房間,卻見一人倚靠著桌子,正舉目望著窗外的風景。
只聽那人徐徐地說道:“寧凡。武夷派弟子,三年前因血殺眾多大家族的子弟而被靈域踢出,後自斷靈脈,自毀修行,方才躲過一劫,但也因此淪為廢物。”
“你怎麽知道?”
寧凡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裡將手攥在了一起,強勁的靈力從寧凡氣海浮出,籠罩在寧凡的拳頭上,他的神色十分的凝重,冷視著倚靠在桌子邊沿的那人,冷聲問道。
“難道你忘了我是誰了嗎?”
那人冷笑了幾聲,便是又繼續說道:“‘靈紋會’的靈紋師遍布天下,而我是‘靈紋會’的總會長。如果我想知道一個人,你認為會很困難嗎?”
“你想說什麽?”
寧凡眉宇緊扣,冷聲問道。
“你很聰明,但也很笨。因為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很多事,小不忍則亂大謀。而你,已經犯了錯,卻還不知道。”
那人將聲音壓的很低,冷笑道。
“什麽意思?”
寧凡有些疑惑,聲音冰冷的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