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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邪帝》第二千零六章 舍本逐末 作死
“要不要跪?”

 “不,不至於吧……”

 “這貨藏得好深呐,如此深的跟腳,此刻才暴露,我看和心機魔王有的一拚!”

 “可惡,之前還裝得要死要活的,故意讓我們嘲笑他!”

 “嘶,我們居然嘲笑過他?那,那還是跪吧?”

 ……

 倆兄弟正猶豫著跪下……

 啪!

 坐了半天的紅裙起身,走到黑衣面前,一巴掌就朝黑衣腦門子甩了過去。

 “呵呵,以後是不是要叫你黑衣公子了?”

 眼神直勾勾看著左丘兩兄弟的黑衣,緩緩轉動頭顱看向紅裙。

 被這眼神注視,紅裙心中一跳。

 “難道他真和元老會的高層有關系?”

 這念頭還未徹底滋生,黑衣整個人就跟泥鰍似的從凳子滑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地呢喃道:“玩吧,盡情地玩吧,你們開心就好……”

 這話一出,真相大白。

 “我日!”

 “嚇死小爺了!”

 紅裙也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三人面色又變了。

 “他,他和道祖沒關系……”

 “但,但道祖意念從他身上冒,冒出來的啊……”

 “即使沒,沒關系,如今也,也有了關系……”

 ……

 而且關系很嚇人!

 因為黑衣被道祖給盯上了!

 明白了這點……

 嗖嗖嗖!

 三人極其不仗義地遠離黑衣百丈之外。

 若非大殿空間有限,他們還能跑更遠!

 好在三人不是薄情寡義之人,沒多久又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

 “別一臉生無可戀,至少你現在還活著呢……”

 “是啊,人生幾何,不如對酒當歌,縱情享受……你想吃點兒什麽好的,盡管給兄弟說!”

 還是紅裙靠譜,思來想去問了這麽一句:“你們說,此事會不會和……他有關?”

 此話一出。

 倆兄弟怔住。

 黑衣眼珠子一愣,直挺挺就爬了起來,破口大罵道:“肯定是那牲口!我還說他怎麽願意幫我,原來早知道老子身上有古怪!”

 而此時,黑衣口中的古怪,正端起木桌前拇指大小的茶盞,朝對面遙遙一拜,隨後一口飲盡,舒服地歎出一口愜意之氣。

 “沒想到樊厲道友還有金童秘露此等佳釀。”

 被封鬱稱為樊厲的,正是天外宮三大道祖之一的存在,皓首蒼顏,面龐上每一道褶子,都溢露出歲月的味道。

 “呵呵,封鬱道友大駕,除了這金童秘露,老朽也著實拿不出什麽招待之物。”樊厲呵呵一笑,“只是封道友駕臨的方式,讓老朽有些不解。”

 “哦,”封鬱淡淡一笑,“在下只是受人所托,替那個小屁娃擋擋災劫,不熟。”

 樊厲笑問道:“老朽越發好奇了,不知何人能請動封道友……”

 “是在下師妹。”封鬱搖搖頭,“我師妹修行尚淺,如今怕是尚未成聖,入不了樊道友法眼。”

 “豈敢豈敢!”樊厲嚇了一跳,趕忙哈哈一笑轉移話題,“封道友此行,除了為那小友擋擋災劫,不知還有何貴乾?”

 封鬱笑容微斂,道出來意。

 “有二事。”

 樊厲也肅容道:“願聞其詳。”

 “其一,”封鬱淡淡道,“我要一人,貴宮杜碩。”

 樊厲雙眸一凝,笑道:“好教封道友知曉,杜碩乃敝宮傳功長老之一,修為更是半步……”

 “明人不說暗話。”封鬱笑了笑,“他是在下的人,其二,上古洪荒碎片一事,由我問情殿主導,天外宮從旁輔助。”

 樊厲笑都笑不出來了,抱拳道:“封鬱道友,此上古洪荒碎片本在天庭西域境……”

 “樊道友可能不清楚在下的風格。”封鬱又笑了笑,“你無需為在下講述這些,只需回答在下可否。”

 “哎……”

 良久,樊厲搖頭苦笑。

 “嘗聞封道友行事果敢霸氣,今日一見,方切身感悟,實在讓老朽驚羨。”

 封鬱笑道:“道友這話,是答應了?”

 “若老朽不答應,會如何?”樊厲反問。

 封鬱笑著起身。

 “那就謝過道友的金童秘露了,正巧在下也珍藏了些許,不日將請道友前來一品,告辭……”

 話音未落,樊厲也一臉無奈站了起來。

 “封道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此二事,老朽代天外宮應下。”

 聽聞此言,封鬱漸漸陰沉的臉色才又好轉,最後淡淡笑道:“如此,那多謝樊道友了,告辭。”

 “不送。”

 目視封鬱的意念離去,樊厲臉上盎然的笑意漸漸消失。

 但遭受如此羞辱的他,卻也沒變得憤怒,反倒很是平靜。

 “告訴杜碩,他可以回問情殿了,告訴水溪,上古洪荒碎片一事已妥,天外宮一切準備轉入暗面,明面上的掌控悉數讓給問情殿。”

 “喏!”

 暗中等候吩咐的人當即領命而去。

 而樊厲也結束了一段思考,漠然的道眸看向天圓地方。

 “受師妹所托,照拂一分帝資的外門弟子,有個好師尊,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略帶嘲諷的呢喃剛落,又一蒼老的聲音響起。

 “據老夫所知,那位大人座下,只有三位徒弟,更無女弟子。”

 “那又如何?”樊厲呵呵笑道,“我們也只能當真的聽,不過……”

 他話音一頓,看向天闕山。

 “封鬱言語間根本沒談及陰陽宗,莫非他對陰陽宗的事一無所知?”

 “不會,封鬱行事霸道只是表象,他往往謀定而後動,是以……”

 “是以他看似不提,”樊厲沉吟道,“實則非常清楚陰陽宗的一舉一動?”

 “嘿,不僅如此,仇家那小子在陰陽宗的遭遇或許只是苦肉計,讓我等以為陰陽宗和問情殿鬧翻了,實則……說不定陰陽宗那位小師祖身上的道祖氣息,亦來自問情殿!”

 樊厲越想越覺得可能,頷首道:“也是,沒人會蠢到真以為有個叫師祖的人是陰陽宗的小師祖吧,呵,那個仇傲,也真是拚了。”

 兩個聲音又是一番分析,不多時一道旨意飛抵水溪所在的茅廬。

 “呵呵,”水溪打開一看,不由微笑頷首,“倒多虧了封鬱前輩,只是苦了龐玄啊。”

 感慨結束,水溪右手一揚,旨意飛抵龐玄的真傳大殿。

 “哼,真是流年不利!”

 看清旨意,龐玄冷哼一聲,真身在七彩閃爍中消失,冰冷的聲音卻響徹大殿。

 “著手操辦仙宴,三日後宴請問情殿黑衣,以及陰陽宗師……哼!師祖!”

 與此同時,離開天外宮的封鬱意念,正在天圓地方天闕山的域外高空,久久未曾離去。

 “好濃鬱的混沌氣息……”

 封鬱眸中貪婪閃爍。

 “連我的意念都無法侵入,替此子互道的混沌至寶委實不凡,若本祖能得到……”

 正思忖著如何奪寶的他,下一刻卻突然抬頭,深邃的眸光凝視北方,不多時又看向南方。

 “哼,來得倒快!”

 來得快的不僅是封鬱眸中看到的人,還有正跪在天闕山外的皇龍門真傳弟子山文柏。

 山文柏此時瑟瑟發抖,魂不附體。

 因為他剛剛得知,天外宮真傳弟子龐玄,三日後將宴請陰陽宗師祖道友一事。

 而在半個時辰前,他正在一乾西域宗門弟子面前,無限嘲諷邪天用師祖和小師祖戲弄問情殿仇傲,是何其作死的一件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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