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爺爺的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呀?我現在拿著槍指著你的腦袋,你還敢讓我和你下跪,你找死!”
龍一笑的憤怒也到了不可遏製的地步,他的出手的確很快,快的讓孔邵武沒有絲毫的反應,他的右手手臂就被龍一笑打骨折了。
孔邵武的右手小手臂被龍一笑的一掌打的完全骨折,現在,孔邵武的手臂只是那些肉和筋在連接著。
那種疼痛讓孔邵武痛的跪在了地上,殺豬般的慘叫,把整個樓層都震動了。
龍一笑道:“你再叫一聲,我把你的另一條手臂也廢了。”
孔邵武渾身都在顫抖,疼痛難忍,他把牙齒都快咬掉了,這才小聲的哀鳴著,那聲音就好像是一個人快死了一般。
龍一笑道:“現在你的手中還有槍,你可以用你的左手把槍拿起來,對著我的腦袋射。”
孔邵武搖搖頭道:“不敢了,不敢了。”
龍一笑道:“做人別那麽囂張,你家中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拿著你父親的錢去泡妞,揮霍,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的?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機會,可是你就是不聽,你總以為自己很厲害是不是?”
孔邵武搖搖頭,眼淚都流出來了,道:“大哥,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跪下給你磕頭,你是我爺爺,你放了我吧!”
“讓我放了你,可以!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大哥有什麽話盡管說。”
“第一,今天打你的人,是我,你看清楚了,以後要是想報仇的話,盡管來找我就行,不要找其他的人。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對我的朋友無理,我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不敢,不敢。我答應你大哥。”
“第二,以後劉春媚就是王鴻宇的女朋友,他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如果你想把劉春媚拉到你的身邊,除非是劉春媚自己同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我答應你,大哥。”
“很好,帶著你的人,趕緊滾蛋!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孔邵武來的時候就好像是打了雞血的獅子,可是他離開的時候,就好像是被人餓了三天的綿羊。
楊博從來沒有看到龍一笑爆發過,今天他看到龍一笑和平常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這讓他震驚極了。
楊博長長的吸一口氣,道:“四弟,你今天晚上的表現簡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面對一把手槍都敢和他動手。要是那把手槍指著我的腦袋的話,我恐怕早就嚇尿了。”
張鴻宇感激萬分,道:“四弟,三哥今天晚上非常的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的一條手臂只怕就沒有了。孔邵武的父親是仙都市福祥集團的董事長孔鶴,勢力龐大,資金雄厚,所以孔邵武才會如此的囂張。前年,孔邵武開著一輛保時捷,在路上與一名陌生的男子飆車,最後,孔邵武把一名路人當場撞死,可是結果,孔邵武也就是賠了人家一百萬了事。”
楊博心跳加快道:“啊,他家這麽有錢有勢,那四弟把他的右手手臂給打殘了,他父親會不會派人來再找四弟的麻煩呀?”
張鴻宇道:“不行的話,我就和我父親說說,我父親在仙都市開了十幾家連鎖超市,花點錢,打點一下,這件事和解算了。”
龍一笑看著劉春媚道:“和解?你以為像孔邵武那樣的人,會接受你的和解嗎?孔鶴會善罷甘休嗎?如果你的父親去找孔鶴和解,那麽,你父親就要低三下四的去求他們,
依照孔邵武的脾氣,他一定會要你把春媚交出去,然後再要我的一條手臂,所以,這件事沒有和解的可能。” 張鴻宇嚇得渾身都出了一身冷汗,道:“怎麽辦?我是絕不會交出春媚的,之前我雖然對很多女孩子都始亂終棄,可是這一次我是認真的。是我把春媚從孔邵武的手中救出來的,我不能再讓她回到孔邵武的身邊了。”
楊博很驚訝,道:“你救的春媚?怎麽回事?孔邵武不是說春媚是他的女朋友嗎?”
張鴻宇搖搖頭道:“不是,三天前,我在醉仙樓大酒店裡面吃飯的時候,我發現有一名男子把春媚灌醉之後扶到了一個房間裡面,我感覺事情不對勁,所以就用服務生查房的緣由叫開了那間房的門,當時房間裡面的男子正是孔邵武, 他非常的憤怒,此時躺在床上的劉春媚,身上的衣服都快被人脫光了,她嘴裡還迷迷糊糊的說著,不要,不要。我就趁機打暈了孔邵武,把衣服給春媚穿上,把她救出去了。”
楊博拍著張鴻宇的肩膀道:“沒想到你還如此的膽大,為了英雄救美,你連命都不要了?”
劉春媚道:“當時的情況的確很緊急,我那天晚上是被孔邵武下了藥,渾身酥軟的像棉花,叫不出來,也不能反抗,只能看著孔邵武對我做一些讓我抬不起頭做人的事情。”
楊博奇怪的問道:“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麽招惹上孔邵武的?”
劉春媚低著頭,紅著臉道:“我沒有招惹他,我是英語系大一新生,孔邵武是體育系大一新生,那天在校門口,孔邵武開著一輛保時捷,說可以載我一程去市區,我就以為他是好心,因此就跟去了,到了街上,他表現的很殷勤,什麽東西都給我買,讓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了。最後他提出要請我吃飯,而且還是仙都市五星級大酒店,醉仙樓大酒店,我的虛榮心戰勝了我的矜持和懷疑,就跟著孔邵武去了醉仙樓大酒店,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我動手動腳,我當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楊博聽明白了劉春媚的話,道:“原來是這樣,其實你要是不愛慕虛榮,那孔邵武只怕也是不能得手的。”
張鴻宇道:“四弟,現在怎麽辦?我不能失去春媚了,一旦讓春媚回到了那個畜生的身邊,他只怕不會放過春媚的。”
龍一笑面無表情道:“三哥,你就那麽的怕孔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