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彤道:“這樣看來,他們也算是弱勢群體。”
玉帝道:“師姐,你該不會是想去救那個光頭男吧?”
秦妙彤道:“我……我是想給他談談,可關鍵是,他會聽我的嗎?”
玉帝道:“現在我想,那些警察一定會采取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和平談判,不過在和平談判的同時,他們也在部署第二套方案。第二套方案就是利用特警中的狙擊手,再到有利的地方,對光頭實施射殺。我相信那光頭男也不是什麽壞人,也許他是一時衝動。師姐你……”
秦妙彤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道:“我想去試試!”
連成牆看著秦妙彤道:“妙彤主子,你不能去。那光頭男子現在情緒失控,他說不定連你也會殺害的。”
秦妙彤道:“我也是學醫的,將來我也要當醫生,這種事自己是免不了要遇到的,我想試試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我想了解醫患產生的原因。第二,我也不想看到患者為此而喪命。”
閻羅山道:“妙彤主子,我看你就不要管那個光頭男子了,他死了算了,像他這種危害社會的人,就該被殺害。”
玉帝臉色一沉,道:“這麽說,你們四個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應該被殺死呢?”
閻羅山不說話了。
秦妙彤道:“好了!龍一笑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給別人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你們四個不是很好的例子嗎?”
閻羅山低著頭道:“妙彤主子,我錯了!”
秦妙彤道:“好了,現在情況緊急,如果晚了,只怕會出人命的。”
全科診室十樓外面的走道上圍了很多人,有醫生有護士,還有很多看熱鬧的病人。在第十號全科診室的兩邊有很多警察圍著。
警察的手中都帶著手槍。
秦妙彤擠過人群,再向前擠的時候,就有兩名警察攔住了她的路。
玉帝跟在秦妙彤的身後,他塞給秦妙彤一個玉佩,道:“師姐,這個護身符,你拿著,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你就按一下護身符上面的一個紅色按鈕。那個護身符就能保證你的安全。”
秦妙彤看了一眼那個觀音玉佩,道:“學弟,你可真夠逗的,這不是觀音菩薩像嗎?我家有幾十個,我都沒有戴過。”
玉帝道:“師姐,這個觀音與眾不同,你可千萬不要小看了它,在關鍵的時候,他真的可以救命的。”
那個玉佩其實真的是很普通的玉佩,只不過,玉帝把自己身上的仙氣封鎖在了裡面,通過菩薩手中的玉淨瓶控制,只要秦妙彤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玉淨瓶裡面的仙氣就會發出。
那股仙氣是一種攻擊仙氣,可以瞬間無聲無息的進到人的大腦,把人的大腦圍困起來,讓人失去知覺。
秦妙彤覺得龍一笑總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她覺得那觀音玉佩也一定藏有玄機,道:“那好吧,我就留著。”
秦妙彤對前方的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是那名男子的妹妹,能不能讓我進去給他說幾句話。”
其中一名警察看了一眼美麗動人的秦妙彤,道:“你等著,我去給我們隊長說一聲。”
閆羅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把光頭男子的病例資料給拿過來了。
秦妙彤對學過醫學影像學,所以,他看的懂影像上個個點所代表的意思。
秦妙彤看完之後,很吃驚的說道:“難道光頭男所得的病不是肺炎?”
玉帝有點吃驚的看著秦妙彤道:“師姐,
你說什麽?” 秦妙彤閃現一絲微笑道:“哦,沒什麽,我想我知道該用什麽話去勸說光頭男秦桂了。”
在離十號診室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名便衣女警察,正在那裡指揮大局。
她的身材苗條,胸脯高挺,沉著冷靜,手中還拿著一個對講機。
十號診斷室裡面的光頭男子大聲吼道:“都別過來,趕緊讓他們退下,否則我就把人質殺死。”
有一名警察從人群中擠到那名隊長的面前,道:“楊隊,情況不妙,我們的狙擊手本來打算從對面的居民樓的樓頂向裡面射擊,可是那裡的距離太遠,又看不到歹徒,根本沒有辦法開槍。通過保安室的監控可以看到,人質的脖子上已經被歹徒劃了十幾道血口,流了很多血。人質的臉色蒼白,隨時有生命危險,現在那個監控被歹徒發現了,他把監控的線割斷了。歹徒一直要求市長前來和他談判, 楊隊,你看怎麽辦?”
楊冷香沉思著,道:“杜市長可以來,可是,目前情況緊急,就算杜市長來了,只怕人質也沒命了。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得想辦法衝進去,把人質解救出來。”
那名警察搖搖頭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們的人只要把門撞開,歹徒就會動手,時間來不及,就算射殺歹徒,也很難保證人質的安全。”
從楊冷香的身後走過來一名警察,道:“楊隊,有一名女子,自稱是光頭男子的妹妹,她說她有辦法說服他哥哥放下凶器。楊隊,您看……”
楊冷香也的確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解救人質了,道:“好吧!讓她試試!我會給杜市長打個電話,讓市長過來一下。”
秦妙彤站在楊冷香的面前,介紹道:“我叫秦妙彤,是華中大學的學生,我哥秦桂為了我的學費貸了不少款。這次他為了自己看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的錢,可是他的病依然沒有好轉,所以他才會認為是十號全科診室的李湘琳醫生欺騙了他,因此我哥才會對李醫生采取過激的行為。”
秦妙彤的這些信心都是閻羅山打聽出來的,說的和光頭男子的情況非常吻合,還有,在這種情況下,楊冷香也不會去核實秦妙彤是不是秦桂的妹子。
楊冷香看著秦妙彤道:“那好吧,你過去勸說一下你哥哥,叫他千萬不要做過激的事。”
“嗯!我會好好的勸服我哥的。”
秦妙彤走到全科診室十號房間,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門沒有開,裡面也沒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