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笑憤怒的一巴掌打在曹俊的臉上,把他的牙齒打掉了兩顆,直接把他打的跪在了任秋鳳和楊博的面前。≯1小說≧ WW≤W.1XIAOSHUO.COM
曹俊的右臉突然之間紅的就好像是霞光一般,那張臉比左臉大了一倍,說話都含糊不清,道:“你……你按打若!”
“你敢打我”,這四個字對於之前那個口齒伶俐的曹俊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可是現在,他竟然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那四個字給說出來,而且說的還含糊不清,足見龍一笑的那一巴掌打的有多麽厲害。
龍一笑還沒有見過像曹俊這樣不知死活的人,之前他在打朱峰的時候,朱峰還知道認錯和害怕,可是這個曹俊似乎是出生的牛犢根本就不知道老虎的厲害。
龍一笑必須得讓曹俊知道厲害,否則曹俊再找人來報復,那事情就不好了。
龍一笑最怕的就是這些惡人的報復,他不怕那些人找他的麻煩,他卻害怕那些人找他朋友的麻煩。
龍一笑現在還在為王媛的事情懊悔,他本來是想救他們一家三口的,結果那一家三口卻被人殘忍的殺死了。
龍一笑也相信曹氏集團有這個能力將楊博和任秋鳳給殺死,所以,他必須得一次性把毒蛇給打死,否則,讓毒蛇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龍一笑知道像曹俊這樣的人,他強硬你就要比他更強硬,殺不了他的威風,那麽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做的。
龍一笑的語氣更強硬,道:“打的就是你!你剛才說了,是你強行奪了楊博的女朋友任秋鳳,你還用楊博的安危讓任秋鳳就犯,你竟然當著楊博的面侮辱了任秋鳳,這種獸行,簡直是匪夷所思,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你!”
曹俊的臉稍微好一點以後,他說話也有點清楚了,道:“你只要不打死我,我就會找人殺死你。”
龍一笑瞪著曹俊道:“看來想讓你向任秋鳳和楊博認錯,那是不可能了,對不對?”
曹俊道:“我死都不會向他們認錯的。”
龍一笑道:“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龍一笑看著周海道:“周海,知道我給你的那個玻璃片做什麽用的嗎?”
周海看著手中的玻璃片道:“不,不清楚!”
龍一笑道:“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你把自己的那個傳宗接代的東西給割了。二,你把曹俊的那個東西給割下來。你自己選擇吧!”
周海顫抖著說道:“不……我不能這麽做!”
龍一笑怒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再說的時候,就不用你動手了,我會把你和你少爺的全部割下。”
周海想了想,道:“曹少爺,對不住了,我要是不這麽做,我們兩個人的都會被割掉。”
曹俊的五名打手都被龍一笑打的吐血,躺在地上還沒有醒過來,現在的曹俊身上,手臂不能動,兩顆牙也被龍一笑打掉了,他的力氣也沒有多大。
周海走到曹俊的旁邊,脫掉他的衣服,用玻璃片割了十幾下,把那個東西給割掉了,痛的曹俊立刻昏死了過去。
龍一笑這才松了一口氣,道:“大哥大嫂,現在害你們的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們也可以把那些不愉快的事給忘了。這個房間只怕不能再吃飯了,等足球比賽完了,我再請你們吃飯。”
龍一笑等人先把任秋鳳送回了宿舍,他們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們回到宿舍後,已經十點半了。
四人把門關上以後,各自坐在了椅子上。
張鴻宇一臉的沉重,道:“各位,今天晚上,龍一笑雖然幫著老大狠狠的教訓了曹俊,可是,我看的出,曹俊並沒有死心,他還會找人來對付我們的,以後,我們大家在外面行走的時候要特別小心。”
李志賢道:“老三說的對,我看曹俊一定會再找人對付我們的。這個混蛋,沒想到,把他閹了,他還如此的囂張。”
楊博有點不好意思了,道:“是我連累了你們。”
龍一笑道:“大家以為只是曹俊不肯放手嗎?我們今天晚上,把他打成了那樣,就是他的父親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楊博震驚道:“那該怎麽辦?”
龍一笑道:“大家不用害怕,把曹俊的手臂打斷的人是我,把他閹掉的人也是我,曹俊的父親就是再糊塗,他也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是什麽意思。我想,曹俊的父親一定會先找我的。你們三個放心就行。”
李志賢擔心的說道:“這麽說的話,如果曹敬天把龍一笑給殺死了,那我們三個人肯定也活不成了。”
張鴻宇訓斥道:“閉上你的烏鴉嘴,老四才不會有事呢。”
龍一笑一臉的淡然,道:“幾位,不用為我擔心,我怕的是他不來,他如果來了,我正好可以找他算算帳。”
楊博道:“四弟,那你以後千萬要小心,需要我們三個做什麽,你盡管說,就算是去死,我也願意跟著你。”
龍一笑道:“大家別那麽緊張,我既然敢對付曹俊,這就說明我有足夠的把握把這件事給擺平,你們四個隻用吃好喝好,休息好就行。不過,大家這幾天千萬要保持警惕,一旦有什麽事情,立刻通知我,千萬不要獨自行動。”
楊博道:“放心吧,四弟,你的話,我們都記住了。”
再過兩天,就是華中大學和華南大學足球比賽的日子。
龍一笑現在已經把他的足球球隊訓練的非常出色,像楊博這樣的胖人,走路都成問題的人,在球場上也能夠用龍一笑教給他的球技踢進去幾個球。
經過一天的訓練,大家都很累了。
秦妙彤和龍一笑說了一些後天比賽的注意事項以後,就各自回宿舍了。
男生宿舍一號樓六零三房間裡亮著燈。
楊博在六零三的宿舍內,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的用雙手拍打一下,他的表情顯得非常的焦慮。
張鴻宇的眼睛跟著楊博的身子移動著,道:“老大,這件事不能瞞,必須得告訴四弟。”
李志賢把自己的眼睛向鼻梁上推了推,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老四。老四不是說了,這幾天無論生什麽事,都要給他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