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高鼻子的男子顫抖著說道:“我說,是……是楊勇堂要我們來殺錢笑虎的。≯一小≥說 WWW.≤1≦XI≦A≦O≤S≦H≦U≤O≦.COM”
錢笑虎走到那名高鼻子的面前,道:“楊勇堂是誰?他為什麽要你們來殺我?”
那名男子道:“楊勇堂是做鋁材生意的,他是外地人,在仙都市賺了不少錢,可是今年八月初,他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仙都市一高,就因為他不是本地戶口,因此,錢笑虎沒有同意,為此事,楊勇堂懷恨在心,所以就請我們兩個人來殺了錢笑虎。”
錢笑虎憤怒道:“楊勇堂,他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做成任何事嗎?很好,他敢派人來殺我,這大牢他是坐定了。”
在龍一笑把那兩名歹徒製服的同時,有人已經報了警。
警察很快就過來了,他們把涉案的兩個歹人帶上手銬就帶走了。
錢笑虎對龍一笑的救命之恩非常的感謝,一時之間,龍一笑又成了媒體關注的焦點。
現在,只要你打開電視,或者電腦,你都可以看到龍一笑在足球場上飛奔的身影。
有的媒體把龍一笑說的神乎其神,一時之間,龍一笑的微博粉絲從三萬一下子就長到了三百萬。
很多明星的粉絲也不過如此,龍一笑現在的知名度可以說和那些明星已經不錯上下了。
徐曉麗記下了龍一笑的手機號碼,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她回到自己的家中以後,剛一進門,轉身就看到了她的丈夫劉青林正坐在客廳的沙上,大口大口的啃著雞腿,瞪著徐曉麗道:“你回來了?”
徐曉麗聞著屋內的煙味和酒味,咳嗽了幾聲,道:“你又把那些狐朋狗友給帶到家中幹什麽?我不是給你說了,不要和那些人胡混,早晚一天,你會被他們害死的。”
劉青林突然就停了下來,把那根雞骨頭扔到桌子上,用右手擦了擦嘴上的油,瞪著徐曉麗道:“你他娘的,敢管我的閑事,我要交什麽樣的朋友,我心中有數。”
劉青林的胡子很長,幾天都沒有刮過了,額頭向前凸起,鼻子向上勾著,嘴巴還向前凸著,樣子非常難看,特別是他瞪眼睛的時候,讓徐曉麗渾身都在顫抖。
徐曉麗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是沒用的,道:“我也沒說什麽,我也是擔心你,怕你被他們帶壞了。”
劉青林盯著徐曉麗的胸口道:“過來!”
“做什麽?”徐曉麗不解的問道。
“到我面前來!”
徐曉麗無奈,向前走了幾步,擺正姿勢,道:“幹什麽?”
劉青林的眼睛裡面放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光芒,道:“轉一圈!”
“哼!”徐曉麗無奈的轉一圈,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劉青林道:“我想問問你,我們兩個成親幾年了?”
“有五年吧!”
徐曉麗不知道劉青林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她還以為劉青林要和她離婚呢,心中一喜,道:“你要是想和我離婚,我什麽都可以不要,這房子歸你!”
這套房子是在仙都市的繁華位置,是徐曉麗貸款買的,價值在五十萬左右,現在,徐曉麗一方面要供房貸,另一方面還要養活劉青林這個吸血鬼,心中連死的念頭都有了。
劉青林冷笑一聲道:“哼!你想離開我,沒那麽容易,我沒有你,我吃什麽,喝什麽?我想女人的時候,怎麽辦?這些問題你要是能幫我解決了,我就和你離婚。”
徐曉麗心中非常的生氣,可是,嘴裡還不敢說,道:“你自己有手,你可以找活乾。”
“呸!放你的狗臭屁!我幹什麽要自己去幹活?我現在有你給我錢花,想要了,有現成的,我自己乾活,多累呀!”
徐曉麗忍不住了,道:“你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麽就不能乾活?別的男人都是養活自己老婆孩子的,可是你呢?你整天除了和你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嫖賭抽以外,你還會做什麽?”
劉青林拿著一根雞骨頭,走到徐曉麗的面前,用雞骨頭敲打著她的頭道:“你今天是吃了火藥了?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既然你說到了孩子,那我倒想問問,你這五年當中可曾為我們劉家生過一兒半女?”
劉青林使勁敲打了幾下徐曉麗的腦袋,道:“你說呀!孩子呢?你是想讓我們劉家斷後,是不是?這都是你欠我們劉家的,你養我也是應該的。”
徐曉麗低著頭,縮著身子道:“生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我檢查了,我的身體沒有一點問題,倒是你,我讓你去檢查,你又不去,你總說自己沒有問題。”
“我有什麽問題?我那裡能進去能出來,要多硬有多硬,你竟敢說我有問題,好呀!我就給你證明一下我有沒有問題。”
劉青林狠狠的把雞腿骨頭扔在地上,三兩下把徐曉麗的衣服給扒光以後,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像餓狼一般撲到了徐曉麗的身上……
徐曉麗的躺在沙上,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流了出來。
劉青林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喝了一杯白酒,道:“今天晚上,我要證明的是,我可以!你說不會生小孩是我的問題, 明天晚上,我就會讓我的兩個朋友過來,讓他們證明一下究竟是不是我的問題。”
徐曉麗痛苦失聲道:“劉青林,你不是人,這樣的話你都說的出來。”
劉青林滿足的笑道:“我劉青林說到做到,別給我耍什麽花樣,記著,明天晚上早點回來,你要是敢不回來,我就把你父母給殺了。”
徐曉麗此時已經覺得自己到了崩潰的邊緣,道:“明天晚上,我會很早回來的。可是,我要告訴你,我的胸口有一根骨刺,是你上次用拳頭打的,現在一動,胸口就疼痛,要把那根骨刺取出來,做手術要十萬……”
“十萬……”劉青林怒目圓睜,道:“你怎麽不去死呢?十萬塊錢夠我吃喝多少年了,滾!以後再說這樣的話,我弄死你。”
徐曉麗的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沙給流濕了。
在劉青林的眼中,徐曉麗算什麽?只不過是一件會賺錢的工具,一個供他玩樂的奴隸罷了。雖然她有自由,可是她的自由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