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鷺之澤等人的離去,雛見澤眾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在貴族吉田的帶領下,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就算自家村長和那貴族認識也不能消除雛見澤眾人對於貴族的恐懼。
屍魂界的法則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強者生,弱者死。
“你小子怎麽什麽都能惹上了啊。”見到白來到自己的旁邊,南野哲平有點生氣的說。
白摸了摸自己的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主動惹事的,是他們好不好。”
“嘿,你小子。我知道你能說,但沒想到你居然敢這麽和我說。”南野哲平假裝生氣道。
“大人以後可是要當隊長的人啊,是日理萬機的人啊,又怎麽會和我這種人一般見識呢。”白對著南野哲平拍了一個馬屁,還避免了南野哲平對自己發脾氣的危險。
又有誰能拒絕成為隊長呢,君臨整個瀞靈廷最頂點的十三個人。哪怕明知道是說謊,但是又有哪個死神不夢想著自己成為隊長。
聽著白這麽拍自己的馬屁,南野哲平也不由的咧起嘴笑了起來,嘴裡還說著我還差的遠呢之類的話。話是怎麽說,但是那表情也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不過白也不會戳破,想當隊長的死神多了,但問題就是君臨整個瀞靈廷也就那十三個人。為什麽,實力。沒錯就是實力,有了實力你才可以君臨瀞靈廷,不然你也只能想想了。
“這次多虧大人了,要是沒有大人及時出現,我們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呢。”白看了一眼在一旁喘的像一條死狗的雄之助,轉過身來真心向南野哲平道謝道。
“嗯,這次你們還算好。吉田沒有多大的計較,不然就麻煩了。”聽到了白的道謝,南野哲平正色道。
“話是這麽說。但是沒有大人的幫助,也是不可能的。對了,大人,那吉田到底是什麽人啊。是貴族嗎。”白承認了南野哲平的話,又委婉的向南野哲平問起了那吉田的身份。
“嗯,那吉田以前是一個下級貴族的少爺。不過幾十年前不知道犯了什麽錯被家族逐了出來。雖然說被家族逐了出來,但是吉田家卻沒有從族譜把吉田的名字給劃掉。”
“你要知道,所謂的貴族它們是不看你的人,而是看你的族譜有沒有你的名字。呵,貴族就是那麽的虛偽,一切都為了他們臉面著想。”
聽到這白也知道這位死神大人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不過這和他有什麽聯系嗎。
讓白聽到了自己的不滿,不過南野哲平也沒有生氣什麽的繼續說道,“後面就像你知道的了,沒有被除名的吉田依然是貴族,只不過不能繼續住在吉田家族裡了。到了後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吉田就來到鷺之澤當村長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
“小子我最後跟你說不要去招惹那個吉田,雖然他被家族趕了出來,但是他還是個貴族。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會說什麽了。”說到最後南野哲平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謝謝大人的提醒。”白很是感謝南野哲平對白這麽說。
貴族與平民本就是天壤之別,在屍魂界等級就是一切,哪怕是關系再好。就像白和南野哲平,關系是有點好,但是白還不是嘴裡要叫一聲大人。
如果白和吉田的關系真的到不死不休的狀態,那南野哲平也不會為了一個平民而得罪一個貴族,哪怕那個貴族是一個下級貴族。
一旦南野哲平幫了白,
那他承受的就不是一個下級貴族的怒火了,而是整個屍魂界貴族的怒火了,因為南野哲平破壞了規矩。 到了那個時候瀞靈廷會為了平息屍魂界貴族的怒火,絕對會把南野哲平交出去。
而白也從南野哲平的話裡聽了出來,所以才會感謝南野哲平對白說的話。
“嗯,時候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南野哲平伸了個懶腰對著白說道。
“就這麽回去了,大人。”白還想知道更多的事呢。
“怎麽,你們村還真有聚會啊。”南野哲平有些打趣的說道。
聽到這就臉連皮還算厚的白臉都不經紅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那我走了。”看到白紅了臉的樣子,南野哲平不經感覺很有成就感。隨即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哈哈,終於都走了。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去。”
“是啊是啊,死神大人的氣場真是強了,震得鷺之澤屁都不敢放一個。”
“啊——,死神大人真帥啊,我要給她生猴子。”
南野哲平和鷺之澤都走了,只剩雛見澤自己人了,就又恢復成了以往的樣子。
白走向了還有點喘的雄之助,輕輕給了他一拳,“沒想到你辦事還挺利索的嗎。 ”
“那可不,我可是拯救了雛見澤的男人。”雄之助還有點喘說道。
“是是是,你是我們村的英雄。”惠理子打趣著雄之助說道。聽著惠理子打趣雄之助,桃子、聰和幸男都笑了起來。
“小白,你跟我來一下。”村長此時插了一句過來,就走向了屋子裡了。
眾人都有點擔心的看著白,事情剛過去,村長就找了白,這代表了什麽。
白從他們眼裡看出來了對自己的擔憂,“沒事,可能就是和我說說話。不要擔心了。”安慰了惠理子他們,白也去屋子裡找村長了。
來到了屋子了,發現村長在放置榻榻米的桌子上的一旁席地而坐。見到村長這麽正式,白夜不好繼續懶散下去,於是白也在村長的對面把臀部放於腳踝,上身挺直,雙手規矩的放於膝上,目不斜視看著村長。於是白就發現村長在閉著眼睛。
過了十幾分鍾,村長睜開了眼睛對著白說道,“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嗎。”
“我不該諷刺源次郎的,這樣就會把鷺之澤的面子給踩下去。”白回答了村長的話。
“錯,你最不該的就是回來。我不是說這件事由我來解決嗎。”村長很是嚴厲對著白說道。
沒等白說下去,村長繼續說道,“你這麽做就是把鷺之澤和雛見澤的臉面徹底撕開了來,你知道吉田一插手就意味著什麽嘛,整個雛見澤會為此覆滅。而你和我都將成為雛見澤的罪人。”
聽的村長把話說的這麽大,白也不好繼續插嘴,只能老老實實聽從村長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