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真央靈術院近一個多月,白他們終於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假期。
“終於放假了,話說你們這兩天有什麽計劃嗎。”清水守有些躍躍欲試說道。
真央靈術院通常學習一個月就會給學生放上兩天的假,這樣子做不僅在學校之余給學生們一點休息的時間,還有利於學生們理解學到的知識,不至於囫圇吞棗。
總而言之就是放假了。
“好像我們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吧。”桐生對著白說道,“對吧,白小哥。”
聽到了桐生的話,白不經有點無語。沒有地方去的是你吧。白暗暗的想到。
“既然我們都沒有什麽地方想去的地方,那麽我們一起去酒館怎麽樣。”一旁的京樂春水說道。
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話,清水守的眼睛不經亮了起來。
“京樂,你這個主意不錯嘛。”說完的清水守給了京樂春水一個大拇指。
“嘻嘻嘻。”京樂春水還神秘兮兮的在清水守的耳邊說道,“聽說酒館裡面,還有一些大姐姐,你懂的。”
“嘻嘻嘻...”
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所以都很容易聽見了京樂春水對清水守的話。
以至於白聽見了他們兩個的對話,都不經翻起了白眼。
“下流、無恥、齷齪。”桐生用手指指著京樂春水他們說道。
聽到了桐生的話,清水守的臉不經有點臉紅,反而是京樂春水整了整衣服說道,“桐生小姐,我說的大姐姐就是陪酒的。不知道究竟是誰想歪了。”
“沒錯沒錯。”聽到京樂春水的話,清水守急忙點頭說道。
聽到了京樂春水和清水守的話,桐生的銀牙被她咬的哢哢作響。
“浮竹啊,你也一起去吧。”京樂春水急忙轉移目標說道。
“啊,我也要去。”一旁的浮竹十四郎驚訝道。
“當然了,你的身體不是不太好嗎,我聽說喝一點酒會好一點。”京樂春水忽悠道。
“真的嗎。”浮竹十四郎說道。
“當然了,我會騙你嗎。”京樂春水說道。
喂喂喂,為什麽我聽到的版本和你的不一樣啊。真的不會死嗎。京樂為了去喝酒,什麽招數都想出來了。白暗暗想到。
“那麽就剩下...”說完,全場的目光都轉移到了白的身上。
“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白舉起了雙手說到。
“哦也,大姐姐,哦不。酒館我們來了。”說錯話的清水守急忙改口說道。
看到這樣的桐生也急忙說道,“我不管,我也要去。”
就在這一瞬間,全場靜了下來。
......
酒館
“京樂,你又來了。喲,還帶來了幾個新面孔。”一個像是老板的人過來詢問道。
“嘻嘻嘻。老板我又來了,我們五個人。哦,對了給我們一個包間。”京樂春水對著老板說道。
“好,你們走這邊。”老板指著一邊向我們說道。
向著老板指著的方向,白他們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包間。
來到了這個包間,白就發現了這個酒館的特別之處。
房間裡居然有一條河。
“怎麽樣,這個酒館不錯吧。”京樂春水有些得意的說道。
“這個格調還是很不錯的。”白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的裝潢說道。
其實也不用白說,大家都可以感覺到這個酒館與其他的酒館的不同之處。
入目就是一條河,徑直地穿過房間。其次就是這個房間的布局了。
房間總體來說是給人一種自然的感覺出來。房間四周擺放了一些植物。雖然擺放了一下植物,但總體的格局卻沒有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反而是一種讓人有一種身處在大自然的感覺。
最特別的是在房間河道的一邊居然有一顆小型的櫻花樹,櫻花散落在河道上,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氛圍。
“白,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啊。什麽叫這個格調還是很不錯的,明明就是非常不錯。”清水守出道。
“嗯,清水這話我也認同。”對清水守不感冒的桐生說道。
“白君,這話就有失偏頗了。”浮竹十四郎說道。
見到了大家都在圍攻著白,京樂春水也急忙湊了過來說道。而白見到了這種陣仗急忙向他們求饒,才讓他們放過了白。
而過了不到一會,白他們就看見了河道的中央悠悠飄過來一條船。而船上則是白他們這次來的主題——酒
“哇,這酒館也太有格調了吧。”看著悠悠向自己駛來的船,清水守不經感慨道。
“嗯,這酒家確實會做生意。用出這種方子來送酒。”看著京樂春水很是熟練都把酒拿了上來,白對著他們說道。
“好了好了,廢話就不多說。讓我們來喝這家酒館裡面最出名的櫻花酒吧。”說完的京樂春水給每個人都倒滿了一杯。
看著酒杯中的酒,晶瑩剔透,單單就散發在空氣裡面的櫻花味道,就知道這酒很不錯。
一口入肚,淡淡的清香就直接向著白迎面撲來。
帶來的是委婉,離去的是惆悵。
“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嗎。”喝下一口酒的桐生對著白他們說道。
“嗯,這酒確實很不錯。而且很應景。你們看河道的櫻花散落在了河道上,而這酒館直接上了櫻花酒上來。讓我來說,這個房間裡面最具代表的就是這顆櫻花樹。”說完,白指向了河道上的櫻花。
“而花的味道幾乎是很難聞到的,加上這裡是酒館,酒的味道就會衝散花香,而這酒家為了不破壞這花香特意上了櫻花酒上來。不僅僅是為了應景還是為了讓我們品嘗這櫻花的滋味。”
“白君這話真有見地。”浮竹十四郎誇獎說道。
“真不知道就喝酒還有這麽多的門道。”喝完了手中酒的清水守說道。
“看不出來,白小哥還是個愛酒的人。同輩中人啊。”說完的京樂春水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說道。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白很是謙虛的說道。
“不不不,白小哥。你這樣就是有點太謙虛了,像你這麽有能力的人不多見了。”喝完了手中酒的桐生說道。
這種櫻花酒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容易醉,而最大的缺點就是...
“喝,我們繼續喝。”臉頰通紅的桐生摟著白的肩膀,舉著手中的酒瓶醉醺醺的說道。
“桐生,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麽嗎。”京樂春水摟著一瓶酒也是醉醺醺的說道。
“什麽啊。”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話,桐生向前走了過去,差點摔倒,幸好被白扶著才幸免於難。
“就是你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打了一個酒嗝的京樂春水說道。
“好啊,原來你是在罵我啊。”聽到這話的桐生想打京樂春水,但是沒有打到,一屁股坐到來地上。
“哈哈哈,清水你看。桐生一屁股坐到地上來了。”看到了這幅場景的京樂春水不經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清水守是看不到這場面了,原因就是清水守和浮竹十四郎則是因為喝太多了醉死在了酒桌上。而現場也就剩下了京樂春水和桐生兩人在發酒瘋。而白也好不到哪去,兩隻眼睛幾乎看不見面前的路。
“京樂,你看我們快要打烊了,你們是不是...”就在這時候老板走了過來說道。
“哦,我們知道了。我們這就走。”說完的京樂春水扛著浮竹十四郎、而白則是扶著清水守和桐生走出了酒館。
“既然這樣,白、白小哥。我和浮竹就回家裡去了。你、你們小心點啊。”說完的京樂春水扛著浮竹十四郎就走遠了。
而白則是扶著清水守和桐生走在回真央院的路上。
但是在白還有意識的最後那一刻,白看見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