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現在的我還是百余年前的我嗎。松原聖也,在前進的不僅僅是你。”
看著用靈弓指著自己的威爾,松原聖也沒有說話。
“以前你給我帶來的恥辱,今天就一並了解了吧。”威爾對著松原聖也嘶吼般說道。
“嘶——”
靈子箭矢破開了空氣,在空氣留下嘶嘶般的響聲。
“天之驕子,鐵築的城牆,龍行,獅吼,虎嘯,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斷天地,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透明的巨大防禦牆頓時出現在了松原聖也的前方。
“轟——”
威爾射出的靈子箭矢轟擊在斷空之上,激起層層的火浪。
火浪不斷的翻滾著,熾熱的溫度炙烤著眾人。
火浪的熱度把伊莉雅斯菲爾的頭髮烤的有些彎曲了起來,但是伊莉雅斯菲爾並沒有在意這些問題。
看見威爾射出這支箭矢的時候,她自己就覺得事情變得棘手了起來。無他,就是射出這隻箭矢的時候,就代表了威爾認真了起來。
但是現在認真起來的話,不就是向松原聖也宣戰嗎。而松原聖也是誰,瀞靈庭八番隊的隊長,真正的瀞靈庭頂尖十三人之一。而現在向松原聖也宣戰的話,那麽瀞靈庭是不是認為威爾的行為是滅卻師對瀞靈庭的宣戰。
一旦瀞靈庭這樣認為的話,他們就變的十分的被動了。
誠然是他們首先對著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們發起了襲擊,但是發起襲擊的雙方都有損失。像是伊莉雅斯菲爾自己射中的那個男生,和四楓院清音他們擊殺的三上健二他們。
這些損失還可以用小輩的打鬧的推搡下去,說點雙方警告的話,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是松原聖也不一樣,身為瀞靈庭頂尖十三人之一,他自己就代表了瀞靈庭的臉面。
打起來的話,雙方就徹底撕破臉皮了。雖然自己滅卻師這一方是不懼瀞靈庭的,但是過早的開戰會讓自己徹底陷入被動。
特別是瀞靈庭中的那個男人,自己父親甚至提到他名字的時候,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伊莉雅斯菲爾她看見了自己父親眼中的恐懼。
那個被滅卻師成為劍之鬼的男人——山本元柳齋重國
“百余年的進步就這麽一點嗎,威爾·哈巴卡克。”火浪漸漸消散了開來,站在斷空後面的松原聖也淡淡的看著威爾。
“嘖——”
看見松原聖也絲毫沒有傷害,威爾不由的咂了下嘴。但是隨即又用靈弓指向了松原聖也。
看見威爾這個樣子的伊莉雅斯菲爾意識到在不阻止威爾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夠了,威爾。”伊莉雅斯菲爾急忙的出聲說道。
聽見話的威爾和松原聖也都看著伊莉雅斯菲爾,不同於威爾眼神中的掙扎,松原聖也看向伊莉雅斯菲爾中的戲謔越來越重。
“可是,少主...”威爾似乎還不甘心的說道,但是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伊莉雅斯菲爾打斷了。
“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威爾你就不要插手了,交給我來吧。”說完,伊莉雅斯菲爾徑直來到了松原聖也不遠處。
“想不到,當年的威爾·哈巴卡克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要知道當年的他,就算死都會從對方身上咬下塊肉下來。”松原聖也咧開嘴角對著伊莉雅斯菲爾笑著說道,“想不到這些年你們對威爾的調教不錯嗎。”
聽見這話的伊莉雅斯菲爾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但是隨即出聲說道,
“畢竟是為了保護身為少主的我,這點隱忍還是要的。” “不過總好比一些人為了自身的一些利益而出賣自己的同胞的人要好吧。”
聽見這句話的松原聖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隨即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伊莉雅斯菲爾不由的嫣然一笑說道,“松原隊長就把這句話當作我自言自語的話就好了。”
“嘖——”
松原聖也不由的怎了下嘴說道,“那麽你來到我面前到底是想說什麽。”
“既然松原隊長這麽說了,那我就直說了。”伊莉雅斯菲爾看著松原聖也說道,“我們雙方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啊,你在開玩笑嗎。”松原聖也不由的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伊莉雅斯菲爾,“單單你們襲擊我們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就算了,但是你還襲擊了我的隊員。”說到這裡,松原聖也不由的看向了暈倒在一旁的小野真樹。
“要是我們沒有來的及的話,你們會毫不猶豫對他們下手吧。”松原聖也看著伊莉雅斯菲爾說道,“現在還有臉說這件事算了吧。”
“但是他們不是還活著嗎。”伊莉雅斯菲爾看著松原聖也笑著說道,“活著的人終是比死去的人更有價值不是嗎。”
“好一句,活著的人終是比死去的人更有價值不是嗎。”松原聖也笑著說道,但是隨即冷著臉說道,“但是你們想要對我們下手,這是不爭的事實吧。”
“呵呵。”聽見這樣一句話的伊莉雅斯菲爾不由的笑出聲了說道,“我可以說這是不小心弄出來的事故。”
“事故,你覺得有人會信嗎。”松原聖也不由的嗤笑一聲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相信,但是我相信四十六室一定會相信。”
靈壓在一次重重的壓在了伊莉雅斯菲爾的身上。
咬著自己的嘴唇,強大的靈壓讓伊莉雅斯菲爾的雙腳幾乎要跪了下來,但是伊莉雅斯菲爾還是說道,“松原隊長就是這麽對待滅卻師的嗎。”
解除了壓在伊莉雅斯菲爾身上的靈壓,隨即松原聖也對著伊莉雅斯菲爾說道,“理由。”
“不然我讓你們滅卻師全部留在這裡。”
雖然松原聖也說的很輕松,但是伊莉雅斯菲爾還是從松原聖也話語中聽出了憤怒。
“我知道你們死神一直對我們滅卻師看不過眼。”伊莉雅斯菲爾看著松原聖也說道,“但是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
“那就是消滅虛。”
說道這裡伊莉雅斯菲爾不由的看向了松原聖也,隨即說道,“為此你們還成立護庭十三番隊。”
“說下去。”
“但是你們為了維護瀞靈庭,還成立了四十六室。你們原以為這樣子做的話,可以更好的維護瀞靈庭。”
“結果創立了四十六室出來,的確更好的治理了瀞靈庭。但是卻大大的消弱了你們隊長的權力,就連你們的總隊長也不例外吧。”
“就算是這樣,那麽關你們什麽事。”松原聖也嘲諷說道。
“就是有了權力,四十六室才不願意過回原來的日子,而他們比任何人都討厭戰爭。”
“一旦發生了戰爭,任何事情的把握都不是四十六室所能掌控的了的事。但是他們也不願放棄到手的權力,所以在沒有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的任何事情,他們都會竭盡全力去幹擾甚至抹除。”
“我這麽說松原隊長你明白了嗎。”
聽到這裡的松原聖也的臉色不由的變得鐵青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松原隊長。”伊莉雅斯菲爾看著發呆的松原聖也說道。
只不過最後的那句松原隊長在松原聖也看來是那麽的刺耳。
“對了,還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要不要跟松原隊長你說比較好。”伊莉雅斯菲爾看著松原聖也說道,“其實一開始松原隊長就沒打算追究我們這件事吧。”
“畢竟我可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呢。”
“再見了,松原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