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簇擁在中央的桐生,白不經的為桐生的未來感到高興。
“可是我不太喜歡用鬼道啊。”就在這是桐生悠悠的說出了這樣一句。
“為什麽啊。”圍在桐生的周圍的京樂春水他們問道。
“原因我不是說了嗎。”桐生歪了歪頭賣了一下萌說道。
“京樂,我可以打她對吧。對吧、對吧。”雙目失去神采的清水守悠悠的說道。
“冷靜一點。”從背後摟住了清水守的京樂春水說道。
“放開我,我今天非要打她一頓不可了。”發了狂的清水守拚了命想從京樂春水的懷裡衝出來說道。
“清水那家夥怎麽了。”看著清水守在京樂春水懷裡拚了命掙扎,桐生不經疑惑的說道。
“見不得別人好而已。”看見了這幅場景的浮竹十四郎不經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其實鬼道還是很帥氣的。”從旁邊悠悠的傳了這樣的一句,眾人看向了那邊發現是白。
“還是你懂我啊,白。”從京樂春水的懷了衝了出來後,來到白的旁邊說道。
“真不愧是我的摯友啊。”清水守對著白就是一個大拇指。看到這裡的白也回了一個大拇指給他,示意他會改變桐生對鬼道的看法。
“那你說一說,鬼道的帥氣之處吧。”看到了白這樣幫清水這家夥,桐生很是鄙視的說道。
“桐生你對於鬼道的不認同不就是因為言靈的咒語過於冗長了嗎。”白對著桐生說道。
“這麽說倒也沒錯。”桐生想了想對著白他們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鬼道會被死神們列入死神的四大基本技能中去。”白出聲說道,“那是因為它適用性強。”
“鬼道總的來說用兩大優點。一點就是複雜多樣。它不同於劍道和白打需要近身才能發揮作用。而且鬼道包括了破道和縛道,進攻和防守它都兼顧得到。”
“第二點就是它的兼容性很高。鬼道這項技能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與其他三項技能搭配使用。你想要是敵人接住了你的刀,你的另一隻手可以釋放鬼道來進攻。同樣的白打的時候,用鬼道纏繞在自己的四肢來進攻。瞬步就不用我說了吧。”
“瞬步的時候,可以拉開距離放風箏。”在白說完的時候,清水守出聲說道。
聽見了白和清水守這樣說,桐生也有點心動了。
“如果你還是覺得鬼道的詠唱太麻煩的話,你可以詠唱破棄。”白繼續說道。
聽到最後這樣的一句,桐生的心徹底活躍了起來。
“是啊,桐生小姐的鬼道天賦這麽好,不用鬼道太可惜了。”浮竹十四郎出聲說道。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走鬼道這條路線,不就是有點太對不住我了嗎。哇嘎嘎嘎...”
“。。。。。”
“既然你決定了以後的路線,那還不開始練習。要知道離年紀測試可沒有多久了。”清水守出聲說道。
“我知道了。白小哥,你看著吧,你的心意的承下了。以後我可是要做大鬼道長的人啊。”
眾人,“。。。。。。”
......
“白小哥,你就真的這麽放心桐生嗎。”看著在修煉場不斷地釋放著鬼道的桐生,京樂春水對著白說道。
“京樂,你不相信桐生嗎。”白看著揮灑著汗水的桐生說道。
“這不是什麽相不相信的問題了。而是實力的差距太明顯了。
”京樂春水說道,“天野葉的實力我也是知道一點的,雖然是和我們同一年入的真央靈術院,但是在家族的時候,她可沒少進行訓練。” “同為上級貴族的天野家族,裡面可不缺少現任的死神。”
“這次的戰鬥,我看起來很懸。”
京樂春水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因為他認為這樣對白小哥來說是在是太不公平了。
“京樂,你覺得桐生怎麽樣。”沒有回答京樂的問題,白看著在修煉場訓練的桐生說道。
“是一個很活潑、很認真。”向著白的視線看來過去,可以看見桐生因為訓練時留下來的汗水,“是一個很努力的人。”
“但是她是個女孩子。”轉過頭了對著京樂春水說道,“雖然長得不怎麽樣,但她就是個女孩子。”
“在四區的時候看見了桐生在人群中孤零零的站著的時候,我的心就想被什麽東西扎了一下,心很痛的樣子。”
“你說我同情心發作也好,喜歡她也好。但就是那個時候,我想到的就是不要讓她在受到傷害。”
“你明白了嗎,京樂。”白轉過頭去看向了京樂春水說道。
看到了這個樣子的白,京樂春水也不好說什麽了。只能聳了聳肩說道,“要是桐生聽見了你說她長得不怎麽樣的話,她一定會衝過來找你算帳。”
“那就要你保密了。”
“當然了,我可是守口如瓶呢。”
......
回到了自己房間的白開始了自己的修煉。
年級測試是半年一次的測試,可以說是一年中唯二的大測試之一。
而年級測試的各個班級都要進行一次考前演習。而像二、三、四班他們的考前演習通常都是倆倆進行對決,讓在一旁的老師發現不足後,加以指點從而進行的。
但是一班不是這樣,他們更偏向於實戰。由老師帶隊,親自率領一班的人去獵殺虛。
可以說只有一班的人才能享受這種待遇。
實戰是提升實力的最快的方法,這是普遍共有的常識。
同樣的實戰是提升最好的方法,但同樣是死傷的最多的方法。
所以為了這種方法,真央靈術院制定了死傷標準。沒錯就是死傷標準,真央靈術院壓根不在意你到底有沒有死傷,他們只在意到底死傷了多少個。
可以說真央靈術院規定了一個最低標準,只要不達到這個標準,真央靈術院可以不過問。也就是說,在這次實戰中死傷的人數只要在這個標準,你死了也怪不了人家。
也就是說這場實戰是會死人的。
按理來說,白是覺醒了斬魄刀的人,是天才。就算自己在不濟,真央靈術院也不會讓自己死掉啊。
但是自家事,自己肯定是知道的。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斬魄刀的名字。
不,說名字有點太牽強了。準確來說是自己斬魄刀的能力才對。
按照屍魂界歷來的覺醒斬魄刀的時候的人來說,知道了自己斬魄刀的名字,就一定會知道自己斬魄刀的能力。
但就是這樣,白僅僅知道了自己斬魄刀的名字,對於自己斬魄刀的能力是一無所知。
就是這種奇怪的事讓白碰上了。
白也不是沒有問過星煌她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但是星煌聽了後也只是笑了笑對說自己還沒有到時候。
每每問道的時候,他總會用這種話來搪塞白。讓白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也就是這樣,白的斬魄刀只是有其形而無其神。
所以白也就只能依靠自己了,至少不至於在這場實戰中死掉。
“還有七天的時間。”睜開了眼睛的白,看了看倚靠在牆角的星煌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