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湯姆老師。咱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經的給自己立。萬一打臉的話,我會笑話你一輩子的。”雖然嘴上不留情但古斯特有點被湯姆說得不好意思。
“塔哈哈哈。那就盡情笑吧。只不過是個賭博罷了,輸家自然要被笑話。”
“可是……你這可是在用命賭啊,一旦你輸了……我可能會再也笑不出來。”古斯特說出了他最擔心的事。
“塔哈哈哈,你小子還是總是操那些沒用的心。”湯姆仰面大笑,“我又不是第一次賭命了,放心吧小鬼。我在這上運氣一向很好。”看到古斯特欲言又止的樣子,湯姆又繼續說道,“小鬼啊。所謂的男子漢並不需要強大的實力而是需要那種你明知道自己不行還偏偏要上的傻勁,。你不去你永遠不會了解到你究竟擁有著多大的力量。即便失敗了,你也會因自己的奮鬥而笑的跟個傻瓜似的。我希望你們都能成長為那樣的人。”
“你這算是逼我發憤圖強嗎?”古斯特撓了撓頭,“聽說人在絕境中會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不知道是否適用在食屍鬼身上,既然湯姆老師您以命相逼,那我也隻好督促督促自己了。”
看到古斯特的反應,湯姆滿意地笑了。
“嘭!”就在這對父子剛剛就人生問題討論完畢,突然傳來了個巨大的聲音。一個物體撞碎了木門,從室外飛了進來。
古斯特剛要轉頭罵娘,突然發現這個飛進來的東西有點眼熟。
“橫綱!這是怎麽一回事!”
此時橫綱渾身是傷的躺在古斯特身前得茶幾上,聽到熟悉的聲音後艱難的睜開眼,看到那闊別已久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橫綱眼中噙著淚水虛弱的發聲,“呦呦……”隨即昏了過去。
“橫綱,你不是和弗蘭奇他們去別的島采購原料的嗎?究竟發生了什麽?”湯姆也從震驚中走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憤怒的古斯特直接現出赫眼向室外望去。只見湯姆工作室的這件小破倉庫已經被上百海軍團團圍住。
“海軍?為什麽海軍會來這?”
倉庫的正門前一個士官正向上司匯報。
“報告上校,我們已經被目標發現。偷襲計劃看樣子是沒辦法實現了。”
“我不瞎。”上校將身側的刀拔了出來,“既然偷襲不成,那我們隻好來硬的了。全軍準備突襲!將太陽海賊團的惡魔們殺得一乾二淨。”
“可是,倉庫內還有平民。”士官連忙向上司匯報,“經證實是水之七島的船匠魚人湯姆,我們是不是要先保證人質的安全。”
上校一巴掌將士官打飛,“既然是魚人,那就是敵人!全軍不要手下留情,一起殺掉!”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古斯特從室內出來,走到倉庫前的空地上,面對瞄準他的幾十把槍口淡淡的說道“我那可憐的橫綱兄弟是不是被你們打傷的?”雖然臉上帶著微笑,但古斯特那漆黑的眸子上,赤紅的血條在不斷地跳動著,他生氣了。
“哦?”看到目標來到自己的槍口下,上校來了興致,“沒想到即將被消滅的罪惡竟然自己送上們來了。橫綱……是那隻青蛙吧,怎麽是我們乾的又怎麽了。同事們都將你們這個海賊團傳得神乎其神。今天我就不信這個邪,看你能把我巴……”
“你還是趕緊信邪吧!”那個海軍上校剩下的話被古斯特用拳頭堵了回去並砸在了地上。“叫,你,欺,負,我,兄,弟。”古斯特每說一個字,
就狠狠得往上校的臉上砸一拳,一句話過後,那位上校的腦袋已經賣到了地面以下。這一人間奇景可是把附近的人都給看呆了,於是他們對古斯特進行了瘋狂的掃射。 “不行了,不行了。”有躲過一排子彈後,古斯特一邊跑,一邊穿著粗氣說道。最近他一直都沉迷學習不可自拔,這三個月就沒好好的休息過,另外剛才自己也用力過猛,這剛跑沒一會就有種力竭的感覺。
“看樣子槍口都衝著這了。”古斯特低聲說道,剛剛因為擔心湯姆的安危,他特意將所有人槍口引導倉庫的反方向。現在目標已經達成,古斯特施展“薄羽”再次來到人群中央。彎下身來雙手握拳抱著臉,眾海軍反應過來目標就在自己身邊時,只見古斯特的肩部已經匯聚了大量的黑紅色氣體,給人一種氣球的感覺。 還未等眾海軍反應過來,那個黑紅色氣球就爆炸了
“八方不赦。”
以古斯特為圓心,大量的赫子能量體向四周發射,由裡到外,就如同一朵怒放的罌粟花一樣美麗而致命。被擊中的眾海軍們紛紛倒在血泊之中,喪失了戰鬥力。
將剩下的海軍解決掉後,古斯特趕緊跑回了倉庫,“湯姆老師,橫綱。你們沒事吧?”
湯姆躲在角落裡為橫綱清理著傷口,不過橫綱已經昏過去了“小鬼,我們沒事。不過我剛剛從橫綱那得到關於弗蘭奇他們的消息。”
“他們現在在哪?”古斯特擔心的問道。
“橫綱告訴我他們在即將抵達水之七島的時候遭遇到了一群歹徒的襲擊,三個人都被抓住了。歹徒將三人帶回了水之七島並放走了橫綱讓他給我們報個信。”湯姆頓了頓,“說是如果不在日落之前抵達指定的地點的話,那麽他們就會撕票。”
“可惡!為了對付我們海軍居然會綁架我的家人!他們的正義呢?”古斯特一拳砸在牆壁上,“湯姆老師,橫綱有沒有告訴你他們在哪?”
“在十號造船公司。但小鬼,你先冷靜點,他們既然要把我們引過去,那一定做了充足的準備,所以我們不能衝動,必須先做好準備。”
“沒時間計劃了,要是再耽誤下去,艾斯巴古就要化了,弗蘭奇也要變成死變態。”說著,古斯特便奪門而出向十號造船公司跑去,期間他還不忘從哪個倒霉海軍身上拽下條胳膊叼在嘴裡,雖然上司有規定但這種情況下誰會去理會那該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