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努斯不顧一切的向梅裡斯特衝去。“死吧!死啊!你這毀了我一切的惡魔!”拉努斯聲嘶力竭的大喊著,然後……就被梅裡斯特射出的黑霧刺穿了胸膛,帶出了大量黑色的血液。“咳!”拉努斯咳出了一口粘稠的黑血。“都說了,乖乖讓姐姐香一個~~”梅裡斯特慢慢招了招手,那團黑霧便把掛在上面的拉努斯帶到了梅裡斯特面前。“你為什麽會產生能和我勢均力敵的錯覺呢?”梅裡斯特輕輕在拉努斯耳邊吹了口氣,而拉努斯的血液還在從傷口順著黑霧流下巨蟲也無力的下垂著。“再說了,喊那麽大聲乾嗎?難不成你的輸出是全靠吼的?”梅裡斯特戲謔的調笑著。“不可能!你做了什麽?!這裡的主導權是我的,你怎麽……咳……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打敗我!不!你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拉努斯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但卻是絲毫不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因為你清楚我身上的限制,所以,你已經輸了。”梅裡斯特帶著一點得意的笑著。“什麽?”拉努斯的眼裡閃過一絲絕望。“你知道我不能創造自己不理解的事物,所以一個擁有與我不同思想的靈魂肯定不是我用來套路你的造物,哪怕上面帶著我的氣息。你知道我在幻境裡不能說謊,因為幻境本身就是我最大的謊言。所以你錯估了這個第三方提供信息的可靠性,也就是你以為我身上的第三個限制。所謂的不能傷害幻境主人之類的。”梅裡斯特舔了舔嘴唇。“這是理所當然的。對於生活在一個存在目的就是欺騙自己的世界中的人來說,對於自己已知的“真相”根本不會去懷疑,或者說……不敢懷疑。更因為你實在是不明白我為什麽不把你像蟲子一樣碾死,你太需要有一個借口來說服自己“梅裡斯特大姐姐沒有在準備更加可啪的陰謀。”之類的來讓自己放心。試問,你怎麽會去深思這條消息的真實性呢?即使它如此可疑。”梅裡斯特欣賞著拉努斯越加灰暗的表情,繼續滔滔不絕著。“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我確實不能在幻境中撒謊,可是如果我隻是掩蓋了部分事實呢?我是沒辦法創造一個獨立自主的靈魂,可是去抓一個符合我要求的靈魂能有多費勁呢?還有,要是你知道我不衝進這個世界把你碾成渣渣的理由是我根本無法在這個世界存在,你會怎麽想呢?”梅裡斯特臉上的惡意幾乎要凝結出實體。“無法……存在?什麽意思?”拉努斯木然的問。“意思就是,不只是你,我的每一次遊戲都是這樣。我會告訴我的每一個玩具,我要欺騙他們,我要毀滅然後吞噬他們,讓他們抱著最大的警惕和敵意參加我的遊戲,然後用我的方法讓他們屈服或沉醉。話說回來,你真的認為我會在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類身上獲得一絲樂趣?給我快感的不過是那種明明你們都知道我不可信而又不得不自己說服自己相信我的每一個謊言的成就感罷了,當然吞噬你們靈魂後獲得的力量提升也算是原因之一。理所應當的,在我沒有成功之前當然沒有人會想見到我。而又因為我的幻境只會順從他們的一切心意又被規則所限制,所以他們既然都拒絕了梅裡斯特的“存在”那我自然沒法存在於他們的世界裡。而等我成功後,我就會慢慢減少幻境的供能,一旦幻境滿足不了他們的全部需求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想起我。隻要他們不否定我的存在,都不需要認同,我就可以進入那個世界,奪回所有權。然後,就是愉快的吞噬時間啦。”梅裡斯特輕輕扯了扯拉努斯的小臉。“別那麽堅強嘛,崩潰的大哭,
或者試著求饒一下都可以哦,我不會嫌你吵的。繼續說回你,你的小問題就是,我實在無法認同和理解你那種輕易相信眼前事物的想法。所以我自然無法創造出能認同理解你的人,可湊巧你這耿直的家夥又隻有這一個要求,所以。所以局面就很尷尬啦,我不能吞了你,即使你已經熟透到在我的力量上生根發芽了因為我壓根就進不來。所以隻要讓你想起我好了,隻要讓你產生想見我的念頭,哪怕隻有一瞬,就已經是我的勝利了哦。現在,如果你沒有什麽遺言的話,我就要開動了哦~。”梅裡斯特笑著搓了搓手。“已經無所謂了,你再也贏不了我了我了。”拉努斯在嘴角輕輕地扯出了一抹微笑。“哦?”梅裡斯特疑惑的看著被掛在自己黑霧上的拉努斯,傷口已經不在有黑色的血液流出,因為雖做出一副剛要開動的樣子,但實際上吞噬從接觸到拉努斯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這裡的所有權從你出現時就已經屬於你,所以你此後的或絕對都是真實得。”拉努斯臉上的笑容與梅裡斯特竟有著三分相像。“那又如何?”梅裡斯特露出了一個好奇寶寶般的表情。“如何?說明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人認同我的,也有人會和我遭受相似的命運。我唯一的執念已經達成,我不會相信你,也不會想相信你。就算吞噬了我,也改變不了你輸得一敗塗地的事實!可憐啊!哈哈哈哈!”拉努斯得意的大笑著。 “唉~~~真的是這樣呢。”梅裡斯特已經沉下了臉,滿臉遺憾。“不過這樣的情況早就有考慮了呢。你要怎麽相信他呢?”梅裡斯特指了指打了一章醬油的周幽澤,臉上掛上了得意的地笑容。“什麽?”拉努斯的表情呆住了,看上去竟有些滑稽可笑。“我說,你要怎麽信任他呢?他會不會是因為想要我的憐憫才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的呢?他會不會是因為他的生命受到威脅才謊稱認同你的呢?請幾乎被所有自己信任的人所欺騙的你告訴我, 你要怎麽相信他的話是出自真心呢?”梅裡斯特慢條斯理的說,但拉努斯並沒有理她。拉努斯死死的盯著周幽澤,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麽。“你是在騙我嗎?是嗎?!回答我啊!”拉努斯對著周幽澤瘋狂的質問起來。“喂,拜托啊小拉。你這樣問的話,你自己都能猜出答案的吧?”梅裡斯特無所謂的說。越是重要的執念,就越難達成,所以她並不擔心。拉努斯的臉上開始有黑色的液體流出,背後的巨蟲幾乎萎縮到消失的地步,這是吞噬即將完成的預兆。
周幽澤看著拉努斯身上那原本隻有杯口大現在幾乎要將她截斷的傷口,看著她那空洞無神的眼睛,握緊了拳頭。“我沒辦法向你證明我的話出自真心!”周幽澤對著拉努斯大喊。“我隻能告訴你!我認為能毫無保留的相信別人是一種幸福!能將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給愛情的人是偉大的!如果只因為被騙過無數次而不去相信,要是,要是因為這樣就把可能存在的被人真誠對待的機會丟掉了那不是太可憐了嗎!”周幽澤繼續大喊著,全然不管梅裡斯特抖動的眼角。“你在逗我?真的有人會被這麽漏洞百出的嘴炮說服嗎?”梅裡斯特暗想,她的眼角抖得更厲害了。“切,我不管了!告訴我吧!我不需要解釋,告訴我我能不能信任你!”拉努斯合上了眼睛大喊!“能!請信任我吧!”周幽澤同樣大(zui)喊(pao)著。“坑爹啊!”梅裡斯特把拉努斯摔在了地上,拉努斯應聲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