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安寧並不知道沈言就是沈教授,不過仔細想想其實還是可以聯想到的,安寧之前其實在講師區看到好多次沈言了,而且沈教授,沈言,都姓沈,安寧忽然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了。 “砰”安寧聽到了推門聲,扭頭看去,顧南安?安寧忽然愣住,瞪圓了眼睛,然後像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急忙從沈言身邊跳開,似乎是怕他誤會什麽,又站的遠了點兒,嗯......再遠點兒,還不行,繼續遠,一直退到了門框邊才算消停下來,似乎巴不得和沈言不認識,又似乎是在證明她和沈言之間沒關系一般。
反觀顧南安,就僅僅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就把目光移開了,轉而投向沈言,開口道:“沈教授,你好,我是顧南安。”不巴結,不獻媚,不討好,沒有一絲一毫多余的詞匯,簡單的就只剩下自我介紹而已。
沈言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白襯衫,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的圓眼鏡,這才出聲“嗯。”就發了一個音,同樣的簡單明了。
而後,自顧自的坐到了白色的真皮沙發上,慢慢道:“坐吧!”簡直是把教授范拿了個十足十。
顧南安挑眉,拉著沈安寧坐到了對面。
沈安寧和顧南安靠的有些近,她都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像薄荷的味道,似乎又混著檸檬的香甜,甚至還有一絲紫檀木的清香夾雜在期間,淡淡的,不仔細都聞不出。
沈安寧覺得顧南安身上的味道很是好聞,不禁聳了聳鼻子,又大大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滿足的咧開嘴笑了笑,像隻偷了腥的小貓咪。
坐在對面的沈言看著沈安寧忽然微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細想,隨即便進入了正題。
從沈教授的辦公室出來後已經是下午了,沈安寧手裡拿著演講稿,悄悄地瞄了一眼顧南安,揉了揉肚子,揚聲:“好餓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顧南安停住了還未曾邁出的大長腿,把腿放回去,站在了原地,扭頭看了安寧一眼,隨即又把頭扭了回去,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出淡淡的聲音:“餓了啊,餓了就快去吃飯吧,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吃飯了。”
沈安寧聽後微微有些驚訝,之後就看見顧南安邁著他的大長腿離開了,把她自己一人獨自留在了沈教授的辦公室門口,氣的沈安寧直跳腳。
在回寢室的路上沈安寧一邊走一邊想“為什麽結果會和她想的完全相反呢”,嘴裡也不閑著,還絮絮叨叨的念著:“顧南安!大混蛋!沒有一點紳士風度!”
顧南安回到寢室一連打了三個噴嚏,以為是換季時期感冒了,就從抽屜裡拿了一盒感冒藥,倒了一杯溫水,吃了藥就躺在床上睡覺,甚至於晚飯都沒吃。
沈安寧一回到寢室就看見自己的桌子上擺著熱乎乎的飯菜,不用說也知道是她們幾個做的,頓時心裡暖暖的,甚至於把在顧南安那裡受到的委屈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認識這麽久以來雖說她們之間關系也不錯,但沈安寧始終都與她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隻與孟友婷比較親近,一方面是因為沈安寧其實並不善於交際以及不知道如何處理人際關系;另一方面則是安寧的性格問題,安寧從小就對於感情這方面比較淡薄,對人難以熱絡,大多數的人還未曾捂熱安寧的心,就已經從安寧的世界中離開了,不知去向。
這麽些年,能讓安寧感到暖心的人不得不說,真的是少之又少,除了與她夜以繼日相伴的家人外,
怕是真的隻有徐月了吧,就連孟友婷也隻是偶爾關心一下安寧而已,大概安寧的性格就是如此養成的吧! 安寧走到桌前拿起放在食盒旁邊的一雙木色的雕花筷子,看著食盒裡面全是她愛吃的菜,心裡泛起陣陣暖意, 面上卻不動聲色禮貌而客氣的說了一聲:“謝謝。”
安寧的態度,大家都不甚在意,畢竟相識了這麽久要是還不了解她這淡薄的小性格的話,這幾個月的室友也算是白做了。
安寧的性格說的好聽些叫做淡薄,其實說白了就是薄情,簡直就是薄情到了骨子裡了,不過,擁有這樣性子的人,要是真的用心對你的話,怕是即使你要他的命,他也是會給你的吧!呵!薄情又癡情,指的大概就是安寧了吧,倒也不枉她有如此烈的性子。故而,大家也是用心對待安寧,把她當做親人一般來看待。
孟友婷先是一個前滾翻,從床上直接滾到了地上,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而後,抬腳走向安寧,抬手,在她看來嚴重營養不良的小身板上,自以為是的輕輕拍了幾下,問:“怎麽樣,飯菜可還可口?都是你平常愛吃的菜,趕緊吃吧!”說完還傻愣愣的站在安寧身後,一臉求表揚的樣子,似乎在無聲的訴說,快表揚我!快表揚我!
宋欣玩遊戲玩的正激烈,聽到孟友婷的話也連聲附和著。
李h就沒這麽好說話了,睥睨的瞅了安寧一眼,半響才用酸的可以滴出水來的口氣說:“是不是沈教授太秀色可餐了,看了一下午連飯都不用吃就飽了吧!”
阿青有話說:“阿青已經饒了各位愛卿手中的小票票了,奈何愛卿們著實不懂事,者少應該點個伸出你們的小手點個收藏或者是留個腳印吧,唉,真是徒增煩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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