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權善才和范懷義兩人商議好,相互扶持來到宮門外,被侍衛攔住。權善才對侍衛說道:“我們要見陛下!”侍衛看了看權善才和范懷義一身破衣服,蔑視冷笑道:“你們是什麽人,也陪見陛下!快點給老子滾,不然就給你們好看!”
“你!”權善才氣的面紅耳赤,“老夫好歹曾經也是大唐的大將軍,你們敢這樣對我!”侍衛回應道:“的確,你曾是大將軍,可是你現在什麽都不是了。快滾!不然讓你知道老子們的厲害!”
權善才剛想動手,范懷義攔住,小聲說道:“權兄息怒,既然這裡我們見不了陛下,那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其他同僚,通過他們上奏給陛下。”權善才聽後,這才忍下怒氣和范懷義離開宮門。
大街上,兩人商討找誰,范懷義說:“武氏家族我們絕對不可以去找,狄大人現在又被陛下關進天牢,除非去張文瓘張尚書,他是狄大人的頂頭上司,為人還算清明。”
“好,我們去找張文瓘,求他幫忙。”商量好後,兩人相互攙扶來到尚書府。守門家丁認識權善才和范懷義,笑臉上前對權善才和范懷義說:“兩位大人來找我們家老爺?”
“嗯,張尚書在嗎?”
“在,我們現在進去給您通報,您在這裡等一下。”說罷,其中一個家丁進府裡去通報。
府裡張文瓘正因為狄仁傑被關入天牢,韋弘機勾結武氏無法無天,心裡煩悶,聽見家丁來報說權善才和范懷義來找自己,忙起身出來迎接。
“權兄和范兄,你們來了,快進府裡去坐。”說著,張文瓘親自來牽著權善才和范懷義進府。
大廳上三人分賓主坐好,仆人上茶。喝了茶,張文瓘笑著問道:“兩位老兄來找我不知有什麽事?”權善才和范懷義起身朝張文瓘行禮,哀求道:“求老兄看在我們曾為同僚份上,幫幫我們吧。”
張文瓘見他們兩人哀求的樣子,心裡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問道:“不知兩位老兄有何事需要我幫忙的?”權善才和范懷義一前一後開始向張文瓘說出心中的苦,張文瓘聽後臉色連續變了多次,站起來大罵道:“這群畜生,真是可惡啊!兩位老兄放心,我這就上奏給陛下!”說著,張文瓘換好朝服直奔皇宮而來。
皇宮裡,唐高宗心裡思索一件事:“朕已經把狄仁傑關了幾天了,也是時候把他給放出來了,可是朕該以什麽理由來放人呢……”正想著,內侍來報說:“陛下,張尚書求見。”
“叫他進來。”
內侍忙去,不多時帶著張文瓘進來。
“張愛卿找朕有什麽事?”
“微臣求陛下好好整治一番韋弘機和王立本,這兩人真是善盡天良!”
唐高宗一聽,雙眉緊鎖,說道:“愛卿,你這話從何說起?”張文瓘上前在唐高宗耳邊把權善才和范懷義話說了一遍,唐高宗心情沉重起來。
“陛下,微臣鬥膽,求陛下把狄仁傑狄大人放出來,由他來審理這件案子。”
“容朕想一想。”唐高宗沉思了好久,才下定決心:“傳旨,把狄仁傑放出來!”內侍忙去天牢裡傳旨。牢頭忙把狄仁傑請出來,笑著說:“狄大人,恭喜你啊,終於守得明月見天明。”
“這也多得你照顧。”
“大人客氣。”
“狄大人。”內侍打斷狄大人和牢頭的話,“陛下還在等你去大殿。”
“嗯,我們走吧。”狄仁傑和內侍離開天牢。
大殿上,狄仁傑給唐高宗磕頭,說:“罪臣狄仁傑叩見陛下。”唐高宗下來扶起狄仁傑,說:“愛卿受苦了。”
狄仁傑站起來,回應道:“罪臣罪有應得。”
“愛卿,你是不是還在生朕的氣?”
“微臣不敢。”
唐高宗見狄仁傑那嚴肅的樣子,笑了,指著他說:“狄仁傑啊狄仁傑,你還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微臣一向如此。”
唐高宗點點頭,對張文瓘說:“張尚書,你告訴狄愛卿,朕為何放他出來。”
“是!”張文瓘走到狄仁傑身邊把剛才對唐高宗說的話再說一遍,狄仁傑聽後,朝唐高宗下跪說道:“微臣一定會把這件事給辦好。”說罷,狄仁傑就要離去。
“等一下。”唐高宗叫住狄仁傑。
“陛下還有什麽吩咐?”
“狄愛卿,朕想向你求個人情,那就是必要時,你可否放過韋弘機一馬。”
“微臣不能答應。”說罷,狄仁傑告辭退去。
大理寺裡,楊萬六人見狄仁傑歸來非常高興,紛紛上前對狄仁傑噓寒問暖。狄仁傑笑了,指著他們六人開玩笑說:“你們六人啊就知道溜須拍馬,等一會有事要你們去做,你們就要開始推諉了。”
“大人真是愛說笑。只要大人下令,無論多艱險的事情我們都去做,而且保證不會讓大人你失望!”
“真的?”
“真的!”
“那好,本官現在就命令你們六人去把王立本和韋弘機給本官抓拿歸案!”
“大人,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
楊萬六人高興,摩拳擦掌,笑著對狄仁傑說:“這件事,卑職等一定會盡力辦好!”說罷,六人朝新宮趕去。
新宮裡,韋弘機正在監督工人做事,楊萬他們六人帶著大批衙差趕來。韋弘機喊道:“!這裡可是皇上的新宮,你等小人物快點給本官滾!”楊萬六人沒有理會韋弘機,繼續朝前走來。
韋弘機怒了,對士兵喊道:“把他們拿下!”士兵剛要動手,楊萬喝道:“你們敢!我們是奉了狄大人的命來抓人的。狄大人現在奉皇上的命令審查韋弘機和王立本,你們要是再敢抵抗的話,那就是以下犯上,那是死罪!”士兵一聽,紛紛放下武器,韋弘機也嚇出一身冷汗。
“帶走!”衙差們上前把韋弘機押走。隨後,他們直奔王立本府中。王立本聽說韋弘機被抓,心裡害怕,偷偷從後門想逃走。剛出後門就被顧旭堵住,兩拳三腳就被抓了。狄仁傑見楊萬六人把韋弘機和王立本押回來,便登堂審判。
“王立本、韋弘機,你們兩人所犯罪孽從實給本官招來!”
韋弘機一臉有恃無恐,回應道:“狄大人,你說我們犯了罪,那你可有什麽證據?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為你縱容手下劫持官銀時,我參了你一本,你懷恨在心,故此設計抓本官,公報私仇!”
“韋弘機!”狄仁傑怒喝道,“那官銀之事本來就是你陷害本官,本官一身公正,又何須對你這小人公報私仇?今日,抓你來,乃是為你害死所有人平冤!”
“平冤?”韋弘機哈哈大笑起來,“有證據的話你就定罪啊!”
“來人,把城外那些壯丁家屬帶進來。”
衙差忙去,不多時就帶進來幾個婦女, 她們朝狄仁傑叩頭,說:“狄大人,你給我們做主啊,這韋大人強心把我們夫君抓去,說是給陛下修新宮,可是這一去救沒有回來。我等去新宮哪裡尋找,韋大人不給我們去,後來我們才知道我們的夫君都因為不堪勞累已經死了。”說罷,堂下婦女哭泣不停。
“這是她們誣告!”韋弘機辯駁,“狄大人,你不能只聽她們一面之詞啊!”
“本官當然不會只是聽一面之詞。來人!把從新宮地找到的東西拿上來!”
衙差捧著一些衣衫和抬著屍骨上堂。韋弘機臉色大變,狄仁傑指著那些衣衫和屍骨說:“這些是本官在新宮地發現的,你身為監督,你說這些東西怎麽會出現在新宮地下?這些分明就是那些不堪勞苦的壯丁死後被你埋在地下掩人耳目。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
“我……”韋弘機不知該怎麽辯駁了。
“來人!把韋弘機押到一邊。”衙差上前給韋弘機上刑具押到一邊。
“王立本!”狄仁傑大聲喝道。
“在……”王立本嚇得腿開始發抖。
“本官問你,權玲玲和范小小是不是你殺害的?”
“不是!”王立本辯解道,“我是有把她們搶進府,可那是她們自己去撞牆,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啪!”狄仁傑把驚堂木重重一拍,喝道:“就算不是你親手把他們給害死的,但是這也是你逼迫的。按照大唐律法,殺人抵命!來人!把王立本和韋弘機押入大牢,待本官奏明皇上,再做定奪!”衙差上前把他們兩人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