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受傷不是傷在靈手中也不是傷在魂手中竟然是傷在一個女人手中!這真真是豈有此理!
“你……”陳楓剛說一個字,馮雪就怎怎呼呼地打斷了陳楓,“我抽屜裡有創可貼!”說完,就向自己座位跑去,隻聽乒乒乓乓的,也不知道她在這漆黑的一路上撞了多少障礙物。
“……”陳楓真想問一句,你見誰呼呼流血最後是用創可貼搞定的?
不知何時,水柔也走到陳楓身邊,紅著臉,當然,那麽黑,陳楓也看不到水柔的臉色,“不,不好意思……”可能是看不見陳楓臉色的緣故,水柔的語速變快了許多,“剛才我看外面亮,雪說不亮,我們就有些緊張了,那時又出來一個詭異的你,我就使用天雷符了……”水柔越說越委屈,就好像誰欺負了她一樣。
陳楓真想說一句,差一點掛了的是我!
要不是陳楓距離辦公室還遠,要不是他聽見了那個急急如律令,要不是他提前看見了那道藍色閃光提前做去了閃避動作,可能自己就那麽劈死了!
現在看來,隻是被天雷符劈起的石塊砸到了腦袋而已,這樣想的話似乎也不算什麽事了。但,也不能那麽輕易原諒她們,陳楓邊想邊聽水柔,聽水柔說完之後,整個臉都黑了下來,用手指著樓道,“你說外面是亮的?”
水柔點了點頭,但想到這屋裡黑,陳楓肯定看不見,於是便“嗯”了一聲。
陳楓臉色更黑了,聲音也不由自主地低到了極點,“你仔細看,這亮光中是不是有青色可能帶著淡淡的紅色,或是有一道特別細的光線?”
水柔聞言,知道陳楓這是發現了些什麽,於是用盡目力望去,“有青色,也有紅色,不過紅色並不淡……”
“嘶”陳楓倒吸一聲涼氣,“怨氣化形!”
其實水柔看見的不是亮光,那是怨氣!是天生靈體才能看見的,紅色是血色,必有亡魂,至於青色則是靈氣,現在看來,怨氣已然成型,幼靈一定吸收怨氣進化了,現在肯定變成怨靈了。
怨靈,無論能力在什麽級別,它都會變本加厲的害人,也更加危險,當然,也有一個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就是怨靈不會避人,它不會如同幼靈一樣藏在暗處,難以找到。
三天的時間,幼靈變怨靈不僅需要怨氣還需要靈氣,這段時間它會藏起來進化,不僅不會作惡這還是一段虛弱期,但是,這段時間哪怕是最厲害的輪回師也不能保證在靈進化的時候找到它!
三天,三天后就是一場硬戰。
就在陳楓為亡者而自責,為三天后的決戰按下決心的時候,隻聽水柔繼續說道,“好像也有一道細線……”
陳楓猛然站了起來,“不可能!”
水柔並沒答話,過了大概十幾秒才開口道,“我確定,確實有一點細線……”
“你看仔細了?”
“看仔細了。”
“確定?”
水柔點了點頭,又嗯了一聲。
陳楓跌坐回椅子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青色是“靈”,細線是“魂”,兩者肯定不會同時出現的,雖然說是這麽說,但這又是怎麽回事?魂和那個嬰兒頭有關系嗎?是一回事嗎?
陳楓完全沒有頭緒,他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陳楓畢竟是陳楓,18年都在逆境中,這種情況並不會讓他糾結多久,陳楓順了順氣,對著水柔說道,“咱去散了這些怨氣吧!”之所以是咱,
因為陳楓自己沒辦法消散靈氣。 水柔聞言點頭,“我要怎麽做?”
“和我下午交給你的一樣,很簡單,吸收過來點靈氣,就可以衝散這些怨氣了!”水柔聞言應是。
陳楓考慮這裡的異常是怎麽回事,而馮雪不知什麽時候拿回了創可貼,站在陳楓身後,伸手就摸向了陳楓,“哎呦……”陳楓捂著傷口一陣哀嚎,“你幹什麽啊?!”
“幫你貼創可貼啊!”馮雪一臉無辜。
陳楓伸手拿過馮雪手中的創可貼,沒好氣地道,“謝謝啊!”心中則吐槽道,有你這樣貼創可貼的嗎?靠手摸著貼!
“我剛才聽見你們說話了……”馮雪說道,“你說怨氣什麽的?”
陳楓嗯了一聲,這些沒打算瞞著她,要不然就不在這說了,“有什麽問題嗎?”
“這是有柔柔這個天生靈體才能驅散這些怨氣,如果沒有天生靈體的話,那這些怨氣就會始終存在了?”馮雪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剩下的這些怨氣其實隻是殘渣了,雖然龐大但也是無主之物,沒有靈或魂在的話, 被陽光一曬就能煙消霧散了,當然,有些照不到陽光的地方,那怨氣有會殘留,這也就是有些地方會顯得陰冷的原因,如果普通人長期在這種地方,身體不會健康,隻不過,也不會有大問題,多照太陽也就好了。”陳楓對馮雪解釋了一下,馮雪也全都聽懂了。
馮雪隨後摸著找到一個凳子,就坐了上去,過了沒多久,就聽見了水柔的腳步聲。
同時,隱約聽見了“嘶嘶”的電流聲,辦公室內瞬間也亮了起來。
“搞定了?”陳楓翹著二郎腿,頗有一種包工頭的模樣。
水柔點頭不語,反正燈亮了,陳楓也可以看見了。
陳楓見水柔不願意理自己也不奇怪,“現在事情更棘手了,事情出乎咱的掌握之外,我不建議你再參與了!”陳楓說著就看向了馮雪,馮雪不理陳楓,陳楓繼續說道,“我沒有開玩笑,現在已經有人喪命了,我不希望下個是你!”現在想來,自己在教學樓前聞到的奇怪味道就是血味了。
“切”馮雪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還不希望是我,我倒希望下個不是你!”
“我是輪回師就算在這過程中不幸戰死了,也是死得其所!而我有信心遇到這種情況比你活的久,因為我的經驗是你不曾具有的!”陳楓越說越自信,而馮雪則快把嘴巴撇到後腦杓了,“別吹了,看你自己的頭吧!”說著,馮雪遞給陳楓一個鏡子,陳楓只見鏡子中的自己滿頭都是血,而血的上面是一道小小的創可貼,陳楓有氣無力地說道,“臥槽,我就說創可貼沒用吧……”說完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