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怎麽是你
正在幾人閑聊的時候,張宓的大管家被一個小沙彌帶領著來到院裡,張太極迎上去打過招呼,大管家來找他們去一起吃午飯,濟南王也隻裡和張宓因為受了八關齋戒,講究過午不食,所以這頓午飯很重要。
張太極告訴大管家自己剛剛吃過,並且吃的很不錯。大管家也就不再多說,告辭回去複命了。
大管家提到“過午不食”張太極不太懂,就把聊天的話頭引導吃飯是討論的和尚吃肉問題上,在座的幾個年輕人都不太清楚,最後只能老和尚來回答。
原來,和尚不準吃肉,是南朝的梁武帝蕭衍首先提出來的。
南朝由於佛法興盛,帝王提倡佛教而造寺塔者頗多,其後妃、公主興造寺塔之風尤盛,故南朝寺院林立。
杜牧有一首詩描寫當時的勝景。
千裡鶯啼綠映紅,
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
多少樓台煙雨中。
這位蕭衍可以算其中最虔誠的一個皇帝。他篤信佛教,自稱“三寶奴”。想當和尚,想得幾乎發瘋。竟然先後四次,放著好好的皇帝不做,跑到同泰寺,脫下帝袍,換上僧衣,舍身出家。
一個皇帝,自動放棄一切合法權益,連身體都舍掉,變成了同泰寺的廟產,當然不會再管朝廷的事。可是當時,沒有副皇帝,可以在皇帝不能履行職責時,依法代行皇帝的職權。那時又不興臨時任命代理幹部,蕭衍不駕崩,誰也不能當皇帝。
“國不可一日無君”,大臣們商議之後,只能每次都是出錢,把皇帝從寺裡贖回來。
蕭衍喜歡誦讀佛經,幾乎是手不釋卷,一部《大般涅經》,爛熟於心。經書裡規定:“戒殺生”。
蕭衍想,就殺生管殺生,肯定管不徹底,還是要從根本上抓起。活學活用,乾脆不準吃肉!肉不能吃,看你殺生還有什麽用?
一經決定,立即行動。緊急傳旨:臣民提倡吃素。和尚一律不準吃肉。天地神明祖宗,享受和尚待遇。
何謂和尚待遇?即祭祀天地神明祖宗的供品,不準再用三牲豬頭,統統改成麵粉做的豬頭豬肉。
再者佛教分為大乘與小乘。大乘是一心度人,以自度為度人手段,所以什麽肉都不能吃。小乘但求自度不求度人,允許吃三種“淨肉”。
賈仁文這幾天可是鬱悶壞了,那天夜裡色膽包天的摸進了妙象的屋中,本以為能乘著妙象睡著,能夠成其好事,沒曾想剛鑽進妙象的被窩,正準備來個霸王硬上弓!
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氣,不由自主的就睡著了,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依然在妙象屋中。放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
看著妙象在床上玉體橫陳,曲線玲瓏,嚴仁文色心又起,不管不顧的撲到床上,抱住妙象上下其手手嘴並用,一頓的亂來。
妙象的表現,似乎是半推半就,只是象征性的掙扎幾下,也並未哭鬧喊叫,嚴仁文看在眼裡喜在心上,心說這次可能是遇到“知音”了,三下兩下褪去衣衫,就要提槍上馬…
哪知道架勢擺開,自己的那玩意卻是怎麽也不聽使喚,以前可是沒有過這種情況啊!剛開始還以為是太緊張的緣故,用手撥弄半天,絲毫不見起色!
看著床上隻穿著褻衣的妙象,精致的臉蛋,雪白的肌膚,誘人的身材,最重要的是她那似笑非笑的嫵媚眼神,就只等著自己去褻瀆!去蹂躪!
再看床上妙象的表情,說不出的嘲弄…
嚴仁文慘叫一聲,衝出房間…這才有了張太極看到的一幕。
後來的幾天,嚴仁文按照張太極的仙法,老老實實的抄了幾遍四書五經,似乎是真有效果,這幾天早上醒來,難得像十七八歲的時候那樣,一柱擎天!
會不會到了正式場合又不行了呢?嚴仁文就琢磨著實驗一下,正好申屠蓋跟著張太極出去了沒有在,剩下的幾個嚴家的家將都管不了他。
在家裡找了一圈,所有的女人看到他都跟防賊似得,不好下手,再者是怕再弄出事來,張太極一生氣施展法術讓他徹底變成太監,所以他決定到還是到外邊找一個解決一下比較好。
嚴家的幾個人都是有人命案子在身,雖然東平離此遙遠,但是也需小心謹慎。申屠蓋臨行時囑咐過幾人,盡量不要出門,為了避免麻煩,嚴仁文天剛擦黑就假裝去睡覺,然後趁著別人不注意,偷偷溜出門去。
別看嚴仁文沒有來過歷城,對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但是找這種花街柳巷還是難不倒這位色中惡鬼。
“商賈所聚,貿易有無,謂之市肆。始予來此地,入委巷,見冶容誨淫者,隨其妍媸,高下其直,公然為之,不少羞恥,是曰女肆,知風俗之不美也。”
走走轉轉,沒過多久,嚴仁文就來到一家名曰“快活樓”的所在,看門前停著的車馬停著許多,門口高掛的燈籠上寫著紅粉佳人的豔名,知道自己是找對地方了。
嚴仁文邁步走進快活樓,門口龜公笑著就迎上來,龜公先是上下打量嚴仁文,發現面生,身上穿著也是普通,面色就是一冷,以為這是那位大爺的家丁仆役,轉頭就不打算理會。
嚴仁文那是花叢老手,青樓妓館的常客,豈會不知道這些人的脾性最是勢利眼。
他從懷裡摸出一張寶鈔,大模大樣的喊:“怎麽?今天客滿啦?”
龜公一看到錢,立即眉開眼笑。
“小的眼拙,有眼不識泰山,歡迎大爺光臨,快請!快請!”
一邊說,一邊低眉順眼的抓過寶鈔,點頭哈腰的在頭前引路。
嚴仁文撇著大嘴,小粗腿邁著四方步,在後邊跟著,兩人就來到前堂,龜公先跑到老鴇面前嘀咕幾句,然後指指嚴仁文。
這位四十來歲依然塗脂抹粉,穿的花花綠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放佛花蝴蝶一般,帶著濃重的香粉味就來到嚴仁文的近前。
“哎呦!大爺!您可是有日子沒來啦!咱們著的姑娘想你想的,都快得相思病啦!”
說著伸手在嚴仁文的身上輕輕掐了兩下,然後把手伸進他的懷裡摸索了幾把…
嚴仁文此刻閉著眼睛,一臉的陶醉,心中暗自興奮“嗯!依舊是熟悉的場景,還是熟悉的味道,我果然適合在這種地方呆一輩子….一輩子...”
“把你們這兒的姑娘們都叫出來,大爺我今天要大被同眠!”
嚴仁文似乎是太長時間沒有開葷,已經是饑渴難耐,說出的話也顯得有些猴急。
老鴇臉上的笑容一怔,看了看嚴仁文的穿衣打扮,這才朝樓上喊:“姑娘們,快出來接客啦!”
嚴仁文在脂粉堆裡混大的,豈能不知老鴇這句喊是有講究的,這麽喊出的姑娘,一般只是普通貨色。
真正的上等頭牌、花魁,大多是能歌善舞,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皆能,而且一般都是直接熟客,不輕易的出頭露面。
現在是急火攻心,也管不了那麽多,嚴仁文熟練的從幾個姑娘中挑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樣子顯得躲躲閃閃的女人,那些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他看都不看。
不理老鴇詫異的眼神中,嚴仁文隨著那個女人走向她的房間。
此時正是華燈初上,快活樓裡賓客滿堂,經過走廊時,兩邊房間裡不時的傳出絲竹管樂之聲和美妙婉轉的歌聲。
當然更是少不了“啪啪啪……”的聲音,這可能是那些聽歌的人在鼓掌…!
女人的房間好像比較偏僻,快到走廊盡頭時,一個醉漢踉踉蹌蹌從小門裡走進來,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袍子的下擺,看樣子出了小門應該是茅房,此人解手剛回來。
女人躲開醉漢,推開一扇房門走了進去,嚴仁文只顧看著女人走路時,大屁股一扭一扭的特別有韻味,沒注意腳下,正和醉漢撞了個滿懷。
嚴仁文身子一歪差點摔倒,張嘴就要開罵,一看醉漢人高馬大的,如今自己也不是在東平的時候了,張張嘴,把話又咽了回去。
正好女人回頭來招呼他進屋,嚴仁文也就順勢進了屋子關上門,不再理會那個醉漢。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嚴仁文此刻又是欲火焚身,也不說話,衝上去摟住女人就要做嘴,女人左擋右攔,不配合他的動作,幾番推搡之下,還是不能得手。
“你怎麽啦這是?怕大爺不給賞錢?”嚴仁文急道。
“大爺莫怪,奴家新來,還不適應,不如大爺先喝杯酒如何?”
女人說完,也不管嚴仁文需不需要,從桌子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嚴仁文色迷迷的盯著女人, 這個女人還真是耐看,明眸皓齒,皮膚白淨,鵝蛋臉尖下顎,舉止端莊秀氣,倒真不像是風塵女子,年紀也有些大,不過就喜歡這口兒!
嚴仁文火辣辣的眼神,看的女人不敢抬頭,他看看女人手裡的酒杯,伸手接過來的時候,還不忘在女人柔嫩小手上捏了幾把,嘻嘻的笑了兩聲,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杯隨意的丟在身後,嚴仁文化身餓狼撲向女人,女人這次仿佛認命,放棄了抵抗任其施為,嚴仁文的手不客氣的在女人身上撫摸遊走,兩人就這麽糾纏著到了床邊。
輕輕一推,女人若軟的身子就倒在床上,嚴仁文嘻嘻淫笑著褪去身上外袍,一個餓虎撲食就趴在女人身上…
似乎木床的質量不太好,嚴仁文剛才那一下用力過猛。
“咚”
“噯喲!”
“唔!什麽聲音?”嚴仁文明明聽到一個人聲。
此時,女人一反剛才的冷淡,主動抱住嚴仁文。
“沒有...那裡會有聲音。”
“不對!”上次在妙象那裡吃了暗虧,嚴仁文也學精了一點點。
忍住欲火,推開女人下了床,輕輕的掀開床幃,探頭看向床底,果然有一個人,是一個小孩,正在床底瑟瑟發抖。
“出來吧!”
嚴仁文一看是給小孩子,戒備之心頓失,自顧自的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小孩子爬出來了,他端著酒杯一回頭,看到小孩子之後,渾身就是一顫,手中的酒撒了一身,口中驚呼:“怎麽是你?”